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奈布被阳光照起,洗漱后下到客栈一楼时,就见杰克与伊索俩人在与一人交流,杰克见奈布下来便喊了一声:“奈布!金启宗有请快收拾好走。”
奈布走近,拍了拍杰克的肩膀:“不必了,走吧。”
“真不用在收拾下吗?”
“不用。”
伊索插嘴道:“奈布,我俩会御剑飞行,你不会,平常陪你走着赶路到没事,但主家有请可要早到。”
奈布想了一下,对杰克的道:“还有丹药没?我要凌空跨境。”
杰克摆手:“没了,给你那是最后一点了。”
伊索这时想到一个办法“你可以和杰克共乘一把剑。”
奈布被气笑:“我?和他?共乘一把飞剑,开玩笑,不可能!”
杰克低头,看不清表情也不发表意见。奈布看了杰克一眼后,走了出去,留下了句“跟上!”
灵气汇聚脚底,奈布凌空于上:“道家仙门弟子如若什么都不会,那还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见奈布凌空,杰克几人也招出神武,御剑跟在奈布身后。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阳光如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几人站在宗门前。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精致的檀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书房内,一位身着锦袍的人正斜靠在檀木雕花椅上,手中拿着鸟食,逗弄着笼中的画眉鸟,那人微微一笑,将鸟食凑近笼边,画眉鸟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意图,轻巧地啄食起来,发出清脆的“啾啾”声。那人看着画眉鸟进食,轻声说道:“看来他们到了呢……”
当奈布几人来到大殿时,金启宗宗主已坐在主位等他们几个了。
见奈布几人到了,开口道:“几位好久不见。”
“他认识我?”奈布小声对杰克说
“当然,仙门镜灵榜第四的天才,江湖上号称“神探”的人……又或者说是当今逃犯,我怎会不认识,你说对吧奈布。”金启宗宗主所说的没一字,都令奈布脊背发凉,瞳孔猛缩。
“开玩笑有个度,诺顿。”杰克阻止了两人的眼神交流。
“无趣。”奈布有躺回了椅子上“我就这么多乐趣,还……”话未说完,他又猛的坐了起来,看向正在品茶的伊索,伊索察觉到他的视线,面上不变。
“倒是他,我只能查出他叫伊索,其他一律不知,倒是个有趣的。”诺顿十分感兴趣的看着伊索。
“听闻你最近几年一直在忙,怎么现在有空找我们几个做客呢?”听杰克提这件事,诺顿转转脖子无所谓道:“忙完了呗。”
“忙的什么?”杰克有些好奇。
听杰克问这个,诺顿面色一变敷衍道:“不重要。”
杰克虽知诺顿在敷衍,但也不好在问了。就这样大殿陷入了沉默,诺顿干脆挥手散会了。又派了几个人带奈布等人去自己的住所,让奈布几人再此游玩几日。
奈布几人在走到连廊时,被分开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几个被分开了,奈布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才再次挪动脚步。
晚饭时,诺顿看着奈布几人吃,自己却一筷不动。
“你不饿吗?”奈布问道
“不饿,你们快吃吧。”诺顿面色和善笑道。
奈布的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着,让他喘不过气。
晚饭后,奈布等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奈布坐在院子里,躺在院中那块石头上,接住了树上飘下的一片叶子,奈布放在手里晃了晃,从石头上站了起来,将那片叶子随手丢掉了,转身进屋休息了。在奈布看不到的地方,那片叶子有飞回到了树上。
杰克和伊索院里的树也是这样,但没一人发现不对。
奈布的梦境十分奇怪:
有一人坐在一棵乌桕树下,手中拿着一张纸要给他,奈布伸手去接,拿到手的那一刻那人就消散了,这人不管怎么看就是看不清面容。
奈布顾不上那么多了,伸开那张纸,上面写着:
我爱我自身,我中有他人。
他昏我却醒,醒者受苦深。
愿舍我所有,救他出迷津。
爱人即爱己,此心永不分。
这是什么?情诗?但好像有些悲情……这里面的内容令奈布百思不得其解。还未等他想清。
一声尖叫吵醒了他,奈布坐了起来,冲了出去,出去的一瞬间,身后传来破风声,奈布大跳躲开,箭直直插到了树上,箭上绑着一张纸条:摄魂大镇,聚惊灵魂,你的人在偏殿,若一柱香到不了这菁缢殿,他的灵魂会消散多少,我可不能保证……
这里的他应该指的是杰克,奈布暗骂一声,朝院外冲去。
这一路上静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有脚步声在耳边回响,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着自己的心跳。
奈布渐渐心里发虚,心里想着:不对,太不对劲了,什么都没有,少了什么特殊的东西呢?
奈布想到这里,抬头向上看。没错,天上少了个月亮。怎么会这样呢?奈布慢慢停下脚步,停下时才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
感官!对了!是感官,治感官欺骗了大脑,想到这里奈布将眼闭上。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在原地,这样压根不行。
不对!不对!不对!到底是哪里错了!心中的不安,逐渐演变成暴躁。
这时耳边传来笑声:“哈哈哈哈哈,好玩好玩。”
“是谁!”奈布环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看见,当他的眼神落到自己的影子时,变的不一样。
不对,没有月亮,哪来的影子?想到这里奈布掏出短刀,果断刺入影子。
“无趣!无趣!”影子跳了出来,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固体,奈布果断进攻,那影子一直在闪躲。突然,从哪掏出了一把黑剑。
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寒光乍现,剑气如虹,刀锋与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仿佛要撕裂这寂静的夜空。“铛——”一声巨响,刀剑相交,火星四溅。招式狠辣,毫不留情。影子身形如鬼魅般灵动,手中的长刀似毒蛇吐信,招招直取要害;奈布身穿青衫,剑法如行云流水,剑尖寒芒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空之声。
“想要打败我吗?别费力气了,我是你的影子,不是吗?”那黑色的影子,身形一点点变成奈布的样子。
奈布看到这影子的脸,愣了一瞬。影子趁机将奈布踢飞,“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影子的嘲讽还在继续,也正因为影子的这句话,理解了那首诗的前两句。
奈布明白了,他提刃而上,在俩把利器对峙时,利刃反射的冷光, 让奈布在刀面中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他果断向后退,把短刃对准了自己的脖颈,他在赌,在赌他的猜想是对的。
这里是幻境,没有尽头,要出去就要有勇气了结自己,因为没有任何人会想到用自己的生命来赌,所以这样设计,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无解。
刀尖缓缓用力,鲜血瞬间涌出,如同绽放的红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目。奈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再次醒来,他依旧在床上,只是屋外的场景变了,窗外的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慵懒地飘荡,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切看起来都和平常无恙,仿佛时间在这里也变得悠然自得。
奈布不敢耽搁,站起身就走。果然破了第一层秘境后的奈布一路畅通,直达菁缢殿。
殿外的场景令他的内心深处仿佛有一股巨大的浪潮在翻涌,震惊、恐惧、难以置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平静。
杰克被钉在木柱上……这怎么可能?他可是镜灵榜第一……那里面又是何方神圣。
等奈布真正走近大殿,才听到大殿里传来的打斗声和吼声
“诺顿!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我在干我一直想干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难道就是这件没有意义的事情吗?你听清楚,他只是一堆石头!”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诺顿脆弱的内核,诺顿开始不分理智,手下更是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当诺顿的手马上触摸到伊索时,奈布猛的一脚踢开,加入战局。
“奈布?”伊索疑惑出声
“是我,认真对待。”奈布话罢,两人做好迎敌准备。
诺顿率先发难,身形如鬼魅般窜出,长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直取伊索的咽喉。伊索不慌不忙,手腕一转,手中的短剑抖出一片枪影,精准地挡住了诺顿的剑锋。金属相交,火花四溅,震得伊索手臂微微发麻。
然而,诺顿的攻势并未停止,他借势一拧,剑锋陡然下沉,直刺伊索的小腹。奈布见状,一声低喝,从斜刺里杀出,手中的短刀如游蛇出洞,直取诺顿的后背。诺顿冷笑一声,身形急转,长剑横扫,刀剑相交,奈布被震得倒退一步,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伊索趁机反攻,短剑直刺诺顿的胸膛。诺顿身形暴退,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将伊索的枪势化解于无形。“瞎了眼的久皇之子,还能成大造化?”诺顿冷笑连连,眼中满是不屑。伊索与奈布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诺顿的灵力远在他们之上,但两人联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伊索再次挺剑而上,剑尖抖出数点寒星,直取诺顿的面咽喉要害。诺顿挥剑格挡,剑锋与枪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奈布趁机绕到诺顿身后,短刀如影随形,直刺他的后心。诺顿身形急转,长剑反手一撩,刀锋被震飞,奈布的短刀险些脱手。“奈布,别给他喘息的机会!”伊索大喝一声,短剑如狂风骤雨般攻向诺顿。诺顿被逼得连连后退,但他身手敏捷,剑法精妙,每一次都能巧妙地化解伊索的攻势。
奈布见状,再次从侧翼杀出,短刀化作一片刀影,直取诺顿的下盘。诺顿怒吼一声,长剑横扫,将奈布的短刀震开,同时身形急转,剑锋直指伊索的胸口。伊索大惊,长枪急刺,试图阻挡诺顿的剑锋。然而,诺顿的剑法快如闪电,伊索的枪势稍慢一步,剑尖已刺破他的衣衫,直抵胸口。“伊索小心!”奈布惊呼一声,短刀脱手飞出,直取诺顿的面门。诺顿无奈之下,只得收剑回挡,伊索趁机抽身而退,胸口惊出一身冷汗。
在伊索喘气时,殿里产生振动,三人齐齐朝殿中心看去,只见殿中央缓慢出现一个全身石头组成的人,那人与诺顿有九分相似。
诺顿大笑“哈哈哈哈,‘我’醒了!醒了!你们等着,帮我除掉他们。”
可那人醒后只是先动了动手指,并未做出更多动作。
“我爱我自身,我中有他人。他昏我却醒,醒者受苦……”诺顿背起了诗,这诗好熟悉啊……奈布猛地想起:“是梦里那首诗。”
可下一秒发生的事情,令每一人都惊诧不已,那人竟将诺顿腹部捅了个对穿。
“愚人金……”
“抱歉,这个代号我不喜欢。”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你的什么?”
“没有。”
“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可我那么爱“你”。”
“按理说我们应该是一个人,我是你的一丝残识,组成一个新的你,你选择自己爱自己,就是怕别人偷走你的钱财!”
诺顿拥抱住愚人金,拥抱住自己道:“没事的,我不恨你”
“你当然不恨我,因为你这个人自私自利,我比谁都清楚你。你当然不会恨自己。”
是生命的重轮,因为自身灵力,而死的缓慢。 此刻好像也未必是好处……
愚人金对在旁边目睹全部的伊索和奈布道:“他所要的是杰克的血,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有自我意识的我。现在他死了,你们也看够了吧,慢走不送。”
“冒昧问一下,诺顿为什么这么注重钱财呢?”
愚人金沉默了好一会才道:“穷怕了…… ”在奈布和愚人金说话的间隙,伊索已经将杰克从柱子上弄了下来。
愚人金将诺顿葬了后。将几人送出了宗。
在路上的两人还在回忆当时血腥的场面。杰克看出这俩人心不在焉。奈布开口道:“穷怕了是什么意思?”
杰克这时神秘道:“我给你俩讲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