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姬靠…
裴允姬
没想到苏新皓表面看上去“柔弱”实际上却…果然开荤的男人都很可怕。
昨天的疯狂还历历在目,裴允姬打了个冷颤。
疑似失去所有手段,并决心报复的裴某拿走了苏新皓的衣物并给他留下了一地的破烂。
裴允姬真不是人。
骂骂咧咧的裴允姬悄咪咪地收拾好,即使疼到无法呼吸也绝对不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的衬衫刚到大腿根,穿上有种别样的性感。
裴允姬照了下镜子,还真是没法见人。
于是拿起手机打算让别人送件衣服来。
没想到手机被消息卡爆了…
裴允姬(你懂什么是绝望吗?)
小卫生突然上线,并将她瞬移到了宿舍。
“他们都在找你。”
果然关键时候只有小卫士是最靠得住的。
换回自己的衣服,裴允姬一瘸一拐地出门觅食。
张极你去哪了?
一晚上没见,张极好像苍老了许多。
裴允姬我…我昨天被人绑架了,然后苏新皓来救我了…
苏新皓…张极轻嗤一声,目光上下扫视,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红痕。
张极怎么不继续说了?
有种被看穿的心虚…
面对这样的质问,她的确没底气说出来。
裴允姬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裴允姬还问我做什么?
她语气平淡,好像就这么承认了。
张极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隐隐作痛。
他找了她一晚上,压根不敢睡,她居然就这么理直气壮地承认和苏新皓睡了。
真是好得很。
张极你玩我也有个度。
没有预兆的心痛,如同突然被重物砸中胸腔。
裴允姬感觉自己好像被堵住了呼吸,胸口闷闷的喘不上气来。
张极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面对这声铿锵有力的质问,一向伶牙俐齿的裴允姬难得的沉默,可能因为张极一直在她身边,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所以她不担心失去。
她已经把张极看成了家人一样的存在。
但也正因如此她有恃无恐,反倒加剧了张极的恐慌和不安。
裴允姬对不起…
张极是我太蠢了。
张极居然还想等你能看到我。
说完,张极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裴允姬…
裴允姬望着张极的背影,世界骤然倾斜,视野瞬间被黑暗吞噬,整个人软倒下去。
像是察觉到什么,张极猛然回头。
张极裴允姬!
——
张泽禹她怎么样了?
张极医生说有点低血糖。
左航姗姗来迟,仍裹着昨日的西装,眼里布满血丝,难掩满面憔悴。
左航没想到那货也进来了。
左航我早该弄死他。
少年掀起眼皮,漆黑的双瞳里似簇拥着一团火。
张泽禹他的催情药哪来的?
张泽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人怎么有机会把外面的东西带进来。
昨天他一番严刑拷问,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这事肯定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三人站在一起,风尘仆仆,倒是像几个落魄的英俊流浪汉。
张极这事还是要好好调查。
张极不然可能二次发生。
左航苏新皓既然都能进来,朱志鑫肯定也能,只不过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提到这个名字,张极忽然有些沉默。
张泽禹我怀疑我们都是被指定进来的。
张泽禹而且,把我们弄进来的人肯定知道我们几人的关系,不然也不会冒这个险。
左航我刚来的时候只有基础的任务,直到遇到…才有了特定任务。
左航不过,她不可能。
张极扫了左航一眼,暗骂他恋爱脑。
这事还真就是她做的,只不过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幕后黑手肯定不是她。
张极既然是围绕我们展开的。
张极还是先找到苏新皓再从长计议吧。
说完,众人看到裴允姬的睫毛动了一下。
张泽禹小允,你怎么样?
裴允姬你…是谁?
张泽禹握紧少女的手,顿时充满害怕。
而另外两个人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张极我是你老公。
张极他两是我们的保镖。
左航真不要脸啊。
张泽禹你俩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张极和左航摊手,要真失忆了他们也没办法。
要是能在这阶段发展一下,也不错啊。
忘掉一个人很难,但记得一个人却很容易,只要在特定的时间段去做一些事,相信很快就会对他们记忆犹新的。
裴允姬我老公好像姓张。
左航被KO。
张极和张泽禹进入决胜圈。
左航你俩不带我玩啊。
张极这是真的没办法。
张泽禹真不是哥们不带你。(捂嘴偷笑)
虽然很想说…
这三个人怎么像傻子。
裴允姬好吵。
遭到裴允姬嫌弃的三人…瞬间噤声。
张泽禹小允,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极那就让她跟着我吧。
左航凭啥。
张泽禹凭啥。
张极就凭我是最了解她的人。
左航我也很了解啊。
张极你们这些前任都靠边站好吧。
张极这会倒是对自己认知清晰了。
裴允姬对他是家人。
是可以依赖的人。
不然她也不会喝醉了第一个打给他,跑遍全城就为了给他买最喜欢的游戏机。
左航我都没在一起,怎么算前任,而且已知分手还纠缠不已的只有张泽禹一个吧。
张泽禹不是…
张泽禹张极,他搞针对!
裴允姬张极…
裴允姬怎么好像我养的狗。
闻声,张极咬牙切齿,黑漆漆的眸子对上少女灵动的眼睛。
张极是啊。
张极看到了没,都说主人更亲近狗一点。
这波完胜。
左航和张泽禹没了反驳的理由。
于是只能摊手无奈地接受这个结果。
张泽禹生病了不能做。
看到张极和裴允姬亲密的距离,他默默补充了一句觉得很有必要的话。
左航好了也不行。
张极哎呀我服了你们两个!
他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嘛!
张极轻咳了声,他本来没这样想的,都怪他们这两个脑子黄黄的家伙!
左航你看,脸都红了。
张泽禹还说不是。
张泽禹你这样真的很禽兽。
左航她可是病人!
看着这两个演双簧的,张极就觉得糟心。
张极行了,我保证不做行吧。
见两人还是面露质疑,张极举起三根手指,试图对天发誓。
左航发啊。
张极算你们狠。
老老实实发完誓,张极感觉内心十分平静。
——
裴允姬张极。
生了病的裴允姬就像个顽固的小孩,不按她说的做就会哭闹。
这不,原本可以抱回来的,便要他背。
背就算了,还要他唱歌,说是耳边没有他清脆的歌声难以入睡。
哎,摊上这么个祖宗,老难了。
说是这样说,张极的嘴角可一点都没下来过。
张极叫爸爸干嘛?
习惯性的反怼,以至于张极都忘了他给自己找的是“老公”的角色。
不过这次回应他的不再是拳脚,而是…一个软绵绵的脸颊吻。
裴允姬谢谢你。
张极我就知道你压根没失忆对不对。
张极裴狗。
张极没得到任何回应,因为少女此刻舒服地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