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20世纪 80年代 夜,六本木的富人区依然喧嚣不止。
纤细苗条的女人个个跟剃了骨头似的靠在了那些大腹便便的富商的身上。叽叽喳喳的调笑声让人总是腾起股无名火。
在这样一群身着或露骨或贵气的人中,倒衬的在其中穿梭的身着朴素的一老一少犹为扎眼。他们默默地传梭在这一片纸醉金迷中,如同两个闯入者。
少年略显枯黄的黑发乱糟糟的披在肩头,也同样盖住了他虹蓝色的眼眸,他的脚步略显拖沓,时不时向老者望。老者的头发黑白相交,有着一幅华人面孔,他并不多言语,而只是大步向前迈。
终于老者停在了一辆黑色轿车前。
司机注意到两人,他从车中探身,与老者耳语几句,司机点了点头,老者便回头说了对少年的第一句话。
张凌川到了。
少年抿了抿嘴,太久没说话的嗓子略显沙哑。
凌川千之寺走吧。
两人上车,晃眼的大灯亮起,向着日本最大的地下赌场驶去。
连续的奔波实在磨人,千之寺不自觉靠在车上睡着了,老者深深的看着他,想着刚捡到他的时候那张几乎脱相的脸,却只能暗叹一句同为天涯沦落人。
一转头看着窗外急速逝去的风景不禁想起了过往。
小tips:接下来以爷爷视角讲述噢~
我是因为子辈欠债无力偿还逃亡到日本的。
我在要债人突然来访的那天晚上失去了我最爱的孙女,疼爱了一辈子的儿子不知逃到哪里,这一切几乎将我的心打碎。
就在几乎要绝望自尽的时候,我看到了孙女生前亲手为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我颤颤巍巍的打开那个盒子,里面安然的躺着一条做工粗糙的檀木手串。
我将那手串捧在心口哭的几度昏厥,我决定活下来,亲自拉着那个畜牲下地狱。
我逃到日本,凭着年轻时打下的名气,以成为上层人士的玩物为代价,成为了地下黑拳场的拳击教练。
这里的规矩与外面不同。
一位拳击教练只带一名学生。拳场机制大多数为1V1淘汰赛,让上流人们下注以供玩乐,赢了有奖金,而输了...则教练学生一起交给赔钱的人卸气。
我本不想再做损阴德的事,只想着自己上场,却只见那“贵人”嘲弄的说。
“你觉得会有人给糟老头子下注吗。”
强行挺直的脊背终是弯下,我早就已经没有做选择的权利了。
上头不久就送下来了几个孩子,我一个个看着那稚嫩热血的眼睛,不忍的闭了闭眼。
“这些孩子没有资力,送走吧。”
但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在上头的无数次施压后,我终是外出寻找苗子。
苦寻良久,我几乎跑遍日本,终于我在一个被称为“狗娃”的乞儿面前停了下来。
“你愿意跟我走吗。”
那个着急啃食着面包的孩子闻言愣住了抬起头露出虹蓝色的眼睛轻轻的应道。
“嗯。”
在那之后,我将他喂饱,随既对他进行各方面的训练,他没有让我失望,从无败绩。
有一天,那臭小子和我说。
凌川千之寺老头子,我叫什么名字啊
我要上哪知道去。
我重重的弹了他的额头。
凌川千之寺!疼啊。
第二天,起来准备训练的少年却没有找到老人的身影,找了找却看见桌子上的纸。
师傅启:
表现不错,休息一天。
致 凌川千之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