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不早了该起了”“轻越…”
经过无数次无效呼喊后,刺客索性也翻个身继续睡,不喊了。说出来没人会信,他也是现在才见识到这位大名鼎鼎的“蛊王”究竟有多懒。
仇雁归还在心里埋冤着,突然被人抱住,身边的人有了动静,缓缓朝他贴近。
“小雁归,怎么不叫我了”那厚颜无耻的少主抱着刺客,手臂懒洋洋地搭在他腰上。
仇雁归这下算是明白了,这人分明就是装睡!于是,少主自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终于撑起身,盯着刺客“熟睡”的面孔
“小雁归?”“雁归?”见人还是不理他,他嘴角微微上扬,俯身在他耳边吹气“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更软的罢”说罢吻了下去。
仇雁归感觉到唇上湿软的触感,忙睁开眼,抬眼就对上自家少主那克制又危险的漂亮眼眸,生怕他一大早又乱来,好容易才挣脱出来,无奈道:“少主…”
左轻越看着他笑道:“雁归不让亲?”
仇雁归脸一红,正欲说话,又顿住片刻,才笑着开口:“不让!”
左轻越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转身抱着被子:“哼,不让就不让,”他眼中满是笑意,“一会儿出去听小曲儿去,绣春楼都听腻了,换个地儿听,花锦楼如何?这总不会也不让吧?雁归。”
刺客一听到“绣春楼”就立马支棱起来,语气危险地问:“不知少主方才说要去哪儿?”
“听小曲儿,听闻前几日花锦楼新来了个姑娘,样貌那是一个沉鱼落雁啊,还能歌善舞,最擅琵琶小曲儿,正好今日有空去瞧瞧”。
仇雁归立马咬牙怒道:“左少主真有闲情雅致,不知何时将那姑娘娶回家让属下这等俗人也开开眼啊,属下亲自为你操办婚事”
左轻越揉揉他的头“雁归是不是又吃醋了”
“是!”
“那要怎么哄?”左轻越笑道,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家夫君真是小气,听个小曲都不让,或是雁归唱给我听?会吗?”他笑盈盈地看着刺客
仇雁归瞪他:“不就是想听那句话吗?”
“噢?什么话?”
仇雁归立马红了脸,道:“随便亲…随便碰。”说罢背朝他坐着,再不看左轻越一眼
少主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他想要的回答,又看到刺客的小动作,不禁笑起来,直到眼泪都要流出来才堪堪止住,将人捞过来哄。
“小曲哪有小雁归的话好听,我只稀罕我的雁归。”
“不听小曲儿了?”
“不听了”
仇雁归突然笑了起来:“少主,我会唱”
左轻越愣了愣,疑惑地看着他,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仇雁归本身就是一个刺客,为了完成一些任务,有时学点其他的东西来辅助也是正常,他双眼仿佛突然亮了起来:“雁归…”。
还不等他说完,刺客就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不唱。”
“为何?”
“少主方才都说不听了,属下怎敢忤逆少主,属下可不想又被绑在床上看清自己是谁的狗。”
左轻越面色一僵,忙抱着人哄:“雁归,我错了。”
见人还不吭声,少主心里有些慌,准备继续补救,却听见心上人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很清晰很好听,也很温柔:
“倦鸟归林念故人,灵鸟衔枝还仙京…”
而刺客最终也受到了灵鸟的泽予,得以光明正大地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