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球,那个高中生抱着头认输,结果龙马只是发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球。
“白痴。”
“都是我让着他的。”那名高中生逞能道,“再来一局,我……”
龙马接过话,“好啊,我是无所谓的。”
随后只见他把球拍换到了左手,龙崎教练决定结束这场闹剧,“你还看不出来吗?”
“无论再来多少局,你都是赢不了越前龙马的,因为他是个左撇子。”
龙马用左手发出的球,速度更快,力道更强。
见状,那个嘴硬的高中生伙同其余两人,顿时落荒而逃。
他收回眼,面不改色地把球拍塞进网球包里,樱乃和龙崎教练都劝他去医院。
然而本人却丝毫不在意,直言是小伤,不用这么麻烦。
樱井晚依猛然记起挎包里的东西,然后顺利翻出一张创口贴。
她把东西递到他跟前时,才看清楚他额头上的血迹。
看着就疼。
见他不接受,樱井晚依善意提醒道,“伤口不处理,可能会恶化。”
龙马平淡的说:“噢,没事。”
“你这人真奇怪。”
说着,她将创口贴扔到他怀里,最后离去之际留下一句:“我叫樱井晚依,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樱井晚依不得不承认之前自己确实小看他了。
那张创口贴,权当是她的歉礼吧。
等她买完饮料回去,铃木晴朋友的比赛刚好开始。
走近,铃木晴往她身后瞟了几眼,“樱井,你朋友呢?”
想到自己方才随便扯的借口,樱井晚依灵机一动,“他有事,先走了。”
铃木晴有些泄气,“还以为你会带她一起来呢。”
“下次介绍给你认识。”
“好吧。”
此次比赛,很可惜,铃木晴的朋友没能坚持到最后。
当他们邀请她吃晚饭时,樱井晚依婉言拒绝。
因为今天临出门,迹部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准时回家。
说是有客人到访。
似乎还跟她颇有渊源。
渊不渊源,她不清楚,但肯定是那系统整出来的幺蛾子。
只希望它没给她设定一堆乱七八糟的关系,否则只要它敢出现,樱井晚依绝对让它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她想旁敲侧击一下,结果司机伯伯一问三不知。
她深感挫败,老实安分地玩起手机来。
客厅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说话音,樱井晚依揣着好奇往前探了个脑袋,发现是有对她不认识的年轻夫妇,想来应该是那所谓的“客人”吧。
这一行径,恰好被迹部夫人逮了个正着,于是连忙朝她挥手,“晚晚,叫叔叔阿姨。”
樱井晚依乖巧地照做,然后那个女人欢喜地盯着她,止不住的夸赞,“几年不见,晚晚越发标致漂亮了。”
“不像我家的臭小子,除了天天气我们之外,就知道闯祸。”
“果然还是女儿好啊。”
迹部夫人笑道:“现在还小,等长大一点,就会懂事了。”
“唉,但愿如此吧。”
长辈之间的叙旧,樱井晚依留在那里也不合适,所以在无人注意下,慢慢溜回了房间,直至晚餐才再次现身。
不过,此时桌上却多了一位银发男生。
他耷拉着眼皮,姿态懒散地切着牛排。
这顿饭跟平时没太大差别,但迹部夫人突然冒出的一句话,犹如惊雷,将她劈得外焦里嫩。
“欸,我记得小时候晚晚和星泽好像订过娃娃亲。”
“是啊,当时我俩还想亲上加亲来着。”
“我看也不是不行。”
“我是挺喜欢晚晚这姑娘,不过还得看孩子们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