๑_________๑他们互相修理完后……
古绮晴别闷着不吭声,急死人了!
林天卓压了压她肩膀,踮脚望向墙另一侧。
林天卓我可是病人,你耐心点。
夏日的阳光炙烤着砖墙,古绮晴半蹲在地,肩膀被林天卓踩得发僵。
悠长廊道在烈日下铺展,青石板路烫得仿佛冒烟。
满街尾巷皆是热闹——东侧糖画摊前,老伯手持小铲,金黄的糖浆勾出带热气的蝴蝶,惹得孩童围簇着咽口水
更远处,小吃摊油香裹着热气扑来,摊主掀开蒸笼瞬间,白雾卷着包子麦香直钻鼻腔。
古绮晴你踩着我肩膀!
额……
古绮晴下来!!
林天卓不情不愿地下来了。
林天卓满街尾巷都是人呐。
林天卓走,我们去瞧瞧有没有能吃的。
他们从这个巷道顺利的绕到对街。
她快步凑过去,指尖轻戳颗糖葫芦,糖衣脆响惊得摊主抬头。
她歪头打量,眼神亮晶晶的。
摊主刚还堆着满脸褶子笑,转瞬就耷拉下眼皮,枯手摩挲着草把慢悠悠开口。
摊葫芦想吃我这糖葫芦?得先给我寻样物件。
摊葫芦后巷刘婆婆绣的、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少一针一线都不行。
旁边的人看了看他,小声地讨着,“那婆婆脾性怪,旁人去讨,半分面子也不给。”
古绮晴不过一串吃食,如此刁难?
摊葫芦姑娘嫌难?可这巷子里就我家糖葫芦裹糖脆、果子甜!
林天卓轻扯她衣袖。
林天卓走,前头肯定有更好的。
两人往前没走几步,一股混着芝麻香的油炸味直钻鼻腔。
抬眼便是家悬蓝布幡的小吃铺,案板上金黄油糕滋滋冒油,老板掀开蒸笼,热气裹着鲜肉包子的鲜香扑面而来。
包子褶间渗着油花,油糕缀满细碎白芝麻。
他们先前对糖葫芦的馋意,霎时全被这新店勾了去。
老板娘老远就眯着眼笑,眼角堆起细密的笑纹,掀开蒸笼的手都透着股热乎劲儿。
玄凤刚蒸好的鲜肉包子,皮薄馅足,热乎气儿都没散呢!
说着,又用木夹夹起块滋滋冒油的油糕。
玄凤再看这油糕,新炸的,外脆里糯,咬一口直冒甜汁——快坐快坐,先尝个鲜!
她手脚利落地摆开竹筷小碗,连说话的尾音都裹着笑。
古绮晴刚迈步进店,目光还没扫过蒸笼。
老板娘原本眯眼笑的模样陡然收住,擦手的布“啪”地往腰间一系。
玄凤想吃东西?
她身子往案板一倚,指节敲了敲油糕。
古绮晴是
玄凤去桥头找个戴棕帽的老货郎,拿他担子里第三层的槐花枝——少一枝都不行。
玄凤那人怪得很,只给熟客,要不来的话,就别吃了。
古绮晴眉头倏地皱起,先前被食物勾出的期待瞬间散了大半。
林天卓不过一笼包子、几块油糕,何苦拿人消遣?难不成整条街的铺子,都兴拿跑腿当买卖?
林天卓走,莫在这儿耗时间,指不定前头还有实在做生意的。
两人大步跨出店门,石板路泛着微光向街尾延伸,周遭喧闹依旧,他们心里却不像刚才。
古绮晴就是,难不成整条街就兴这歪规矩?偏要寻个实在的铺子。
两人顺着街道前行,忽的,一阵混着焦香的甜糯气息撞进鼻腔。
抬眼望去,前头拐角处支着个红漆食摊,热气裹着蜜饯香气翻涌,摊主正往竹匾里摆新出炉的点心。
他们走上前
梁烟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