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家里,方潮舟将钟离越水背到床上,仔细的给师祖检查伤口,消毒,包扎。做完一切后,他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侧目看着师祖,他不明白为什么师祖会来到这里,那不就只是一本书吗?为什么师祖会受伤?
一连串的问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望着眼前这张惊为天人的脸,心想怪不得原书说钟离越水是完美年上,他伸手想要触碰钟离越水,指尖的温度是那么不真实,钟离越水咳了两声,方潮舟忙收回手
钟离越水似是察觉到一般缓缓睁开眼,仿佛从一场梦境中苏醒,眼前是一个陌生而绚烂的世界。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旁边,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方潮舟,但心中的激动还是无法抑制。他刚想坐起来,便扯到了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他闷哼一声,方潮舟见到师祖这样,忙扶着他躺下,“师祖,你小心点啊”
钟离越水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的回忆,回忆中的人和眼前的人重叠,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方潮舟的脸,仿佛想要将他的面容深深的刻在自己心里,永不磨灭。方潮舟被钟离越水盯的有些不自在,忙端起桌上的药递给师祖。
钟离越水接过药碗,看着碗中黑黢黢的药终是难以送入口中,但看着方潮舟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端起碗喝了一口,难以言表的味道,想当初他在修真界可是没有喝过一次药,都是靠自己调节。
钟离越水的表情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但并未被察觉。“潮舟,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喝”
“啊对,师祖需要静养,那我就先告退了”方潮舟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的到门前,似是放心不下,又说了一句“那...师祖...你好好休息,记得喝药”转身轻轻关上门
钟离越水看着这一碗药陷入了思想到自己令茶日着方满山跑着喂药,是好不容易追到人后又麻溜快地溜走了,思为此处,钟离越水嘴上露出淡淡微笑,也舒展了眉头,似乎在见到方的这刻心中的那份失落和孤独得到了舒解,心中愁绪如光透过坛豁然开朗。
钟离越水怕再这是幻境,也怕再次失去,但他摇了摇头,心理想:现在他是在的,这就够了
.钟离越水端起了那碗被为熬得黢黑的药,却终究下不去口,看到旁边的一株绿植,将药慢慢倒了进去,就在这时,方潮舟推门进来,却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他始嘴角抽动,最终再也忍不住底声笑着说:"师...师祖啊,原来师.师祖你也怕苦啊!”
钟离越水的脸上染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嘴上却不依不饶:"方潮舟你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不推门就进是我在华黎山教你的规矩吗?
钟离越水停下来意识到自己太严厉,但却碍于面子,没有再说话。
方潮舟生闷气似的跑了出去,师想要施展瞬移术,但刚一施展就感到力不从心,自己的魂体消散了一点,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在异世施展法术,
钟离越水缓慢地下床,找到门外正蹲在地上说气话的方潮舟
方潮舟哀怨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发那么大脾气干嘛...”钟离越水缓缓靠近方,轻声叫了一声“方潮舟”
方潮舟起身站到钟离越水面前,眼前人容颜俊秀,身姿挺拔,气质出尘。如谪仙临返一般,飘然若仙,只是那双眼睛,却有着与生俱来的冰冷和淡漠,仿佛看透世间万物,让人不敢直视,却又隐约给人一种平和之感。
钟离越水一身白衣胜雪,只有胸口处的剑伤格外刺眼,正值秋季,风不似冬天凛冽,但却让在病中的钟端越水轻轻一颤,接着又反复咳嗽,
钟离越水知道是自己刚才动用法力伤到了魂体,方潮的本想和师祖置气,不理他,但看师祖这样却又不忍心,连忙扶着钟离越水回到了房里
钟离越水坐到床上,动了动嘴唇,但还是碍于面子并未发声,两人相顾无言,后又一齐发声“师祖”“潮舟”随即又是一阵沉默,
方潮舟说:"师祖你先说吧,”钟离越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潮舟,是我说话太重了,这里不是华黎山,更不必说那些有的没的规矩了,是为师的错,你别往心里去.”
方没有想到师祖这么骄傲的人会道歉,纵横修仙界近百年,自出世以来就履创奇迹,是修仙界的最尊贵,最强大,最不可冒犯的人
无数人前仆后继想要巴结他,但师祖自始至终都是自己一人,华黎山的尊主给人一种疏离感,但在此时这种疏离感似乎破碎了,仿佛只是一个有血有内的人,而不是被神化的华黎山尊主、天水宗宗主
方潮舟愣住了,但很快回过神来,似乎不知道说什么,但又似是想到什么一般,从自己口袋里找到水果糖,一把塞进了师祖手里。
只留下一句“配药喝”就溜走了,
钟离越水看着手里的水果糖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暖意,随即又淡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