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妖孽!还不速速束手就擒!”蓝天画抄起一个高脚杯对准东方末,两颊泛着红晕,以戒备的姿态缓缓靠近。
“你醉了。”东方末面色如常,扯松了胸前的领带 。
至于那俩人,早被赶了出去,喝醉的蓝天画他没见过,但按照她平时的彪悍作风来看,很可能会被误伤,现在临时找队员可赶不上下一场比赛了。
“臭东方,看不起我?小儿拿命来!”她跟攥着通马桶的皮搋子似的,气势汹汹地怼了过去。
东方末也只好不跟她客气 ,拿起酒瓶一口闷了,甚至还打了个酒嗝,“笨女人,我会怕你?”说完,攻了上去。
“放开我的圣剑,该死的安陵容!”蓝天画的双手被东方末钳制住,只得疯狂的挣扎。
“我不会放手的!我不可能放手!”东方末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开口就是老霸道总裁,“女人,你是我的,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不,那不是爱情!”蓝天画猛地冲向东方末,后者因为“醉酒”导致有些脚步虚浮,于是,两人都跌到了沙发上。
蓝天画依旧没放弃她的高脚杯,剧烈的挣扎着,东方末也不肯松手。
“拿着你的马桶搋子离我远点!”东方末低吼,这女人吃什么长大的的尽使些牛劲!
“呵!”蓝天画果断地手腕翻转丢出了手里的高脚杯向着某个黄毛。
黄毛捏着她的双腕,往旁边一倒,完美的躲避了,但是对于两个醉鬼来说,平衡力是很奢侈的东西,俩人一上一下地倒在了沙发上。
高脚杯很命大的掉在沙发上,弹了几下,堪堪躺在沙发边缘。
蓝天画趴在东方末的胸口,似乎有些懵,迟迟没有起身。
“额……笨女人,重死了。”东方末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一只手虚放在她的背后,“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笨女人?东方贵妃你适可而止!”对于这个称呼,她有了点清醒意识但不多,“本宫不死尔等终究为妃!”
东方末感觉到手臂一阵刺痛,橙色的毛绒脑袋移开,是一圈新鲜的牙印,染着丝丝血迹。
“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语气带着委屈。
(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我从来都没有忘记雨荷。”东方末随便在他昂贵的衬衫上蹭了蹭蓝天画的口水“我知道她给我生了个女儿,叫紫薇。”
(我一直都记得,我一直以来都在关注你。)
“那为什么不去找雨荷?雨荷生病了,她很难过。”蓝天画的眼睛里有怒气有哀怨有说不清道不明喜悦。
(那为什么不来见我?我很生气!)
“朕有很多事要忙……朕去过,可为何雨荷闭门不见?”
(我很忙,我去见过你,你为什么躲着我?)
“雨荷她不知道。”蓝天画撑着沙发要起身,头发却戏剧地勾住了东方末的衬衣扣子,疼得她里面缩了回来。
“疼……”
东方末迷茫的眼睛眨了眨,捧着她的脑袋往自己胸膛上靠,“扣子要掉了……不能动……”
蓝天画思考了两秒,果断起身,“长痛不如短痛。”
“哐当……划拉!”这一动作把高脚杯震了下来,砸的稀碎。
她似乎被吓到了,猛地起身,头发断了,衬衫的扣子也被扯了下来。本来某人就因为热解开了一颗扣子,第二颗扣子崩掉了露出了大片白皙的锁骨。
“痛死了!”没等蓝天画抱怨完,门就打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跟一个戴着口罩墨镜的时尚女郎站在门口。而蓝天画跟东方末皆是面色红润,一人眼尾泛红,另一人靠在沙发上衣衫凌乱,手臂上似乎还带着牙印。
“抱歉,打扰了!”门口的两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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