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四人结伴去了学校,何筱逸边走边蹦跶地说,
“烨姐,跟了你真能吃上好的,我打死都想不到我放假还能回学校”
萧霖烨扒拉开他要凑过来的脑袋,“啧”了一声,
“多大了?再说,你之前放假没因为田径队的事儿回来过?”
后面跟着的两个人“吭哧吭哧”地笑起来,萧霖烨鄙夷地看过去,好家伙,这俩人牵着的手还没松开!
“你俩有本事在校长面前也这德行!”
说罢,萧霖烨赶紧离他俩远点,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贴近了何筱逸,后者脸又红了起来,
“咳咳,那个,到了......”
四人过去和保安大爷说了来学校的目的,保安大爷秉持着公共正廉洁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自然是没有放行
“你们四个怎么过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四人赶紧看过去,正是他们被学校叫来值班的苦命班主任,何筱逸立马伸出尔康手,
“老师让我们进去!!!”
王老师哭笑不得,赶紧跟保安大爷说了两句,这才让给他们顺利进了学校
——
四人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萧霖烨敲了敲门,
“进来!”
四人走了过去在办公桌前站定,
“呦,来这么早啊,我以为你们年轻人的作息都是下午才能起来呢”
“没有没有,我们还没到那种程度......”
“对啊,注意身体嘛,我看看你们准备的”
萧霖烨递过去一沓A4纸,
“这是我们周末打印下来的,加了点儿名人事例,之后安排了一下分工,墨离的一辩,何筱逸结辩”
校长看了看整理的资料,十多分钟之后,突然开口,
“我等会儿问你们几个问题啊,你们先坐着歇会儿”
又过了十多分钟,校长走了过来,问道,
“如果我是反方辩手,我说‘家庭是个体生命的根基,父母的期望承载着对子女最深沉的爱与责任。父母倾注的不仅是时间与金钱,更是基于人生阅历的智慧沉淀,这份期望,不是对梦想的扼杀,而是对风险的规避,对幸福的兜底。’,你们怎么反对?”
这点是他们从未想过的情况,四人都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华盈馨抬头,目光坚定地回答,
“以爱为名的期望可能异化为隐性控制。当父母说 “我都是为你好” 时,往往隐含着 “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的潜台词。这种期望本质上是将子女的人生纳入自己的价值坐标系,用 “爱” 的名义剥夺个体的选择权。真正的爱应当是 “托举” 而非 “捆绑”,是尊重子女成为独立的决策者,而非要求他们复刻自己的人生轨迹。他们的 “苦心” 可能恰恰将子女推向了更狭窄的人生通道。”
说罢,又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
“我这么说......可以吧?”
校长点了点头,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梦想的价值,在于其可行性与责任感。若一个人的 “梦想” 需要以牺牲家庭和谐为代价 —— 让父母彻夜难眠,让家庭关系紧张,甚至让亲人背负经济压力,这样的梦想已然失去了温度。这样的 “坚持”,不是勇敢,而是自私;不是追梦,而是逃避对家庭的责任。’你们怎么反驳”
萧霖烨举手,回答,
“将 “牺牲家庭和谐” 作为否定梦想的标准,实则矮化了家庭的意义。家庭的本质是情感共同体,而非利益计算的集合。真正的家庭和谐,不是子女对父母的无条件顺从,而是彼此尊重个体的成长需求。若为了表面的 “和谐” 而压抑梦想,这种和谐只是脆弱的平衡 —— 子女内心的不甘会转化为对家庭的隐性疏离,父母看似安稳的生活也会因子女的 “不快乐” 而蒙上阴影。相比之下,那些经历过冲突却最终达成理解的家庭,反而会因共同跨越分歧而建立更深的信任。”
校长又点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家庭的整体性,决定了个体无法脱离家庭谈 “自我实现”。我们是父母的子女,是家庭的一份子,这份身份赋予我们的不仅是关爱,更是担当。理解这份期望背后的苦心,调整自我的步伐,并非妥协,而是成熟 —— 成熟的人,懂得在个人追求与家庭责任之间寻找平衡。
’你们怎么反驳?”
何筱逸低头想了一会儿,说,
“无法脱离家庭谈自我实现” 不等于 “必须服从家庭期望”。个体与家庭的联结,本质是情感纽带而非附属关系。正如树木不能脱离土壤生长,但树木的价值在于向上生长的高度,而非永远匍匐在土壤表面。这份苦心值得尊重,但 “苦心” 不能成为绑架个体选择的理由。子女可以用赡养父母、传递善意来回报家庭,却不必用复制父母的人生来证明担当 ——真正的家庭责任,是成为更好的自己,而非成为父母的复制品。”
校长脸上露出了笑容,看了看埋头记录的墨离,
“挺好挺好,我看看你记得?”
“啊,我又加了几条我自己的见解,不知道行不行?”
墨离的笔记本上工整的写着:
父母的期望承载着对子女最深沉的爱与责任。这份期望,不是对梦想的扼杀,而是对风险的规避,对幸福的兜底。
(1)父母的人生阅历存在时代局限性。
(2)以爱为名的期望可能异化为隐性控制。
(3)风险认知的差异不应成为剥夺梦想的理由。
梦想的价值,在于其可行性与责任感。若一个人的 “梦想” 需要以牺牲家庭和谐为代价 —— 让父母彻夜难眠,让家庭关系紧张,甚至让亲人背负经济压力,这样的梦想已然失去了温度。这样的 “坚持”,不是勇敢,而是自私;不是追梦,而是逃避对家庭的责任。
(1)用 “家庭代价” 否定梦想价值,本质是将责任与梦想对立。
(2)父母的 “彻夜难眠” 更多源于认知差异,而非梦想本身的伤害。
(3)将 “牺牲家庭和谐” 作为否定梦想的标准,实则矮化了家庭的意义。
(4)用 “可行性” 定义梦想价值,本身就是对梦想的曲解。
家庭的整体性,决定了个体无法脱离家庭谈 “自我实现”。理解这份期望背后的苦心,调整自我的步伐,并非妥协,而是成熟 —— 成熟的人,懂得在个人追求与家庭责任之间寻找平衡
(1)无法脱离家庭谈自我实现” 不等于 “必须服从家庭期望”。个体与家庭的联结,本质是情感纽带而非附属关系。真正的家庭责任,是成为更好的自己,而非成为父母的复制品。
(2)将 “调整自我步伐” 等同于 “成熟”,实则曲解了成熟的本质。成熟的核心是独立判断与责任担当,而非对家庭期望的无条件妥协。用个体的坚定与智慧,让家庭理解梦想的价值,这才是更高级的成熟。
(3)父母基于自身经历的 “苦心”,可能成为限制个体成长的枷锁。
(4)真正的自我实现,恰恰是个体对家庭最深刻的回馈。个体的自我实现从来不是对家庭的背离,而是用更广阔的视野为家庭增光添彩。
校长看过以后又点了点头,
“写的挺好,回去你们可以再多考虑考虑反方会怎么反驳你们,然后再精进精进,咱们抽到了云熙六中,我觉得应该没啥问题,然后八月十四号咱们是晚上六点,你们五点来学校,我们一起去,记得提前吃饭”,看着何筱逸要举起来的手,校长又接着说,
“你那个比赛时间确定了,下午三点半就结束,行了,没啥事儿回去吧,再见”
“校长再见!”
作者的碎碎念:后面两张我憋了个大的(奸笑),会有small small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