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李先生,您还活着真是我的失误啊。”谢濯笑着抬手接过李德助理端来的咖啡,朝沙发上裹着绷带的李德扬了扬下巴。
“你!算了,谢先生想加入我们这吗?以前那些不愉快的小细节我可以忽略不计,并且我会给你丰厚的待遇。”李德动了动手指,身边的助理立马递上一个满是钞票的箱子。
“李先生,邀请人就要拿出你的态度啊,据我所知,李先生揽人的时候都是现磨一些好豆子,怎么到我这,就变成这种劣质咖啡粉冲泡的了,还是说,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啊?”谢濯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改变丝毫的弧度。
李德的脸色逐渐变黑,要不是手上缠着绷带,估计可以看到指甲嵌进肉的情景。
谢濯没有理会他什么感受,自顾自把咖啡泼到地上,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在座各位心知肚明,我就不多说了。”谢濯趁着各人没回过神,一个扫堂腿过去把几个黑衣人撂到,一拳照着人的脸上打去,居然留下了一个小洞。
他飞速跳开,又到李德跟前右臂屈肘,顶向他的咽喉,又滑动戒指,照着他的心脏去了一下。
李德捂着心口,断续着说:“你要是饶了我,我把这里,不,不,我的所有东西,都给你!”
“别想了,这毒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解药,你就是让我当上总统我都没办法了。”他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高,手和腿在不停应付后来的人近攻。
“啪!”
一声枪响,谢濯看着毒发症状逐渐明显的李德,从他身上反过去,从他后面的窗户翻了出去。
下去后他把外套一拖,非常悠然地从大门出去。虽说整个过程他又被人检查,又打人的,但这个过程并不长,大概也就是40多分钟。
他走到刚才的公园那里,警察还留了几个在那排查,谢濯以一个非常惊人的速度流了一串眼泪,双腿发颤地走到一个警察面前:“你们终于把那个男人押走了,他刚才杀了那两人,还有枪!我实在害怕就一直躲在那后面。”
“这位同志你不用害怕了,刚才是你报的警吗?”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是的!就是我警察同志,我可以配合你们。”谢濯继续低头抹泪,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抬头看去。
“嘶——”谢濯到抽一口冷气,而那个警察突然很冰冷又带一点点兴奋地说:“谢濯,你,你好。”
“啊哈哈哈,那什么,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哦,还要做个笔录,先往那边去吧。”
“好的,行。”他撩了下头发,往手指方向的车上走。
做完笔录后,谢濯点了根烟,在路边准备拦辆出租。“那个,我送你吧。”陈辉,也就是刚才的警察,以一个很别扭地姿势伸出手招呼他。
谢濯本想拒绝的,但因为实在在身上摸不出俩子儿,就上了车。
车上的气氛也极其尴尬,两人都不说话,谢濯倒是自在地玩手机。
“谢濯,你,为什么要走。”陈辉来了一句十分突兀的话。
谢濯抬起头看向他:“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