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眼前,望月铃音都没道理眼睁睁瞧着它溜走。
她的眼睛似乎带着点点星芒。
这样吧。

你以后换个称呼呗,别笨蛋,笨蛋的叫了。

到时候真变笨蛋了,谁负责?你吗?


切,本来就是个笨蛋,我实话实说罢了。
望月铃音喊住前方的背影。
你看看琉辉,梓和皓,都是正常的称呼,哪像你,感觉每次你叫我,都像是在骂我一样。


……

你想多了吧。
既然这么,我以后也叫你笨蛋男人算了。

她撇了撇嘴,气呼呼的模样像只鼓起的河豚。
见状,他弯了弯嘴角,一声闷笑从喉咙里溢出。

行吧。
!!!

望月铃音惊讶地抬头。
不会吧,她就随口说说,他真同意了?
好在下一句,令她意外的心安。

其实铃音也不错。
嗯嗯。

看他有松口的迹象,她忙不连迭地点头。
而悠真也不负所望,同意以后不再唤她“笨蛋”了。
待他离去后,独留望月铃音一人在学校的菜园之中,她仰天望着天边的皎皎明月,哀叹道:怎么有种天天都在纠正他们称呼的感觉呢?
不过努力还是有回报的,除了绫人那家伙,目前其他人的称呼,已经勉强算正常了。
话说回来,绫人……
是打算躲她一辈子吗?
望月铃音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她身后教学楼的某间教室,有个人立于窗前,远远地看着她。
除了他,还坐着两位。

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皓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悠悠回答道。

不管谁是夏娃,反正阿音,我是不会让的。

我……也是。
琉辉怔愣了一下,陷入曾经的某段回忆后,紧紧攥住手里的手册。

那位大人明明已经给过我们机会了。

再这样下去,只会辜负那位大人的期望。

琉辉,你……想怎么……做?

夏娃的血和亚当之位,我势在必得。

可小森唯已经变成了吸血鬼,你确定还跟那位大人预计的一样?
琉辉沉默下来,心底对此并不能保证。
即使如此,他同样要试一试。
因为是那位大人,给予他们新生,带他们脱离曾经的苦海。
临近后半夜,望月铃音眼睛迷离,脑袋也沉沉的。
邻座的小森唯脸上透着关心。

铃音,你如果实在坚持不住,可以趴在桌上睡一会儿。

等会儿老师来了,我叫你。
她强撑着精神,摇了摇头。
若要在这里长留,适应吸血鬼的作息时间,是她必须要克服的难关。
我去卫生间洗个冷水脸,清醒清醒。


我陪你去。
不用。

又没多远。


好吧。
没出教室多远,一袭人突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顿住脚步,掀了掀眼皮。
麻烦让一让,可以吗?


你个肮脏的人类,凭什么和我们上一所学校。
要不你去问问学校领导?


你……
望月铃音表现得极其无辜,她有点儿“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