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华所言无一人在意。
不是他所说的不在理,也不是他出言挑衅圣光殿与他搭话会遭人记恨,而是那位躺在地上的陌生男人站起来了。
没错这个砸开圣光殿穹顶的男人站起来了。
李北华随众人的目光一起朝着左丘成望去。
此时的左丘成刚刚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这种能控制身体的感觉让他十分舒服,他拄着一根随手捡起来的石柱,好奇的朝着周围看去,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建筑还有一群陌生的人。
左丘成愣了愣,站在原地,带着些许疑惑盯着前方这些少男少女问道:“你们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场的十四位少年们不由得皱眉,心想,这句话不应该我们问你吗,你到好怎么反过来问起我们了?
众人沉默了许久,那些少年们也不知道就在这一天之内沉默了多少次了,反正已经很多次了。
左丘成望着他们,看着他们皱眉的样子也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唐突了,于是再次开口说道:“我叫瞿林,一名剑修。”
众人听此一时无语,你叫瞿林,你还是一名剑修,不过这跟你为什么会砸落穹顶来这里有何关系。
其实左丘成也知道这么说有些不合事理,但是都沉默不语有些不好吧?
“瞿林?”
“是的。”
“姓瞿?无论是哪个瞿这种姓氏都很少见。”
“我离家前来历练,并非本地人。”
左丘成笑了笑,看着那群年轻人半信半疑的目光,他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提供个假名还是应当的。
说话之人瞟了一眼身边的李北华,见其没有任何反应,又开口道:“你可是明尘宗之人?”
左丘成心中一怔。
“明尘宗?与自己的尊号相同,或许是个巧合吧。”
左丘成虽然心中有些许疑惑,但没有表露在外,神色不变,他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鄙人不过是一介散修之辈,何来的师承门派。”
无师无派,听到这四个字,少年们心中有些许惊讶,看男子的外貌,年龄应当与他们相仿,如若大也大不上几岁,却无师无派的条件下修成四品之境,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先前说话之人心想:“明尘宗已经连续三年没有派人来参加圣光殿试炼了,难道是瞧不上我们雍州之人?”
说话之人越想越气愤,眉头紧皱,看着有些许不善。
另一侧的圣光城大小姐突然开口道:“你从穹顶砸落,却只是弄破了衣裳,身体却毫发无伤,你只有四品之境,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没错,除了世间上那几位强者,还有谁能能毫发无损的砸破圣光殿的穹顶,但是今天他们见到了一个四品之境的年轻男子,竟砸破了而且毫发无损。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肯定无人相信。
左丘成听此问题丝毫不慌,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有些不在意。
两个萍水相逢的人,其中有一个人说谎,是没有办法被揭穿的。
他思量了片刻,说道:“那我就不瞒众位了,鄙人有一套传家的剑法,此剑法神奥无比,十分霸道。听家中长辈言是一位剑尊所留,但不幸的是,不知家中何人泄露了此消息,让心存歹念之人知道了。以至于被屠了满门,但最终由于我在外历练逃得一劫。但是那位心存歹念之人,不知为何会知道剑法在我手中,特来追杀于我,于是我将剑法熟记于心,烧了那原本。最后实在是无力抵抗使用了另外一件传家宝,这位传家宝也是那位剑尊所留,威力巨大无比。但由于鄙人年龄尚小,经验尚少,实力尚浅,没有正确的运转操作此法宝,便已置于此啊!‘’
听着左丘成似说书似的言语,众人当然不信。他们知道其中肯定有不实之话,但却没有想到他所说的一切没有一句实话。
莫白站在齐君言的身边,宽大的袖口遮住了他的双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情感,脸色苍白如纸,飘逸的长发中没有一丝黑发,如若实话说来,白衣白发白面,似有大疾如将死之人。
一边的齐君言忍不住开口道:‘“你有这么多宝贝,还敢说出来,你是怕我们不抢吗?”
左丘成笑了笑,可还没等他开口,站在齐君言身边的莫白开口了:“你是剑修,我们来比一场。”
他边说边朝着左丘成的方向走去,手里拿着两把长剑,一把扔向左丘成,另一把握在自己手中。
长剑在空中以一条完美的弧度抛向左丘成。
“叮当”剑,落在了地上,左丘成没有接。
莫白无视了这一切,继续向前方走去,在距左丘成七八丈时,一个闪身瞬间来到左丘成身前,一剑劈去,剑势如风,剑风如簇,左丘成以石柱为剑,半步未退,稍转方向,横挡身前。
“兹拉”石柱碰剑,莫白被左丘成惊人的力道震退数步之远,本看起来就病弱的身体,现在好似更加不堪,莫白的眼里多了一丝凝重。
左丘成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等莫白再次主动进攻。莫白也不逢多让,迅速整理再次贴近左丘成。
莫白右手持剑再次斩去,此剑更为飘渺,前面,后面,左面,右面,无数道剑影朝着四面八方斩来,左丘成稳如泰山,一动未动,石柱在其手中就如一条轻杆迎上每一条剑影。
莫白的剑斩的很快,左丘成也接的很快,眨眼间两人已然对剑数十下。
左丘成握着石柱,稍踏出半步,横劈而去,此剑势如破竹,将刚落地不久的莫白径直斩退数十丈余。
之后两人对立于此,许久未动。
“你很强,我敌不过,如若未来有机会还请到肆幺剑宗坐坐。”莫白语气平静,缓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