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尸体•肆但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临云是我。”宴肆似乎是生气了,直接把沈驯按在了沙发上。沈驯无辜的眨眨眼:“我又看不见,怎么知道你是谁?”
沈驯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把手周礼物展现给宴肆看:“我们的生日既然是同一天,我也不能只让你个人付出吧?”沈驯打了个哈欠:“我要先睡了,你们自便。”
沈驯单手扯下了丝带,顺便把礼物给了对方,就直接回房间了。
……
沈驯把一件早就买好的骚包极了的酒红色卫衣赞了身上,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冲锋衣,可能因为今天是他生日,所以他穿了条黑色阔腿裤。
沈驯刚从楼下下来,第一眼就看见了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宴肆和旁边的一个吗喽,不对是绍溢。“绍警官怎么又不亲自来?”沈驯走到了沙发旁,一脸核善的看着对方。
“听说嫌疑人生日,我就来看看。”绍溢晃了晃手中的纸杯,似乎是在挑衅对方。
此刻这里针锋相对,但是厨房那边传来了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炸了。沈驯扭过头来一看:“沈雨萱!你怎么又炸厨房?!”
“呃……想给你做个煎蛋吃,结果做成了炸蛋。”绍溢不知道为什么笑了出来:“沈大法医还会炸厨房啊?真是稀奇,不过……沈雨萱,我要是把你是嫌疑人他妹的事说出去……”
“你说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之前做了什么事。我也有你的把柄啊,到时候看看谁先被停职。”沈雨萱端着一盆炭出来了:“二哥,你家狗吃吗?”
“你上去喂他们吧,绍警官,你似乎忘记了上次。”沈驯点到即止,他是多么想看绍溢气得跳脚的样子,不过很可惜,这成功的几率并不大,所以不妨再送点礼物给他们吧。
这时,门外不合时宜的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谁呀?”绍溢起来去开门了,明明只有五六米的距离,他却走了快1分钟,说他是蜗牛吧,太快了,说他是乌龟吧,太慢了。
沈驯没忍住直接冲上去打开了门。门口是一位白发的男子,眉眼间与沈驯有些相似。
绍溢楞住了,他见过这人,好像是在李纲办公桌上的照片中,与李纲合影的人。
“哥。”沈驯淡淡的叫了一声对方,而这个人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宴肆也看见了他:“沈亿,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嗯。”“啧,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哑巴。”一个人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一个人逆光站在门口,颇有中男主角的感觉。此人就是沈雨萱的小学同学之一——顾薄。“驯哥,这次生日在家过啊?”“嗯,都布置好了。不过饭还是到外面去吃,我可不想被自己妹妹毒死。”
沈雨萱拿了一堆卡片下来:“既然如此,我们要不玩个游戏吧,狼人杀怎么样?”听见这话的沈驯不知为什么笑了一声:“那我就再去找点人吧。”
沈驯出去的时候绍溢也拉走了,绍溢也不傻,知道了对方的意思离开了。
沈驯去了地下室,他记得自己已经好久没去了,不知道他们还活着吗?沈驯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舒适啊。
他将被关在笼子的人都放了出来,为他们带上了眼罩。这些人大多比较瘦弱,身上破破烂烂的还有些霉味。沈驯略带嫌弃的拿出了墙角的水枪,向他们喷去。
沈驯玩爽了,他们也洗干净了。只不过湿了一点,他相信沈雨萱不会介意的。
等沈驯带着这一群人回去的时候,沈雨萱已经找一个比较像会议室的房间了,沈雨萱洗着手上的牌。沈驯问:“你们都不带个面具吗?”
沈驯从后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点面具:“各位自己挑一个和眼缘的带上吧。”沈雨萱便找了个银色的狐狸面具戴在脸上,沈驯拿了个植绒的黑狗面具。当然剩下几位也拿了自己的面具。
“各位请就坐,请玩家摘下面上的眼罩,找个位置坐吧。首先带着面具的是我们的主办方……”沈雨萱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人踹门进来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来者是一名青年,年龄与沈雨萱相似,他自然熟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既然人齐了,就继续上面的话题。想必玩过狼人杀吧,规则与他差不多。首先请各位按顺序依次抽取身份牌。”沈雨萱见他们都做完了这一步:“天黑请闭眼,守卫请睁眼。”
10号睁开眼。“今晚你要守护谁?” 10号抬手指向了2号位的青年。“嗯,守卫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坐在3号位与7号位的人,首先睁开了眼,接着坐在8号位的宴肆睁开以后先扭头看了眼沈驯,才将脸转向了沈雨萱。“今晚你们要刀谁?”
宴肆四指握拳,食指向上举着,沈亿点点头表示认同,但是顾薄却打了9号的手势。“好吧,只能选一个。”顾薄听完后摆了摆手,指了指宴肆。
“那就他吧。”沈雨萱决定下来:“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沈雨萱正对面的那个青年睁开了眼沈雨萱打了个号的手势,紧跟着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青年摇了摇头。“看来林文先生还是那么狠心啊。”沈雨萱用口型和对方说着,因为林文的时候指着9号。
“女巫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今晚你要验谁的身份……”
……
“天亮了,昨晚1号与9号死亡。”在1号位的人正想要张嘴,却有一把刀架在了1号脖子上,沈驯提醒到:“死人是不能说话的。”随后将刀声又力的一按,锋利的刀刃,请各顷刻间划开了1号的脖子,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把桌布染红了。
沈驯见他有点死了,便将刀收了回来,用舌尖在刀面上舔了一下,红与鲜红融合在一起,似乎是沈驯的舌头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也流出了一丝血液吧。
沈雨萱拿着一瓶刚配的毒药,递给了沈驯:“给9号喝吧,他毕竟是被毒死的。”沈驯接过了毒药:“不过我更想把它给绍溢喝。”
沈驯强硬的打开了9号的嘴,毒药倒入了他的嘴中。沈驯比较好奇毒药的味道,便用手指沾了一点,点在了自己的舌头上。
沈雨萱:“?二哥,今天是你的生日,不是忌日,我可不想来年去扫你的墓。”宴肆看着这和谐的一面,似乎有些震惊。可沈亿却早已习惯。
沈雨萱伸手把沈驯的嘴掰开,直接端起桌子上的解药,就往沈驯的嘴里灌:“你快给我咽下去!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多准备了一瓶。”
沈驯虽然是咽下去了,但呛得不轻:“你谋杀亲哥啊?”“哥,这是毒药,不是饮料。你不要什么都尝一尝啊。”说完还指了指趴在桌上的9号。
沈驯抬手擦了下嘴角:“我就是好奇一下,不过你这个毒是怎么做的?”沈雨萱心虚的扭过了头不去看沈驯:“你家的洁厕灵加了一点……”
沈驯气极反笑:“你怎么当上法医的?”“现在是讨论时间,但不是讨论这个的。”沈雨萱把沈驯按回了椅子上。
林文抬起头:“我只是个平民,并不想死。” 3号位的顾薄说道:“关于昨晚,我并没有醒来。” 4号突然站了起来:“你有什么可以证明呢?” 5号此时插了进来:“我是预言家,我验了6号,他是好人。今晚我可以验一下3号的身份。”
沈驯听见他说的话,差点笑出声来:“ 5号很信任我呢,那就请狼不要杀他吧。”轮到沈亿了,他高冷地说了一句:“过。”
宴肆侧身看着沈驯的眼睛:“我跟他一样都是好人。”由于死亡所以直接跳到了10号:“根据我的推测,主办方大部分可能是,所以我们可以投一个主办方出去,就比如8号。”
他的这番话一下子激起了11号的兴奋:“不是主办方也会死亡?” 12号的话却在此时泼了一盆冷水:“我是狼,你们投我吧。”良久的沉默……
“各位知道要投谁了吗?”“我弃票。”“我投8号。”“我觉得我应该投12号。”“弃票。”“裁判!”本以为林文不说话是在装傻,结果他憋了一个大的。
沈驯一脸诧异地望着林文,他似乎是没想到可以这么玩。“好,2号不遵守游戏规则。”沈驯一下子明白了沈雨萱的话,顺手把空的毒药瓶子丢到了林文头上。
“由裁判决定,今天无人出局。天黑请闭眼,守卫请睁眼……”
几个小时过去,只剩下了10号与主办方。“聪明的人总是能笑到最后,可最终还不是将有权的人收买?加入我们吧,我沈驯总会让你好过的。”
沈驯将沾满了鲜血的手放在了10号的肩上。“那我该怎么做?”沈驯很满意他的表现:“替罪知道吗?去自首当上临云。” 10号的身子突然抖了抖:“我可以吗?”
“当然你可以,加油将深。”沈驯塞了一把枪给他。“我若是现在杀了你会怎么样?”
“你当然会死的哟~我可不想哥哥死亡呢~毕竟哥哥还要陪着我玩好久呢!你可是我目前最喜欢的玩具呀。”沈驯的嗓音变的甜腻,神情也变得疯疯癫癫了。“哈…哥哥你可不能死,你死了他就会来找你了。”沈驯又开始发病了。
林文在这起来就拉着顾薄和沈亿一起走了!好像去订酒店吃饭了。沈雨萱平静极了,她见惯了这种场面,熟练的打给了沈驯的心理医生晏随安。
宴肆翻着抽屉找镇定剂,可他不知道在哪啊。
沈驯似乎陷入了一片黑暗,他又看到了自己。但这次他没有拿一把刀,到拿了一把枪?“沈驯,你知道吗?你根本不配拥有这一切,要不是你是主人格我就杀了你,就像之前杀了沈夜一样,可他真的太顽强了,又活了下来。”
沈驯又看见了一个人,那是他的小时候,小沈驯蹲在病房门口,双手抱头哭。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狠狠地在沈驯身上踹了一脚。
似乎是由于这一脚,沈驯的视角变了,他现在是小沈驯了。可他却不能控制自己,只能忍受着男人的打骂。沈驯不知为何能动了,他手上也出现了一把枪。他想是不是杀了那个男人,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于是他便毅然地举起了手,将枪口对准对方,按下了扳机。随着一声枪响,幻觉应声破碎,恢复了平静。沈驯又陷入了另一个幻觉,但这次与刚刚那次又不一样。
他看到了一个人,用刀捅了自己一下。这次会死吗?死了多好,不用带着罪虐活着。可他不能死,他还有妹妹。沈驯此时的想法和当年一样。
可是沈驯突然晕了过去。沈雨萱放下了举着镇定剂的手:“肆哥,你把他抱到车上,大哥已经订好酒店了,随安也会去的。”宴肆点点头。
……
沈驯听着周围的喧闹,缓缓醒来。他茫然的向四周望去,发现这里都是熟人后松了口气。沈雨萱见这位醒了,便拿了颗药给对方:“随安给你吃的。”
沈驯听话的接过了药,吞了下去,却默默把药移到了舌头下,他不喜欢吃药,因为这样他就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了。
“临云,切蛋糕吧。今天你生日,你来切第一刀。”宴肆将蛋糕刀递了过去,还特意把刀尖对准自己。”沈驯切蛋糕的手顿了顿:“放肆,一起切吧。”
宴肆听完后覆上了沈驯的手,领着他切蛋糕,他们毕竟是好兄弟亲密一些没事的。
沈驯吃着自己的蛋糕,看着宴肆与那些朋友,他们走了过去。但走了一半,就停止了。不好,他要被蛋糕谋杀了!
沈雨萱悄悄地走到了沈驯的身后!手指上沾了一些奶油,乘其不备把手指点在了沈驯的鼻尖上。沈驯不明所以,等他反应过来时候已经不见了。
忙完的宴肆一扭头正好看见了沈驯这番模样,肩膀可疑的抖了抖,声音带着些笑意:“临云你去洗脸吧,鼻子上有红奶油。”“沈雨萱!你把你哥当小丑整啊?!”
沈亿轻笑了一声,这一下正好被沈驯看到了:“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快从我哥身上下来。”沈驯蛋糕也不吃了,就这么观察着沈亿,试图找到他哥被鬼上身的证据。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沈驯的生日也终于过完了。
PS:我竟然写了这么多,我真厉害!奖励吃一个蛋糕吧。(肯定不是沈驯同款)
番外——每个人的出生日期
沈亿——(31岁)——(2003年6月3日)——(羊)
沈驯——(28岁)——(2006年1月17日)——(狗) 沈雨萱——(22岁)——(2012年9月20日)——(龙)宴肆——(28岁)——(2006年1月17日)——(狗) 绍溢——(22岁)——(2012年12月27日)——(龙)李纲——(33岁)——(2001年4月19日)——(蛇) 顾薄——(22岁)——(2012年9月12日)——(龙) 林文——(22岁)——(2012年12月14日)——(龙)晏随安——(28岁)——(2006年1月3日)——(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