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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8月26日.
#左奇函尾戒/.爆
#久肆左奇函机场相见亦不见/.爆
当这些词条接连冲上热搜时久肆已经回到酒店。
她坐在床沿,垂眸敛神,肩膀无力地垮塌下来,乌黑的长发簌簌垂落,掩去半张脸上的神色。
只是指尖无意识绞着衬衫衣角,布料被揉得发皱。
经纪人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和公司公关部紧急通话,商议撤下热搜的方案。
“这些热搜赶在活动之前必须撤下去。”
“这已经对艺人造成了困扰!”
最后撂下一句,经纪人挂断了电话。
她回过头,视线落定在床上的少女身上,良久终是轻叹了口气。
“你要是想见他,我帮你和那边的工作人员联系。”
闻言,少女抬眸,一双圆润的眼瞳漾开浅浅笑意,笑意浮在面上,却落不到眼底,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酸涩。
脑海里响起一些冰冷的话术。
她轻轻摇了摇头。
##久肆. “还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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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8月8日.
#杨博文. “左奇函,要不我陪你去吧?”
杨博文望着门口正套着外套,弯腰换鞋的少年,眉心微微蹙起,心底依旧有点不放心。
他们刚上来的时候楼下私生挺多的。
#左奇函. “没事,买个水而已。”
门口的少年闻言轻笑摇头,轻声婉拒。他从口袋摸出一只黑色口罩戴上,大半张面孔顷刻被遮掩。
他将一顶同色鸭舌帽扣在头顶,杨博文瞥见他右手尾指掠过一抹细碎的光亮,还没看清少年便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少年缓步走进电梯,待电梯抵达一楼,他步出轿厢来到大厅,便看见几道人影聚在一处,手中举着相机正四处张望着。
他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回去。
“嘶~”
前头那人骤然向后退去,跟在身后的少女避之不及,脚尖被结实踏了一脚,擦的锃亮的小皮鞋落下一道深色印痕。
痛感传来,少女不由嘶地抽了口气。
少年被这声吓了一跳,忙转身低头双手合十小声道歉。
##左奇函.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久肆微微一怔,随即抬首,猝不及防撞进一双熟悉的黑眸里。
#久肆. “左奇函?”
少女不禁瞪大了眸子,闪过一丝惊喜。
##左奇函. “小久?”
##左奇函. “你怎么在这儿?”
#久肆. “你怎么在这儿?”
二人异口同声,说罢都愣了一秒,随即相视而笑。
#久肆. “我白天在这附近有个活动,听说今晚有灯会,我就想去看看。”
#久肆. “你呢?”
##左奇函. “我……”
迎上少女满含期待的眼眸,少年顿了一秒,原本想说的话悄然拐了个弯。
##左奇函. “我也是刚刚参加完一个活动想偷溜出去看灯会。”
久肆眼里瞬间亮起光彩,方才被人踩过鞋尖的那点郁气也消散大半。
#久肆. “真的呀?”
#久肆. “那我们可以一起!”
##左奇函. “可是…大厅有私生。”
少年望向大厅的方向,隔着长长的走廊,隐约能听见外面传来细碎嘈杂的说话声。
#久肆. “我记得这个酒店有一个侧门来着。”
她之前就住过这个酒店,当时正门也是被私生围堵了,经纪人和酒店工作人员协商过后便帮她开了侧门。
#久肆. “我可以去找酒店的工作人员要钥匙,他们认得我。”
#久肆. “我给你说侧门的位置你先去,我待会儿来找你。”
这样也好,左奇函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再多言语,默契分开。
左奇函重新把鸭舌帽往下压,黑色口罩严严实实遮住下颌,随着久肆所指的方向踏入灯光昏暗的消防楼梯。
没一会儿,楼道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左奇函浑身微微一绷,脊背贴住冰冷斑驳的墙面,整个人大半消融在巷口的阴影里,瞬间提起了十足的警惕。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他大半眉眼,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
他屏住呼吸,目光牢牢锁向楼道出口,指尖不自觉攥紧,心里已经做好随时躲闪的准备,生怕追过来的是酒店那些蹲守的私生。
脚步声一步步由近及远,踩过地面,带着轻巧柔和的节奏,没有私生那种急促纷乱的响动。
下一秒,久肆轻巧的身影从侧门的楼道口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对上少年的目光,眉宇绽开笑意,手中的钥匙也跟着晃了晃发出清脆声响。
#久肆. “我来啦。”
左奇函悬在心口的那股戒备,这才缓缓松下去,紧绷的肩线稍稍舒展。
久肆上前,拿钥匙开了防盗门。
二人推门走了出去,久肆抬手从外侧将小门反锁。
这道侧门连通着一条幽深窄巷,巷子尽头,便是人声鼎沸的街市。
晚风裹挟着烟火气息扑面而来,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望见漫天流动的灯火,喧嚣的笑语与摊贩的吆喝声层层叠叠漫过来。
五彩斑斓的灯影在夜色里层层铺开,正是今晚开展的灯会的地方。
#久肆. “好美呀。”
前方的少女眉宇绽开笑意,步伐轻盈。素白长裙随着她的步伐泛起细碎涟漪,柔软的布料拂过脚踝,漾开几缕温柔的褶皱。
乌黑的长发松松垂落,几缕碎发被微风撩起,贴在光洁的鬓边,余下的发丝顺着肩头淌下,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如流淌的墨色。
头顶的暖色花灯漫过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浅淡的柔光。
像不谙世事的仙女。
少年跟在她身后,眉眼漾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目光缓缓自少女单薄的背影滑落,落向地面那道被拉长的影子。
他脚步微顿,藏在兜里的指尖悄然蜷了蜷,随后那只戴着尾戒的手被拿了出来,悄悄伸出挪动。
地面上属于他的那道影子缓缓往前伸,漆黑的指尖轮廓,轻轻覆上少女影子纤细的手。
晚风拂起少女的长发与裙摆,影子随着微动轻轻摇晃。
他垂着眼,唇角的笑意淡得几乎融进黄昏,呼吸放轻,生怕细微的动静惊扰前方的人。
他安静地望着地上交握的暗影,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温热,将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悸动,妥帖藏在喧闹之中。
这样…也算是牵手了吧。
半天没有见左奇函跟上来,久肆下意识停下脚步,缓缓回头望去。
少年静静站在路中央,晚风掠过他的衣角,一双眸子定定地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呆愣愣地立在原地,和她对上视线迅速将手背在了身后。
瞥见他的动作,久肆狐疑地眯了眯眼,随后向前走去。
#久肆. “你是笨蛋吗?”
#久肆. “为什么站在路中央当人形电线杆呀。”
##左奇函. “我…”
#久肆. “不跟紧我小心被坏人拐跑哦。”
说着少女凑近,她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男生的耳侧。
少年耳尖唰地烧得通红,下意识往后微微偏过头,目光慌乱地躲闪开来,不敢对上她靠近的眉眼,脖颈都绷得浅浅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见他这副害羞躲闪的样子,少女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没有继续逗他。
她伸出手,轻轻扣住男生有些发烫的手掌,指尖稳稳将他的手裹在自己掌心。
握紧之后,便轻轻拽了拽,带着他迈步向前走去。
#久肆. “走吧,姐姐到你玩。”
目光落到二人紧紧牵着的手,少年的心同天空炸开的烟花般,轰的一声骤然碎裂。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任由自己被久肆牵着穿过人群。
之后的许多年,左奇函总能想起这个画面。
这一晚,应该算是左奇函年少岁月里最为尽兴,肆意滚烫的一夜。
久肆领着他穿行于熙攘的夜市去做了许多事情,她带他吃了糖葫芦,带他赏了花灯,带他吃了之前从未吃过的糕点,同他一起放了孔明灯,许了愿望。
人声喧沸里,二人站在河畔,托起一盏孔明灯,烛火在灯内轻轻跃动,暖光漫上眉眼。
久肆探头眉眼含着满满笑意看他。
#久肆. “你许了什么愿呀?”
少年望着棉纸上的两行字,眉眼含着淡淡笑意,他摇了摇头。
##左奇函. “不告诉你。”
##左奇函. “说出来就不灵了。”
#久肆. “噢…”
少女可惜地瘪了瘪嘴。
指尖微松,孔明灯缓缓腾空,悠悠向着墨色夜空飘去,融进万顷夜色。
晚风拂过耳畔,周遭灯火阑珊,尘世的喧嚣仿佛被隔于彼岸,二人抬眸望着孔明灯缓缓向上。
朝思暮念,岁岁皆你。
站上更闪耀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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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过天际,鎏金般的薄暮晕开傍晚的天色。
黑色保姆车平稳停在红毯边缘,车门被侍者轻轻拉开,一名身着剪裁得体西服的青年迈下车来。
他站稳之后没有立刻往前走,微微侧过身,从容回头,向后伸出手。
下一瞬,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搭在了他摊开的掌心。
随之一只缀满碎钻的细高跟水晶鞋稳稳落在地面,叩出一声清脆轻响。
久肆借着那只手的力道缓步踏出,少女乌发半扎,一身裁剪得体的纯白色抹胸修身礼服,垂落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漾开一圈柔美的弧度。
晚风轻轻撩动礼服垂落的布料,她抬眼,和青年对上视线眉眼弯了弯,两只水滴状碎钻耳环晃动,少女踩着红毯挽着青年的胳膊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快门声骤然密集,两道身影被红毯旁的追光一同笼罩。
“快拍快拍,是京久CP!真是郎才女貌啊!”
“京久好甜啊!”
“豹豹猫猫我的原生家庭很幸福。”
二人走到红毯中央,和主持人简单互动完毕,便缓步走下红毯。
一辆保姆车缓缓驶来恰好停在了方才那辆车所在的位置。
一众少年身着剪裁利落的西装,依次推开车门走下车,身姿挺拔,并肩迈步踏上红毯。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骤然涌来,久肆下意识顿住脚步,顺着喧闹声回头一瞥,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与闪光灯,精准落在那名身形清瘦的少年身上。
他好像长高了,瘦了不少,成熟了不少。
“久肆,走吧。”
身侧的青年顺着她视线望过去,指尖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
久肆才回过神来,眼底掠过一缕难以捉摸的情绪,双唇微抿,轻轻点了点头。
而正站在红毯中央接受采访,进行互动的一众少年之中,有一道目光悄然掠向少女方才离开的方向。
只一瞬,少年便迅速收回,重新转回前方。
原来,你的身边是可以有人的。
只不过那个人不是我。
他垂眸,眼底划过一丝轻嘲,抬眸时便已消失不见,被明媚的笑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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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之内,久肆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三排。
她轻轻提着裙摆,缓步走向自己的席位,视线扫过桌前的名牌,看清自己名字旁另一块姓名牌的刹那,脚步倏然顿住。
左奇函。
要不要这么巧。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将脚边散落的裙摆也都理了理抱在怀中确保不曾散落到那个位子。
她的目光望着前方,面上挂着浅淡礼貌的微笑向路过的前辈们打招呼。
可心底却反反复复响着几段话术。
“久肆老师,实话实说,左奇函如今才刚出道,正是事业上升最关键的时候。”
“他年纪还小,心思单纯,很多利害关系看不明白。但您阅历更深,这些道理,理应比谁都清楚。”
“现在正是他攒路人缘,稳固发展的阶段,一点绯闻风波,都有可能毁掉他目前所有的努力。”
“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得难看,只希望您可以主动和他保持距离,尽量不要来往。算是,帮他一把,也放过彼此。”
那年七夕的夜晚,她与左奇函同放孔明灯的一幕被路人抓拍,照片一经流出迅速发酵,径直冲上热搜,她被叫谈了话。
从办公室出来后,久肆才彻底醒悟,自己的举动早已越过了那条不该逾越的界线。
回到家后她将自己锁在卧室一天一夜,再次出来时她像换了一个人般,开始拼命创作,编曲编舞,甚至演戏,她将自己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她没有删掉左奇函的联系方式,聊天框安静地停在列表之中,却再也没有主动发过一句消息。
为了左奇函也为了她自己,她亲手掐断心底那份对左奇函翻涌的情愫,把悸动与偏爱尽数压入心底,归于沉寂。
事业和爱情,她选择他们的事业。
起初左奇函还会频繁发来消息,一条条落在对话框里,始终等不到回应。
后来久肆在网上看到他日日戴着那年夏夜她赠予的戒指,素圈贴在指骨上,像是无声的执念。
他总盼着,久肆能够看见,能够想起那个夏天,他们曾经许下的约定见他一面。
可久肆越躲越远。
她清楚的知道,此刻的他们谁都赌不起。
##左奇函. “久肆老师好。”
头顶忽然落下一道熟悉,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声线。久肆猛地回过神,抬眼的瞬间直直撞进一双浅浅含笑的眼眸里。
笑意浮于表面,眼底深处却一片寒凉,那笑容看起来温和,却假得让人心里发寒。
像是被细碎的玻璃纤维刺中一般,一阵尖锐的钝痛骤然攫住久肆的心,猛地抽紧。
她压下翻涌的酸涩,只是微微颔首。
##久肆. “你好,好久不见。”
前方的镜头移过,少年轻轻颔首,随后在她身侧落座,目光落向前方,不再看她。
他…竟然连一句客套的回应都吝啬给予。
久肆怔了刹那,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随后唇角勾起一抹浅浅弧度。
这样也好,说明他成长了。
至少,不会被人欺骗了。
她不知道,在她垂下眸的那一瞬,少年借着余光悄悄瞟了她一眼。
指腹用力陷进掌心,把翻涌的心动,死死按在了无人察觉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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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有请 年度制作人 久肆!”
大屏滚动播放着久肆近一年来的原创曲目,一曲终了,主持人语调昂扬,话音落下。
聚光灯骤然落下,女生轻提着裙摆,一步一步缓缓走上舞台。
久肆唇角噙着一抹礼貌又得体的浅笑,神色从容平静。
少女双手接过前辈赐予的奖杯,礼貌鞠躬后来到舞台正中央的话筒前。
#久肆. “大家晚上好,很感谢平台给我年度制作人这个荣誉。”
#久肆. “感谢歌迷朋友们的支持与喜欢,得到这份荣誉我很开心也很幸运。”
#久肆. “今后我也一定会用心去创作出更优秀的作品。”
少女的话术官方却又真诚,她眸低含着笑意,视线轻轻扫过台下,十分的坚定。
目光猝然撞入一双深邃眼眸,她顿了两秒,片刻缄默后,笑意缓缓在眉眼间舒展绽开。
#久肆. “最后我想说,愿你愿我愿大家前程熠耀,星芒万丈。”
左奇函,愿你今后前程熠耀,星芒万丈,平安顺遂。
说罢,她向正前方深深鞠躬。
#久肆.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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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完1
OMG我也是兑换完会员来看了呀
我真的燃尽了
如果白天还有灵感我会再更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