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柔软让付律难得睡了个好觉,跟云一般垫在底下,没有阳光的照射,睡眼惺忪间付律翻了个身。
嗯……舒服。

付律睁开眼,呼吸一沉一浮,没有闹钟,这让付律没了时间观念,整个人十分轻松,直到密密匝匝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付律才有动静。
又有什么情况?

不待付律思考,穗衣面容整洁地走了进来。
穗衣,外面谁来了?


族长的贴身护卫队队长,还有南肃少主。
他们有说什么事吗?


(摇头)他们说要见殿下。
行,让他们等我换好衣服。


好的,我去转告护卫队长和肃少主。

殿下,需要我帮你拿衣服吗?
嗯。


我现在去叫雨荟拿衣服,殿下稍微等一下。
嗯。

交代好事情,穗衣退了出去,付律把玩着枕头旁的白铃铛,若有所思。

殿下,你的衣服。
放床上吧。


好的。
放好后雨荟就退出寝宫把门关好。
付律支楞其衣服,是一件日常穿着的淡绿色长裙,腰部设计细细一圈的白色蕾丝。
总算不是白色的了。

……
珉屿经绷着个脸,和一旁满不正经样的南肃形成鲜明对比,南肃的无聊劲跟海水溢出来一样,对着眼前的门就旁若无人地说的没停。

阿肃,付律圣子马上出来了,还是要注意下态度。

切,哼!

不管如何,至少现在要尊重人家。

哼!就你话多。
两人的身份地位虽天差地别,但奈何珉屿作为南肃母亲的娘家亲戚,又在其母亲去世后承担抚养的重任,两人的关系极为要好。
门终于有了动静,珉屿朝付律恭敬地行了一礼。

付律圣子安好。

你可算出来了。
付律略显无语,略过南肃,开口问道。2
这男主起床气挺大啊
你就是族长贴身护卫队的队长吧,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珉屿,他可是我表哥,你别轻瞧了他。
面对南肃的抢答,付律微微抿嘴。
哦,所以高贵的少主想表达什么呢?


我当然是……

(打断南肃的话)圣子莫要怪罪,阿肃从小顽劣惯了,非有心之举。
嗯,不至于。

珉屿队长来是什么事呢?


族长体恤您和邵缨圣子,思虑再三,觉得二位圣子应当静养三月。

所以族长派我前来询问圣子您的意见,如若您同意的话,便由我令您前去修养的地方。
邵缨的态度是什么?


邵缨殿下已经去了。
那带我去吧。


好,圣子跟我来。
临走时,付律才瞧了眼一旁插不上话直瞪眼的南肃。
(os:真是个怪人)

南肃和付律对视上,难得的南肃没有对付律作出无礼的表情,只是掉头就走了。

表哥你带她去吧,我去上课了。
才入晴,一路旁已经栽满了花,朵儿多簇拥一块,付律的鼻腔快要对花香味过敏了,腻人的香气在鼻腔里冲撞,她有些不适地揉了揉鼻子。
付律忍不住无聊,观察起眼前的人,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一眼瞧去身材无疑是顶好的,只可惜是个男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遭的环境逐渐变得暗沉,阳光也被削得稀薄,他们步入了一个看起来很偏的地方。
付律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地发声。
居然在那么偏的地方吗?

珉屿似乎并没有听到付律的话,只是自顾自地把人往前领。
直至一处被黑暗吞噬只剩模糊轮廓的地方,珉屿的脚步才停下。
(os:怎么我心里总有些不安的感觉)

付律的眼里没有珉屿的完整身体了,只得在原地进行等待。
稍等片刻,不知珉屿做了什么,剧烈的“吱呀”声后一大片光亮猛地洒过来,付律下意识地眯眼。

邵缨圣子殿下便在尽头处,请付律圣子殿下自行前往。
好一会缓过来,付律才看清眼前的场景,光亮下是一片明媚的画面,一座掩埋在一片白玫瑰当中的城堡。
付律径直向前走去,踏进去的那一刻,身后“砰”地一声关闭,一阵风拂过,城堡二楼的帘子浮动,一张熟悉清秀的脸出现在付律眼前。
楼上的人嘴巴一张一合,眼神明亮了许多。

阿律,你来了。
这男主好傲娇啊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