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后)--
夏日,骄阳似火,仿佛要将大地烤成一片焦土。丧尸末日爆发后的世界,绝望与危险如影随形,全球开始沙漠化,只有少片湿地区。江芷和哥哥江和证正驾驶着那辆饱经风霜的吉普车,在荒芜的野外公路上疾驰。两年前,江芷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如今,岁月虽赋予了她几分成熟的韵味,但她骨子里那份活泼俏皮依旧未改。此刻,他们正被一群不知死活的暴徒穷追不舍。身后那辆破旧不堪的吉普车紧咬不放,车内的人们一边狂追,一边吐出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副驾上的江芷紧盯着后视镜,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哥,你说这帮家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么毒的日头还来追我们,难道不怕把自己晒成烤乳猪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轻松,试图用玩笑缓解紧张气氛。江和证却无心回应妹妹的调侃,他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额头青筋暴起,眉头深锁。“江芷,别说话了,我得专心开车。”他的目光如鹰隼般在前方道路上来回扫视,每一个路口、每一道弯都可能是转机的关键。每一秒的延误,都可能让他们陷入更深的险境。
江芷哥,我想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江和证别闹,不准惹麻烦!
江芷哼。
可突然!
黄沙漫天,引擎轰鸣。骑着改装吉普的蒙面喽啰如狼似虎地冲向江芷兄妹的座驾,他们耀武扬威地呈扇形包抄而来,试图将两人逼入绝境。为首的吉普车疯狂地左右摆动,试图干扰江和证的视线。
江和证却气定神闲,双手轻握方向盘,眼神专注而冷静。他不慌不忙地打了一把方向,车身瞬间倾斜,在原地画出一个完美的弧线,硬生生从对方包围圈中撕开一道口子。随着一阵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的尖啸声,他们的吉普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后面的追兵们措手不及,纷纷踩下刹车,几辆车差点撞在一起。但江和证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巧妙地利用盘山公路的弯道,时而加速超车,时而急停甩尾,每一次操作都精准无比。短短几分钟内,原本气势汹汹的追击队伍已经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江和证*!江芷!
江芷现在知道喊我喽。
江芷嘴上虽如此说,却已然取出那把精心改装过的狙击枪,熟练地装填好子弹。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动作利落地将枪身探出窗外。
一颗子弹射出,稳稳打破一暴徒的脑袋。
江芷芜湖!爽歪歪~
江芷来吧,让姐姐尝尝你们的实力吧!
江芷一句话,彻底点燃小喽啰的怒火。
江芷[就是这样。]
江和证别玩过火,你还要继承你舒姐的风范呢。
江芷知道。
(江芷的回忆)--两年前,他们不过是平凡得如同路边尘埃的人。江芷曾是那个笑声清脆、充满活力的女孩,而江和证也不过是街角超市里朴实无华的老板。然而,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当末日的阴影笼罩大地,一切都已物是人非。此时此刻,身后那群曾经也是芸芸众生的一员,在丧尸肆虐的世界中被逼入绝境,为了生存而变得疯狂的小喽啰们,正驾驶着破旧的车辆紧咬不放。他们的双眼或许还残留着往昔的善良与无奈,只是在这残酷的现实中被迫走向了极端。吉普车在江和证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匹桀骜不驯的铁马。他双手稳稳地握住方向盘,每一次转向都恰到好处,或急转或漂移,巧妙地避开一个又一个障碍物。车辆在崎岖的野外公路上风驰电掣般飞奔,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旷野中奏响了一曲生死时速的乐章。车内,江芷重新握紧狙击枪,神情冷峻得让人难以想象她曾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她的眼神犹如深邃的寒潭,冷静而专注。只见她迅速瞄准目标,扣动扳机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颗子弹都如离弦之箭般精准射出,在空中划过致命的轨迹。那些穷追不舍的小喽啰们接二连三地倒在她的枪下,他们的车辆也被击中,有的冒出滚滚浓烟,仿佛是这末日画卷中一抹悲凉的注脚。
夏季正午的阳光炽热地烘烤着大地,野外公路上升腾起层层热浪。吉普车疾驰而过,带起一片尘土。副驾座上的江芷微微仰起头,任由窗外吹进来的热风撩动她散落的长发。几缕青丝在风中轻舞,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转过身,望向车后那几辆还在冒烟的废弃车辆。黑烟缓缓升起,在湛蓝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这一幕让江芷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一年前的那个夏天——那时的自己还是个手足无措的幸存者,第一次被迫杀人时的窘迫至今历历在目。
然而此刻,她只是轻轻垂下眼帘,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风继续温柔地拂过她的面庞,仿佛在为她拭去一切痕迹。经历过太多生死瞬间后,曾经令她难以释怀的记忆,如今都化作了这夏风中的一缕淡然。
在这片废土之上,生命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延续着。江芷知道,有些改变已经悄然发生,而有些东西,则永远留在了那个被烈焰吞噬的过去……
江和证走吧,带着物资回去吧,大伙都等着呢。
江芷好。😊
(营地)--
营地成员江姐姐~( ̄▽ ̄~)~,你回来啦!
江芷小令雪~
萧令雪姐姐,抱抱!
这时营地里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江芷站在简易棚屋前,银色的长发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白皙的脸庞两侧。她看着跟过来的萧令雪,她齐整的刘海下,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如同两颗黑曜石,在夏日的阳光下闪烁着纯净的光芒。
尽管戴着一副有些破旧的白色耳机,却丝毫掩盖不住她那充满感染力的笑容。她的笑容中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无邪,却又隐隐透露出在这个残酷世界里才有的坚强。此时此刻,周围的人们都在忙碌地巡逻、站岗,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但萧令雪的眼神却异常坚定而温暖。她抬起头,用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江芷,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说着便张开双臂,向着江芷缓缓走来。那小小的身影在这片灰暗的世界里显得如此脆弱又珍贵,让人不自觉地想要紧紧拥抱住她,给予她安全感。
江芷好。
江迁人幺女,回来了!(抱住)
江和证爸,我也是你孩子呀!
古之芒好了,好了,妈抱你。
江和证还是妈好。(张开手臂)
古之芒幺女呀(抱住)
江和证(无语)
(林中村)--
秦安翔我说邱小姐,我们还要走多久。

一头银白色的短发,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那双眼睛犹如深邃幽远的紫宝石,紫色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深邃得让人一旦望进去就难以移开视线,明亮处又似有星辰在其中闪烁。身着一袭蓝色长衣,衣袂随风轻动,为他增添了几分飘逸之感。而他手中紧握的黑色手枪,恰似黑暗中的死神之吻,与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相得益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这笑容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他的眼神坚定而充满力量,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人心底最深处,神秘又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令人捉摸不透。他那健康的粉红色皮肤,如同初绽的花朵般娇艳欲滴,显示出他体内蕴含着蓬勃的生命力,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无限的能量,整个人就像是一团充满了矛盾与魅力的火焰,独特而又迷人。
没错,这正是秦安翔的帅气。
邱靖宁闭嘴,省点力气吧你。

她,宛如从远古神话中走来的神秘女子。那一头黑色长发如同夜幕下流淌的墨河,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浅灰色的眼珠犹如冬日里覆盖着薄雪的湖泊,在这双眸子里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瞳孔处精致的细节像是宇宙深处的星辰轨迹,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在诉说着无尽的奥秘。修长而微微上扬的眉毛像是两道弯弯的柳叶,为她平添了几分英气,将她的眼神衬托得更加深邃迷人,仿佛能吸进人的灵魂。她那微启的嘴唇,红润如三月盛开的樱花,似乎正欲吐露某个惊天的秘密,又像在轻声吟唱一首古老的歌谣,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倾听。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优雅的气息,就像一朵绽放在黑夜中的幽兰,独自散发着淡雅的芬芳。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投身于一场充满未知的冒险旅程之中。
秦安翔我说,你为什么非得找一个叫Amber的女人,还有一个叫陆程凌的男人。
邱靖宁拔出她挂在腿上的长刀,以极快的速度抵在他脖子上。
邱靖宁话多,就去死!还有叫我邱爷,别叫我邱小姐。
秦安翔得(颤抖),但……
邱靖宁你打得过我,才配和我谈条件……枪还给我。
秦安翔是!
秦安翔十分识相,毕竟邱爷可是单枪匹马,一个人杀死变异体,一个人从尸潮闯出来,还没受伤的、女人!
邱靖宁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