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有些艰涩深奥,只是口述,恐怕你无法理解。”

“才怪!放眼九州天下,论炼金术,我司天监术士当为魁首。”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
许七安倒背如流道。

“你在耍我!”

“这真的是密集的口诀”

“不要这样我们打个商量,你让我见一面你说的阮阮姑娘,我就把炼金术全部都告诉你如何?”

“搞了半天你是在打阮阮的主意,甘蔗别吃了拿来”

“诶,我咬过一口了,大人你真的不在考虑考虑我吗?”
褚采薇头也没回道:

“我们司天监只收童子”

“童子?”
虽然我不是,但许七安是啊。
唉,老婆大奉这个阮阮到底会不会是你呢…
-
“签字画押,你可以走了”

“敢问大人,我二叔呢?”

原本在声泪俱下,就要就此分别的一家人被打断。
“许平志,随我等出来,签字画押后就可以离开了。”狱卒打开牢门,没有给他们上镣铐,站在廊道,刀尾敲了敲栅栏,示意他们自己出来。

“大人可否解惑呀?”
“大奉律法规定,家中长辈有触发律法者,子嗣可为父戴罪立功。”

“那一定是在新年,我儿真是厉害”

“好啊,好儿子!”
吏员看了激动的夫妻俩一眼,“是你侄儿许七安,他助府尹大人破了税银案,人刚走。”

“宁宴?”
-
怀着重重困惑,许平志领着妻女出了府衙后门,看见等在门口的许七安。
许志平飞奔,给了许七安一个大大的拥抱。

“宁宴!做得好啊!”

不情不愿“这次…多谢宁宴了”

“都是一家人,什么谢不谢的,回家说回家说”
-

一家人欢欢喜喜的从集市上回来,推开门便是这幅场景。
寂静的空气里,婶婶率先反应过来,凄厉尖叫一声。

“年儿!”
许七安联合二叔把许新年救了下来。

“儿啊,你没事儿吧”

“你们是怎么回来的,他们没看见什么吧?”
“没有没有没有”
大家都一口同声。
小豆丁突然从后面窜出来。

“二哥,邻居们说你上吊啦”

“上吊是什么好吃的?”
想捂住豆丁的嘴巴,但为时已晚。
许新年不愧是读书人,才思敏捷,迅速思索出应对之策,双眼一翻腿一蹬,晕过去了。
-


“为什么我没有原主的记忆,却记得他的家人呢”

“好不容易升了经理,结果就跑到这儿了,真是便宜那个姓朱的了”

“不能坐以待毙,要搞清楚那个阮阮到底是不是我老婆”
-

“师傅,这个金属钠到底是什么呀?”

“为师不知”

“这世上还有师傅不知道的东西啊”

“那可太多了,师傅就不知十九年前那几个小贼去了哪里”

“师傅,你明明知道还不说,还同我故弄玄虚,实在可恶”

“那师傅您一定知道那个许七安为什么会炼金术吧”

“而且他听到我说到阮阮,就变得特别激动,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

“这个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