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静静地坐在床沿,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泛起阵阵涟漪。这座城池,寂静得令人心悸,连一丝飞禽走兽的生气都感受不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抽离了生命。尤其是那个笼罩在城池上空的巨大阵法,透着神秘莫测的气息,让人不禁揣测其背后的深意。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门扉轻轻推开,云时缓步而入,一身白衣胜雪,面容冷峻而高傲。季辞抬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戒备与不满:“你来做什么?”
云时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座听青玉说你脸色不好,过来看看你。”
季辞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我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
云时却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当然好看。你若不好看,本座又怎么会看上你呢?”
季辞闻言,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你们大费周章地把我弄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云时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罢了,事已至此,告诉你也无妨。毕竟明日之后,你是生是死,本座也不清楚了。”
季辞心中一紧,暗自揣测着云时话中的含义。云时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你的死跟城里的这些生灵一样,都是有价值的。”
季辞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会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时缓缓走到窗前,凝视着外面寂静的城池:“这城中的百姓,不过是我成就真仙之路上的垫脚石罢了。天地间已有数百年不见真仙,而本座修行多年,距离成就真仙只差最后一步。然而,这一步却迟迟无法突破。幸好,老天垂怜,让本座寻到了一门秘法,可以助我突破瓶颈。但这秘法却需双阳相合,在一处极阴之地来平衡反噬。”
季辞闻言,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所以,你就把这城内的百姓都……”
云时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不错,为了成就真仙,他们必须牺牲。但你不必忧心,他们之死也并非毫无价值。如今天下许多地方疫病横行,民不聊生。本座此举,也是为了拯救更多的苍生。”
季辞怒目而视,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与不屑:“我呸!你少拿天下苍生当借口!你明明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你这样的疯子、杀人魔,也配修成真仙?!”
云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掐住季辞的脖子,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再说一遍!”
季辞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但他依然倔强地瞪着云时:“你不配!你这样的魔头,永远也不配修成真仙!”
云时松开手,季辞剧烈地咳嗽起来。云时看着季辞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识相的话,明天就乖乖配合。我可以考虑让他们死得不那么痛苦。”
说完,云时转身离开,留下季辞一人独自喘息。季辞心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他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了云时手中的一枚棋子,生死皆在对方一念之间。
而在平羌门内,秦珏正站在一群同门面前,目光坚定而果敢。他沉声道:“我们去找云时算账!他为了一己私欲,残害无辜,这样的行为绝对不能容忍!”
同门们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知道,云时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江湖的底线,更是违背了他们的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