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痕迹的移开头,随后对着张真源点点头说:“老师我会再练习的。”
恰巧有练习生前来问问题,正是之前那位举手的人。张真源还是那副温和姿态,跟着他过去了,似乎真的只是正常教导。
只是有些疏离。
丁程鑫没在意太多,继续跟着播放的视频学动作,他对舞蹈体力一向用之不尽,毕竟这是他热爱的东西。
“程鑫你不去吃饭吗?”
练习生们已经陆陆续续离开,已经是中午了。
丁程鑫汗湿了整个后背,因为是粉色的卫衣,所以不太明显。他的脚已经有些脱力,此刻正坐在地上喝水,水滴顺着喉结一路滑下,消失在衣服里。
他现在是一朵烟垂的花,却仍然浓丽的要命,握在瓶身的纤细手指,眼尾的红色,咬着瓶口如同花瓣的嘴唇,无不在吸引人。
喊他的练习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听见了丁程鑫的回答。
"我等会去。"

-奥!好!-
练习生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似乎觉得再待下去,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丁程鑫恢复了一会儿体力,又懒得去食堂,索性站起来继续练,只是空腹的感觉实在不好,让他忍不住有些没有力度。
练习生们有些已经午睡去了,悠哉悠哉的,丁程鑫其实看不惯这种人。
他们上A班,恐怕只是因为天赋吧。
却不懂得去努力。
丁程鑫做完最后一个舞蹈动作,仅仅四个小时,他已经学完了整支舞习惯,尽管动作还没有很到位,但是基本完成度已经上来了。
在他旁边练习的练习生忍不住惊呼。
-牛逼!丁哥!-
丁程鑫斜眼看过去,带着无边的春意和懒倦。
“嗯。”

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丁哥这个称呼。
下午。
丁程鑫持续的练习,再加上他空腹的原因,已经完全没力气了,他有些后悔没去食堂,想去楼下的便利店,结果就宣布已经上课了。
丁程鑫有些无语。
只能一个人站在最后面,捂住肚子,揉了揉。
他其实有胃病。
但是在练习前面,这些都排外。
虽然饿肚子,但是自己学会了那支舞。
丁程鑫乐观的想,接下来的时间就可以练歌了。
“丁程鑫。”
有人喊他的名字,声音是少年般的清朗,很好听。
是宋亚轩。
丁程鑫正奇怪为什么喊自己,旁边的练习生疯狂对他示意上去。
哦。
丁程鑫大概明白了意思,几步走上前去,期间练习生们都用着艳羡的目光看着他,尽管导师们已经做到了尽量公平,但是不可置否,优秀的人受到了更多目光,所有人都记住了他的名字。

“你唱一下副歌。”
宋亚轩穿了一件白色小西服,掐腰的,居然衬得整个人宽肩窄腰,颇有种贵族小王子的感觉,矜贵至极。
他正坐在钢琴前,弹奏伴奏,优雅至极。让人移不开眼。
丁程鑫因为空腹不太舒服的原因,几乎没有听他的讲课,甚至因为站在后面,不知道老师是谁。他张张口,却又闭上了。

“怎么不唱?”
宋亚轩停下伴奏,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丁程鑫刚想开口,却又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视线越来越不清晰,身体软的像面条,他后退半步,企图让自己平衡下来,只因此直接倒在地上。
铺在地上的木板清脆一声。
丁程鑫倒了下来,脑袋偏向一边,柔软的发丝垂落,双眼紧闭,睫毛轻颤,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疼。
像是失去活力的玫瑰,再无鲜活的生命力。
现场乱成一团。
唯有宋亚轩保持镇定,他第一时间抱起丁程鑫,低声喝道。

“快打救护车!”
真是……和以前一样。
沈望想。
是作秀吧,这几天摄像头围着他转,总做出一副刻意努力的样子,明明……自己比他努力了100倍。
真是……好刺眼。
角落里的一位练习生抓紧了歌词稿,刚刚正和他搭话的练习生,此刻已经冲到前面去查看了。
人人都如此在意丁程鑫。
而自己注定沦为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