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不愿意,就不要总摆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他嗤之一笑,果然人类都是如此的,修也是傻,为什么要去救面前的这个笨蛋。
望月铃音没继续说,反而是岔开了这个话题。
你怎么会来这?

他踱步走到她的跟前,然后掏出一把匕首,强硬地塞到她的手里。

用这把银制小刀刺入我们吸血鬼胸膛的话,我们也难逃一死。
昂,为什么?

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轻声留下一句话。

努力活下去吧。
望月铃音握紧了匕首,眼神坚定。
我会的。

谢谢你,昂。

整个大厅沉寂下去,她抿了抿唇,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橱柜里的餐具和杯子都很崭新。
望月铃音拿出一个高脚杯,看了看左手的匕首,心一狠。
真是欠他的。
温热的鲜血顺着掌心流下,高脚杯内也越聚越多。
不稍一会儿,已经有半杯之多。
她戛然而止,从包里翻出几张干净的纸巾,捂在伤口之上。
等血止住了,她扔掉浸染上鲜血的纸巾,然后端上杯子,朝着逆卷修慢慢靠近。
要叫醒他吗?
纠结了会儿,望月铃音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反正等他醒来后,她就不信,他不喝这种送上门的血。
她满意地拍了拍手,正准备回房,手腕就感觉被一只冰冷且宽大的手掌抓住。
望月铃音低下头,恰好对上逆卷修的眼睛。
是红色的,是血的颜色。
你……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用力。
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倒到沙发上。
被他禁锢在两臂之间。
咫尺的距离,令望月铃音清晰地看见他眼睛和牙齿的变化。
我已经为了你,放过一次血了。

所以,你不能再吸我的血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叫你不要多管闲事吗?
你是因为救我,才会这样的。

他“啧”了一声,松开手,坐到她旁边的位置。

救你,仅仅因为你是我们的“食物”,容不得别人觊觎。
对于“食物”的称呼,听的次数多了,她差不多免疫了。
她起身揉了揉手,而后指了指不远处装着红色液体的杯子。
我难得主动牺牲的血,你可千万别浪费啊。

逆卷修喊住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就当……是我一时脑抽吧。

修迟疑了一会儿,才慢慢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
大概是太久没喝到人类的鲜血,以至于连这种放置出来的血,竟然也能激起他的欲望。
他好像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另一边的望月铃音推开房间门,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有些不解。
小森唯去哪了?
在这诺大的屋子里,找人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但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指引,她来到三楼最角落的房间。
房门是打开的。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试探性地喊道。
小森唯,你在吗?


我在这。
听到房间里的回应,望月铃音松了一口气。
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居然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

这么狗血的吗?

这剧情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