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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蓁(昭阳郡主)“李公子?”
你满脸惊诧地望着李世民。
杨蓁(昭阳郡主)“真是巧了,我与云织路过此地,未曾想竟遭遇这等事。”
你们顺着声音看过去, 花大脚已然声嘶力竭,拼命呼喊着。
花大脚“我们是冤枉的,百姓们,我们是冤枉的。狗官,你放了我们!”
秦琼面上满是愧疚之色,说道。
秦琼(叔宝)“姑娘,兄弟,都怪为兄连累你们了。”
紧接着他将目光转向蔡刺史,苦苦哀求道。
秦琼(叔宝)“蔡大人,若您非要杀,那就只取我一人的人头,可我恳求您,我这两个朋友,着实不是响马,您能放过他们吗?”
“秦琼,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相信吗?”
蔡刺史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得犹如乌云密布,随后狠狠地扔出令箭,无情地喝道。
“斩!”
你看着刽子手上前,再也忍不了,一个箭步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怒目圆睁,大声喝道。
杨蓁(昭阳郡主)“住手!”
这雷霆一喝,宛如平地惊雷,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李世民亦是毫不犹豫地高喊。
李世民“刀下留人!”
随后,李世民同你一起快步走上台子,身姿坚定,毫无畏惧。
蔡刺史恼羞成怒…
“大胆!竟敢扰乱法场,给我乱棍打出!”
只见几个手持棍棒的衙役凶神恶煞地冲了上来。
你和李世民眼神凌厉,身形一闪,一人一个,干净利落地将他们打倒在地。那几个衙役狼狈地摔倒在地上,棍棒散落一地。
蔡刺史气得脸色铁青,暴跳如雷地吼道:“大胆狂徒!”
你柳眉倒竖,正气凛然地斥道。
杨蓁(昭阳郡主)“蔡大人。你身为潞州地方官,不分青红皂白,草菅人命,该当何罪?”
蔡刺史被你这一番指责气得浑身颤抖,脸色由铁青转为涨红,他瞪大了眼睛,怒喝道。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竟敢在此大放厥词!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杨蓁(昭阳郡主)“你敢!”
李世民当即上前一步,将你护在身后,目光如炬,直视蔡刺史,厉声道。
李世民“蔡大人,你好大的胆子!”
蔡刺史被李世民的气势所震,一时竟有些结巴…
“你…你是何人?”
李世民的随从说道:“我家少主人乃是唐公李渊的世子!”
此时云织挺身而出,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大声喝道。
云织“蔡刺史,你这瞎了眼的东西!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们姑娘可是靠山王府的昭阳郡主!”
说着,云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中掏出王府腰牌,猛地甩到蔡刺史面前,厉声道。
云织“你若胆敢再对郡主不敬,小心项上人头不保!”
蔡刺史看到腰牌,瞬间面无人色。
“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哆哆嗦嗦地说道。
“下官有眼无珠,罪该万死,冒犯了郡主,求郡主开恩饶命啊。”
你冷哼一声,神色严肃地说道。
杨蓁(昭阳郡主)“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此时,李世民看向秦琼,问道。
李世民“你就是秦琼秦叔宝?”
秦琼赶忙回应。
秦琼(叔宝)“在下正是。”
李世民接着说道。
李世民“我听说过你的大名,你行侠仗义,威名远扬,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秦琼一脸无奈,长叹一声。
秦琼(叔宝)“李公子,这真是一言难尽啊。”
一旁的程咬金着急地嚷嚷起来……
程咬金“公子,公子,公子,我看郡主和你的官比他大多了,你们就帮我们官官相护一下,放我们走吧!”
花大脚也跟着附和。
花大脚“就是就是,我们是冤枉的,求郡主和公子为我们做主,放了我们吧!”
你看着他们,心生怜悯,对蔡刺史说道。
杨蓁(昭阳郡主)“大人,这三位都是我的朋友,他们并不非响马,还望大人明查。”
蔡刺史却一脸为难:“这…人赃俱获,铁证如山哪!”
李世民言辞恳切…
李世民“大人,世民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如果他们三个果真是响马,大人取我的人头,若查出他们三个不是响马的话,世民感激大人的大恩。”
蔡刺史见你们二人都在求情,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支支吾吾:“哎呀…这个…”
李世民继续说道。
李世民“大人,我大隋南北统一不久,正是用人之际,秦琼武功盖世,如果被冤杀的话,岂不是千古憾事?”
蔡刺史依旧犹豫不决:“这个…”
李世民神色凝重,目光诚恳而坚定地说道。
李世民“我知道,世民的面子薄,还望大人看在郡主的面子上,暂缓行刑,查明真相。”
此时,蔡刺史额头冷汗直冒,眼神飘忽不定,嘴里不停嘟囔着:“这个…这个…我…”
他的内心仿佛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一边是你和李世民的压力,一边是自己之前的决断,显得左右为难,不知所措。
你压低声音但语气坚定地说道。
杨蓁(昭阳郡主)“蔡刺史,今日之事若不查个水落石出,我定不会与你罢休!”
李世民紧接着靠近蔡刺史,语气坚定地说道。
李世民“大人,如果你执意要开刀问斩的话,那我只有大闹法场了。实话告诉你,这三个人郡主和我保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