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碎碎念:辩论赛的部分可能有很多不严谨的地方,大家不要细考啊,字数太多分成两个部分了
下午三点半,比赛结束,何筱逸和萧霖烨回到车上吃了些面包,准备回学校,车上,几个小孩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他们醒来时,人已经在学校的大门外了
“小烨啊,你们老师说没说家长跟不跟着?”
萧云把墨镜摘下来回头看着他们
“我不知道啊,先进去呗”
一行人下了车,正巧在学校大门处碰见了从体育场回学校的王老师,
“诶,你们也到了?”
“王老师好!”何筱逸跟萧霖烨异口同声地说
“老师好,那个我问一下,家长能不能跟着啊”
“可以的,这个是可以的,我们先进去吧”
几人跟着王老师走进教学楼,校长正在一楼的一个空教室等着,墨离和华盈馨已经到了,华父还在旁边一脸谄媚地笑着,着实令人作呕
“大家都到了,那我们过去吧”
校长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装,大家随校长走到学校外的一个小客车上,几人坐稳正要开走,只见有一对男女突然跑了过来,
“老师,何筱逸的家长!”
刘冉冉跟何骏上了车,何筱逸眼前一亮,顺势把手边的何筱凝推过去,刘冉冉接住小家伙坐在了何筱逸的后排
一路上,大家不是在讨论辩论赛就是在跟何筱凝玩儿,只有一个人与众不同,就是华盈馨的爸爸
华父故意坐在了墨离的旁边,由于人多,墨离也没有跟他计较什么,自从车子开动起,华父的嘴就没消停过,
“同学啊,你觉得华盈馨怎么样啊?”
“很好”
“你对她印象如何啊?”
“很好”
“哈哈哈你们在学校关系很好吗?”
“正常”
“如果我让她嫁人你怎么想”
“不行,不合法”
墨离中规中矩地回答,滴水不漏,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和厌恶,心里想,这人怎么回事儿,能把那点儿龌龊的事摆在台面儿上说?
墨离有点儿烦了,皱皱眉头,
“叔叔我有点晕车往前坐一下”
墨离就举手跟老师说,
“老师我有点晕车,前面还有位置吗?”
“过来吧,有个空的”
墨离走了过去,途经华盈馨时小声地说,
“我懂你的感受了......”
——
学校距离辩论赛的场馆不远,五点半左右大家就到了,校长从车上站起来说,
“等会儿我跟王老师带学生们走,各位家长还有那个小妹妹可以到观众区等待,我们的时间在六点开始,大约七点半结束,到时候可以直接回车上,大家记好车牌号,云A-569JA”
四名学生和两位老师来到候场区,
“何筱逸,把校服领子整理一下,还有你们也是,团徽都带好了”
校长站在四个人的面前一一打量着,又接着说
“孩子们等会儿别紧张啊,都练过了,不管输赢努力了就是最棒的!”
广播突然响起,
“请云熙六中和澜溪高中的辩手及带队老师准备入场”
“快点儿走吧”
——
观众席上,何筱凝拉着刘冉冉的胳膊,问道,
“妈妈下一个是不是哥哥和烨姐姐的了?”
“对啊宝贝儿,安静看着吧”
——
校长带着四个人走到台上,由负责人做好介绍,澜溪高中的紫白校服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耀眼
辩论赛开始:
“请正方一辩立论”
“我方的观点是,当梦想与家庭期望发生冲突时,应该坚持梦想
首先,梦想是个体存在的精神锚点。从哲学层面看,人区别于其他生物的核心在于对意义的追寻,而梦想正是意义感的重要载体,若为迎合家庭期望而放弃梦想,个体将陷入 “角色混乱”—— 既无法成为父母期望的样子,也失去了成为自己的可能,最终在身份认同的迷失中消耗生命能量。
其次,家庭期望的合理性存在时代局限性。父母的人生经验形成于特定的社会环境,其对 “成功”“幸福” 的定义往往带有时代烙印。将上一代人的价值标准强加于新一代的人生选择,本质上是用过去的经验裁剪未来的可能性,这种 “爱” 的包裹,实则可能成为阻碍个体成长的枷锁。
再者,坚持梦想是与家庭达成深度理解的必经之路。真正的家庭和谐,不是表面的顺从,而是精神层面的共鸣。当个体以负责任的态度追逐梦想 —— 制定清晰的规划、承担相应的风险、用阶段性成果回应担忧时,家庭的态度会逐渐从反对转向理解。梦想的坚持不是对家庭的背叛,而是用行动诠释 “何为真正的成长”,从而让家庭关系在更高层次上达成和解。
最后,生命的不可重复性决定了梦想的不可逆性。人生没有彩排,错过的梦想可能成为永恒的遗憾。那些在临终前后悔 “没有做自己想做的事” 的人,其遗憾往往远超对物质匮乏的惋惜。家庭的爱,最终会希望子女拥有无悔的人生,而这份无悔,必然包含对梦想的勇敢追寻。
综上,坚持梦想不是自私的任性,而是对自我、对家庭、对生命的负责任态度。我方坚持,当梦想与家庭期望冲突时,应选择坚持梦想。”
墨离这段词背的很熟练,严谨缜密又不失从容
“请反方一辩立论”
“我方的观点是,当梦想与家庭期望发生冲突时,不应选择坚持梦想。
第一,家庭是个体发展的原始坐标系,父母的期望是经过实践检验的生存智慧。从进化心理学角度看,父母对子女的规划本质上是基因延续与生存经验的传递。他们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尝过现实的苦涩,其反对 “冒险追梦” 的背后,是对子女生存概率最大化的理性计算。基于现实的担忧,是比 “梦想很美好” 更可靠的人生指南。
第二,梦想的价值必须以责任为边界,脱离家庭责任的梦想是精致的利己主义。当一个人为 “追梦” 让父母承担超出其能力范围的经济压力,或让家庭长期处于焦虑状态时,这种 “梦想” 已异化为满足个人私欲的工具。用亲情绑架家人为自己的任性买单,这与 “负责任” 的人生态度背道而驰。
第三,家庭整体性要求个体在自我实现中兼顾集体利益,这是成熟人格的核心特质。心理学中的 “客体关系理论” 指出,健康的人格发展离不开对家庭客体的恰当回应。这种理解不是妥协,而是明白 “自我实现” 从来不是孤立的狂欢,而是在家庭网络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用自身的成长反哺家庭的滋养。
最后,暂时妥协于家庭期望,是为梦想积蓄更稳健的力量。真正值得追求的梦想,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若梦想确实具有可行性,不妨先在家庭期望的框架内积累资源这种 “曲线追梦” 的方式,既能规避不必要的风险,也能让家庭成为梦想的支持者而非对立面。
综上,不坚持冲突中的梦想,不是放弃自我,而是以更成熟的方式平衡个人与家庭的关系。我方坚信,这是对人生更负责任的选择。”
“下面进入攻辩环节,请正方二辩攻辩反方二、三辩”
萧霖烨站起来,对着话筒说,
“我想请问,您方强调家庭期望是确实可以让子女少走一些弯路,可当父母将自己的价值标准强加于子女时,本质上是不是把子女的人生当成了自己价值坐标系的延伸?这种延伸难道没有剥夺个体选择的权利吗?”
“父母用自身价值标准为子女提供参考,本质是代际经验的自然传递,而非 “强加”。他们口中的 “体制内稳定”“学理科有前途”,是基于数十年社会经验对生存规律的总结 —— 就像农民根据节气播种,并非要控制作物生长,而是遵循客观规律减少损失。老船长提醒暗礁的存在,恰恰是为了让船员更自由地驾驭航向,避免触礁后的失去选择。这种基于爱的经验分享,怎么能被曲解为控制呢?”
反方二辩站起来回答道,看似巧妙的回应,但他似乎忽略了他发言中的漏洞
“请反方二辩攻辩正方二、三辩”
“对方辩友说梦想是 “精神锚点”,可如果这个锚点需要父母抵押房子来维系,当梦想变成家庭的经济枷锁时,这种 “精神价值” 是否早已异化为对家庭的伤害?此时个体的 “身份认同”,难道不是建立在家人的牺牲之上?”
“反方辩友混淆了 “梦想” 与 “不切实际的空想”。我方强调的梦想,是有规划、能承担风险的追求,而非让家庭抵押房子的冲动。真正的精神锚点,恰恰是 “不依赖家人牺牲” 的独立追求 —— 就像学子半工半读完成学业,这种追梦带来的身份认同,只会让家庭骄傲,而非负担。”
华盈馨回答道,不曾想台下的华父却一脸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