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站在一旁,看着天帝天后殷殷询问着钟爱的小儿子,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润玉一身清冷白衣,与这一幕格格不入,和隐形人也没有什么差别了。
有些东西是如果一开始没有得到,那么以后也不必在奢求,因算计,阴谋而出生的孩子,连呼吸都是个错误。
思绪流转,旭凤带回天界的那个莽荒小妖,观其其原型,和长芳主要找的那个的精灵八九不离十了。
“长芳主今日气势汹汹来鸟族寻人,甚至大打出手,锦觅,你打算何时回去,也好避免两族起争端。”
锦觅一听要回花界,立刻出声道:“我不回去,长芳主她们不让我见人,好不容易我才出来,回去又要被关在花界里了。”
穗禾闻言,眉头一皱,心中怒骂道:“这精灵怎这般不识好歹,自己说的那么清楚了,难道非要等到两族大打出手才肯回去吗?”
旭凤见穗禾皱眉,知穗禾不高兴,立即出言解释:“我之前受伤,被她所救,自当报恩,她想看看外界无可厚非,不过一个普通精灵,不回去也没什么。”
听到这话,穗禾发出一声讽刺的笑声:“旭凤,我该说你是真好人还是假清高呢。”
“穗禾,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
“别说你不知道天后这万年来针对打压润玉是为了什么,争来的储君之位,你自己清高,拒绝了。”
“你自己在花界闹了一通,打伤花界的芳主,溜之大吉,我说的那么清楚明白了,你还是要将那个祸害留下来,报恩的方法那么多,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而且,因为你自以为是的报恩,长芳主把帐记在我鸟族头上的,你以为你是谁,鸟族凭什么替你收拾烂摊子。”
“我看你真是被天后宠的脑子都没有了。”
穗禾说到最后都懒得说了,越说越气。
因为天后多年来的谋划,铺路,善后,旭凤已经习惯到觉得别人就应该这么对他。
他做自己想做的事,甚至自以为是到天帝之位本来就是他的,他可以不要,但是别人不能抢。
未来天帝,他可不配。
反正不论如何,这事鸟族打死也不认,花界反正和天界关系差,不妨再差一些。
这锅,鸟族是说什么也不背。
正如穗禾所说,旭凤就是个孩子,穗禾一番话,激出了旭凤的左性。
“她是我的恩人,她说不回去,那就不回去。”
“旭凤,真是几千年没动手了,你不会真以为自己的火神称号和战神称号名副其实吧。”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霎那间,二人便在栖梧宫外内杀得红霜乱舞。
两道身影直接是展开最为激烈与残酷的肉搏,每一剑往要害而去,每一次交锋,可怕的劲风都是将会令得周遭空间崩裂西开,尖锐的破风声,响彻不停。
“咻!”
一道耀眼火光从旭凤右袖怒爆而出,当空幻化为一道蛇形光箭,朝穗禾电射飞舞,陡然被映得火光四射。
看着向自己袭来的火光,穗禾丝毫不惧,手中利剑剑影翻飞,一道道白色的剑气随着舞动冲向火光,幸亏周围没有人,否则稍稍靠近一点便是重伤。
长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数之不尽的飞羽源源不断的从袖中迅速涌出,盖过打斗的二人。
看着眼前的飞羽,旭凤便知,这是穗禾不欲恋战,使的拖延法。
袖袍一挥,普天盖地的羽毛瞬间消失,而锦觅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