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床榻怕是不能用了,凤染扔出一锭银子,随即转身下楼
看着青鱼一身干净的便服
“将军,你的伤”
“你沐浴了?”
说默契也是有的,说关注点不一样也是真的
“属下身上昨天太味了,没受住,顺带沐浴清洗了一番”
凤染侧头闻了闻身上,原本觉得还能撑到结疤的味道,现在依然觉得难闻无比
“备水,我也要沐浴”
“可是,将军你的伤……”
凤染挥挥手不甚在意
“小伤,就算疼死也不能臭死”
青鱼忍笑,果然,将军还是那个将军
“是”
……
凤染一旁的衣服和金疮药,对青鱼的满意度又到一个巅峰。能文能武还十分贴心的下属,得之她之幸
凤染将药随意倒在伤口上便快速好衣衫,看着铜镜中的人
虽不施粉黛但美得仍旧夺目,玄色的衣衫衬得原本白皙的肤色更加白嫩,玲珑有致的身躯更是完美,刹一看还真不像征战沙场的将军
凤染将头发随手用玉簪一挽起身去往刑场
-
凤染坐在刑场之下看着被压住的楚归鸿
她悠然的往口中扔了个葡萄,甚至还把葡萄往青鱼那里推了推
“将军,悠着点,有人看着呢”
“怕啥,南珩的地方,不怕被人刺杀”
青鱼闻言扶额,她这殿下看好戏可是一流的1
笑死,这将军也太接地气了吧
“罪臣楚归鸿,你误判敌情冒然行事,害边城三关百姓尽数被屠,午时已到,行刑”
随着南珩的话音落下,刽子手的大刀猛的向下落去
“铛-”
凤染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匕首将刽子手震得身形不稳,她眼神带着冷意,谁敢劫刑场
“哎,这马疯了,不听指挥了,表哥别怕,孤来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听着这语调,凤染眼中的杀意顿时消融,转眼只剩下无奈
凤染站起身,看着挡在楚归鸿身前的南瑞,她缓缓穿过四周围着的士兵站在刑场中央
“站回来,胆那么大敢劫刑场”
南瑞看见凤染时都愣住了,但仅存的理智让他大声喊了出来:“姐,这是表哥”
“我还是表姐呢,我数三个数,站过来”
“姐,表姐也是我姐,但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凤染当然知道,今天只不过是一场戏而已,又不会真的要了楚归鸿的命
“3、1”
“哎”南瑞脚下生风的走到凤染旁边:“哦我可是奉父皇之命来的”
“哦?是吗”凤染侧眸看了眼南瑞:“圣旨呢?”
“圣旨,圣旨在送来的路上”
看着对方那心虚的样子,凤染瞪了对方一眼,随即看向人群
“南瑞无心参与此事,宋大人要是再不出来,那就休怪我玄玉军不客气了”
“哎哎哎,我在这”
凤染看着走到台上穿着如乞丐般的宋大人,又看了一眼差点被当成靶子的南瑞,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在接圣旨的时候凤染气的一巴掌呼到对方后脑勺上
虽不疼,但提神醒脑
南瑞缩肩,不敢反抗,但那憨乎乎的笑容仍挂在脸上
他还以为他姐跟他疏远了呢,幸好幸好
南珩在一旁看着这一场面,眼眸闪过笑意,怕是十八最怕的也只有凤染了
不过,凤染听着圣旨的内容看了眼南珩2
哈哈这跳数操作笑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