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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心中思绪翻涌,思索着如何应对杨广,又如何坚守自己对爱情的执着,不让对你的感情被轻易左右……
李世民怀着忐忑的心情随如意踏入晋王府。杨广为拉拢李渊,欲将如意嫁给李世民,李世民本不愿,又怕杨广发怒牵连李家,于是决定先行回家商议商议,再作答复。
待李世民回到并州将此事告知李渊,李渊怕联姻后促使太子记恨,造成朝廷的动荡,李渊夫妇一直认为,既然世民与你退婚,他们一致决定长孙无忧才应该是李家的儿媳妇…
李渊神色严肃,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缓缓开口道。

“我们已经为你定下了良辰吉日,下个月初八,你便与无忧完婚。”
李世民听闻此言,如遭雷击,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什么?”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几分惊愕与抗拒。
旋即,他急切地看向李渊,语气中满是哀求。

“父亲…我不要与无忧成婚,我此生唯爱蓁儿,我要的是蓁儿啊。”
李渊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加重了语气说道。

“可你与蓁儿之间已然退婚了!木已成舟,不容更改。”
李世民却似失了心智一般,只是喃喃重复着。

“我要蓁儿,我要蓁儿,我这一生,只爱蓁儿一个人,其他人我谁都不要。”
李渊见他如此执迷不悟,心中的怒火更甚,一字一顿地再次强调。

“我再说一遍,下个月初八,你必须跟无忧完婚,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李世民满心绝望,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窦夫人,声音中带着哭腔。

“母亲……”
窦夫人面露不忍,但还是狠下心劝说道。

“世民,听你父亲的吧。我们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蓁儿确实是个好孩子,可缘分如此,我们李家与她终究是无缘……你与无忧成婚,对李家,对你自己,都是最好的选择。”
李世民再也听不进去,心中被痛苦与绝望填满,大喊一声。

“不!”
转身便不顾一切地跑开了,只留下李渊和窦夫人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当李世民夺门而出的刹那,原本还算平静的天空陡然间雷声大作,宛如天崩地裂一般。紧接着,倾盆大雨如注而下,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瞬间将世界笼罩在一片雨幕之中。
随从们见状,纷纷冲上前去,焦急地阻拦,拉住李世民的衣袖,苦苦劝道:“你不能走啊,公子!”
然而,此刻的李世民满心满眼只有你,哪里听得进去。他双眼通红,宛如困兽般怒吼道。2
这雨是李世民连夜扛着火车跑路下的吗

“让开!”
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凄厉。
随从们并未退缩,仍旧围在他身边,齐声劝阻。“公子你不能走啊!”可这些话语在李世民听来,不过是耳边风。
李世民奋力挣脱着随从们的拉扯,声嘶力竭地喊道。

“走开!我要去找我的蓁儿,谁都别想拦着我!你们谁都别拦着我!”
他的声音被风雨不断地撕扯着…

“挡我者,死!”
李世民在雨中疯狂挣扎,一心冲破随从阻拦。他双眼血红,头发被狂风吹得凌乱,雨水混着泪水滑落。
尽管随从们全力阻拦,李世民却爆发出惊人力量,猛地挣脱,踉跄前冲。突然,他身体晃了晃,直直向前栽倒。
众人见状,连忙将人抬进了房中。
……
这边,信使身体好转后,日夜兼程终于到了扬州。

宇文成都正在府中为事务发愁,眉头紧锁,手中的笔在桌案上轻轻敲击。这时,侍卫进来通传:“将军,有一位信使求见,说是从登州来,有重要信件给您。”
宇文成都心中一动…

“登州?”
是阿念…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说道。

“快请他进来。”
信使走进屋内,虽一脸疲惫,但仍强打起精神,抱拳行礼道。
“宇文将军,在下奉昭阳郡主之命,给您送信。途中不慎染病,耽搁了时日,还望将军恕罪。”
说罢,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封已有些褶皱的信件,递向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赶忙接过信件,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心中一暖,同时也对信使的遭遇有些关切,问道。

“你身体可已痊愈?此次送信,着实辛苦你了。”
信使感激地看了宇文成都一眼,说道。
“多谢将军关心,在下已无大碍。”
宇文成都微微点头,展开信件阅读。看着信中你倾诉的思念,与李世民退婚,以及杨林要考验之事,高兴不已。1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