临近除夕,雪愈下愈小,到了今日更是直接停了,但是到了夜晚,凌冽的寒风又肆虐起来。
来到屋外的王莅婳冷的直哆嗦,夜辞憬担心的赶紧给她披上碧霞云纹连珠对孔雀纹披风,紫色的披风搭配的今天的发型特别引人注目。
夜辞憬轻声道:“晚上风大,多穿点。”
王莅婳理直气壮道:“我这也不是为了方便行动嘛!准备好,跟上。”
言罢她纵身一跃上房顶,夜辞憬也丝毫不落下风,紧随其后。
两人先后两人来到一片漆黑幽深的林子,夜辞憬不解道:“这不会是你所说的有意思的地方吧!”这漆黑的林子他实在想不出有何特殊之处。
王莅婳一脸自豪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林子可不普通,这里是阴气最浓郁的地方,对于阴阳师而言是最好的风水宝地。那么现在放马过来吧!”
夜辞憬摆好姿势扬起嘴角道:“那婳儿,可要小心了,阴阳分化,爆火符。”
王莅婳面对这种低级的阴阳术根本就不用躲,她挥手指在空中画一圈,随后一点,一张寒蛊符便出现在她面前,她用手指一弹道:“霜无本色,寒天动地,寒蛊符——破。”
寒蛊符不仅破了爆火符的攻击,还朝夜辞憬发动了攻击,他手掌一挥,扔出三张阵元符才勉强挡下寒蛊符的攻击。
见状王莅婳也让着他点,没有朝他继续发动攻击。
夜辞憬这边稳住阵脚后,继续朝她发动攻击。
试过她能力的深浅后,他不打算跟她面对面硬碰硬,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对策,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先扔了十张魂念符困住她,再迅速跑到她周围朝他扔风刃符。
见风刃符来势凶猛,也知道夜辞憬有点实力,她才认真起来,幻化出荆棘符接住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风刃符,手指夹住蚕蛊符向四周划了一大圈。
一瞬间所有的攻击化为乌有,夜辞憬见状扔出虚空符挡下了蚕蛊符的冲击力,冲击停之后,他立刻将所有的攻击符扔到空中形成一个阵形,控制着无数的刀刃朝王莅婳飞去。
毕竟是高级阴阳师,她虽幻化出乾坤符阻挡,但还是被攻击逼的连连后退,见乾坤符出现了红色的火痕,她知道符纸快承受不住了。
她在符纸爆炸的前一刻,她一个后空翻躲开了致命的一击,却不料还是中了紧随其后的攻击。
她被冲击力撞到了树上,见伤害到她夜辞憬刚想收手,却被她制止道:“不用管我继续。”
其实在被攻击前她便幻化出了乾坤符,她是被冲击力撞到了树上。
稳住阵脚后她找到了他法阵的漏洞,她控制蚕蛊符靠近法阵,在躲避攻击的同时也摧毁了他的法阵。
只听见“呯隆”一声,夜辞憬的法阵消散了,王莅婳幻化出的荆棘抵在他脖前道:“憬,你输了。”
只欠他勾勾唇邪魅一笑道:“输,婳儿,你抬头看。”
她抬头一看,许多符纸已形成一个新的阵形悬在半空中,她只要动一步便会被万箭穿心。
她不可置信道:“你什么时候……”
“那么现在,你输了,婳儿。”夜辞憬道。
他刚想发动总进攻,却不料一个新的法阵阻挡了所有攻击,王莅婳缓缓睁眼,手轻轻一挥,法术全部被破。
她朝他也勾了勾唇道:“憬,你莫要忘了,这是我的主场,现在我赢了。”
他刚想说什么,一股冲击力朝两人袭来,王莅婳眼疾手快,控制荆棘一把拉开了夜辞憬。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中极阴阳师”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拿出屏气符,隐匿气息跳到树杈上。
那人家附近没有人道:“明明听见有声音,怎么没人。”
另一人道:“我看你是亏心事做多了,疑神疑鬼的,赶紧走吧,这林子可没什么人知道,二殿下还等着烈阳奇花呢?若是东西没拿到,可是要掉脑袋的。”
两人内心想【烈阳奇花】
翌日,宫里张灯结彩,王莅婳是在人们吵闹声中醒的。见她一副半睡不醒的模样,夜辞憬一把拉住了想要起床的她抱进怀里道:“再睡一会儿。”
王莅婳实在是太困了,反正也没什么要做的,昨晚又一夜没睡,就再睡一会儿。她想也没想便“嗯”了一声,睡下了。
两个时辰后,她猛的惊醒,内心想【对了,下人说寻婉叫我过去找她来着,完了,完了,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我就说忘了什么来着】
被这么一吓,她睡意全无,慌忙起身穿衣,见她起床夜辞憬也没有了继续睡下去的念头道:“去哪?这般着急。”
“憬,我忘了寻婉找我,你自个用膳,我先走……”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提回了床上,只见他散懒道:“急什么,明日便是除夕,你以为寻婉她很闲吗?”
“除夕过后又要忙大婚的准备,最近的这一段时间她都不会很闲了,别人都不急,你急什么。”
王莅婳转念一想,的确如此,洗漱完便开始悠闲的用膳,见夜辞憬一直盯着自己,她不自在道:“憬,在想什么呢?”
夜辞憬忽然靠近她,一脸心疼的问道:“昨晚,你没事吧!都怪我,总是控制不住法阵。”
闻言王莅婳拍拍他后背安慰道:“正常,谁一开始不是如此,再多练练就好了,你不常用法阵,自然不知如何掌控它,你短时间内到达高级阴阳师境地已经很厉害了,想当初,我十五岁才到达这个境地呢!放心,我身体好着呢?不用太担心。”
“话说二皇子拿烈阳奇花有何用。”王莅婳不解道。
根据现如今的形势,夜辞憬猜到很有可能是针对太子的。
烈阳奇花无色无味,却是一种含有剧毒的慢性毒药,最终在不知不觉中死亡,而太医、郎中却只能初步诊断是病死,根本查不出是中毒而亡。
夜辞憬表情变得凝重,眉头微皱道:“他定然不敢对皇上动手,那便只能是太子,太子一旦死了,他就能是最合适的太子人选。这样一来你在屹裴就危险了,这边风云涌动……”
内心想【看来这棋局变得有意思了】
他眉头微收勾了勾唇,无论天下之局如何变动,他都有妙计去面对。二皇子动手也是算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他担心的是王莅婳的处境。
“正好,我留在这儿好有个照应,一旦出了什么事儿我也能帮上忙。”王莅婳道。
这边可远远没有表面上的这么简单,前有柔贵妃,后有二皇子,他的确放心不下,把她自己留在这里,可他更加不可能把她带回卿和,这无非是进入了虎狼之地。
可王莅婳也不蠢,只要大规模的内乱没有爆发,她还是应付的过来。
王莅婳握住他的手道:“憬,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夜辞憬表面是应允了,内心却想好了对策。他可不放心留她独自一人面对这些未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