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神色骤然一狠,冷声道:“今日暂且作罢。等大部队入城,再将镇上所有姿色出众的女子尽数掳走,至于这谭府,院内之人,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一言落下,便是满门死局。
执掌他人生死的滋味,让这马匪头目愈发癫狂沉迷。
他最是爱看富贵权贵之人跪地求饶、痛哭乞命的模样,那种肆意拿捏他人命运、高高在上的快感,让他无比迷恋。
谭府院内,谭家众人将外头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浑身冰凉刺骨,如同坠入冰窖。
马匪已然堵死府外通路,目标明确,直指谭家。
管家双腿发软,声音止不住发颤:“老爷,眼下该如何是好?”
树大招风,乱世无富贵安稳。
谭家在这偏僻小镇堪称富庶,无强权庇护,太过惹眼,终究引来了匪寇觊觎,如今大祸临头,避无可避。
谭老爷双唇紧抿,沉默无言。
马匪突袭太过仓促,他一介商贾,手无寸铁,仓促之间根本无计可施。
这时,外头再次传来马匪头目的霸道喝声,声响粗犷,传遍整条街巷。
“来人!将谭府四面尽数围死,院里之人,一个都不许放走!”
这话既是震慑谭家,也是警告全镇百姓,谁敢多管闲事、出手相助,下场与谭家别无二致。2
这马匪也太狠了吧
谭大少面如死灰,彻底慌了心神,带着哭腔开口:“爹,他们要把我们尽数围死,这下彻底逃不掉了。”
“慌什么!”谭老爷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低声厉喝,强装镇定,“镇上还有保安队,并非摆设。我们只需死守府邸,撑到援兵赶来,马匪自然不敢久留。”
他此刻绝不能乱,一家老小的性命全系于他一身,他若是垮了,全家便再无半分生机。
心绪纷乱之际,谭老爷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陆云歌。
满城匪患,生死迫在眉睫,全院上下人人惶恐失态,唯独陆云歌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任凭风雨将至,依旧心神不乱。
这份超乎寻常的镇定,莫名抚平了谭老爷心底的慌乱。他迟疑片刻,带着几分期盼低声询问:“陆道长,眼下这般局势,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陆云歌闻言,神色未动,语气清淡却带着彻骨寒意,杀机毫不遮掩,“只要有贫道在此,这帮马匪胆敢踏进院门一步,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在她眼里,这群烧杀抢掠、残害百姓的匪寇,与披着人皮的恶畜别无二致。
对付这般亡命之徒,根本无需心存善念,尽数诛杀,便是最妥当的结果。
下一秒,沉重的撞门声轰然响起。
砰!砰砰!
撞击声一声急过一声,木门震颤不止,门框摇晃作响,眼看便要支撑不住。
门外马匪的叫嚣怒骂声紧随而至,粗鄙凶悍,响彻街巷。“他娘的,赶紧把门开开,再敢磨蹭,老子屠了你满门,识相点现在开门,还能给你们留条全尸。”
一众马匪肆意狂笑,态度嚣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