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练了

他说话总是风流轻佻，感情又直白。

郁鸾本就红意没退的面颊上，此刻颜色更艳。

郁鸾梦魇……

半晌，郁鸾没直接承认，只道。

盛砚梦魇？

盛砚忽地皱了眉。

盛砚阿鸾梦到什么了？

梦里的事情自然无法与他言明，郁鸾只轻轻摇了摇头，接过话题。

郁鸾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罢了。

郁鸾好久没做梦了，半夜就醒了。

盛砚明夜我再给你讲故事。

盛砚弯唇，只道。

盛砚恐怕是阿鸾先前不听，这般突兀，有了反作用。

郁鸾嗯？

盛砚本来施了点安睡的法力，想你今晚别发现我不在的。

盛砚结果，反而把阿鸾弄醒了。

盛砚我的不是。

他俯身，啄了啄她的唇瓣。

盛砚给阿鸾赔罪。

郁鸾睁大眼睛，半晌，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郁鸾下次若是出去涉险，不必这般哄我睡觉。

郁鸾我发现了也无妨的。

郁鸾你受伤了，我还心疼你。

盛砚眼睫微颤，须臾，凑过来又亲了她一下。

盛砚阿鸾比先前直白了。

郁鸾我……

盛砚我好喜欢。

他一句话，让郁鸾将要出口的辩解重新落回。

郁鸾嗯……你喜欢就好。

盛砚再次俯身亲过来，这回不像先前那般浅尝辄止。

耳鬓厮磨，他咬了一下她的唇珠，继而探舌去撬她的牙关。

郁鸾别……

郁鸾颤着手，抵在他肩上。

盛砚阿鸾，第二日了。

盛砚还不能亲么？

他说的话也在理，郁鸾红了脸，避开他的视线。

郁鸾按理说，能……

盛砚那我们再练练，嗯？

盛砚可以张嘴吗？

郁鸾阿砚！

她含羞带怯的一声嗔怪，听的人耳根酥软。

盛砚重新俯身，亲上她的唇。

缠绵厮磨。

而后，尖利虎牙咬上她的唇珠，央她张口。

气息交缠。

郁鸾的手臂环在他脖颈，几乎找不到着力点，只能跟着他的动作，被迫承接。

她想起梦里的水雾。

搁浅的人像是她。

但盛砚手中没有镣铐。

她只能感受到他渐渐变烫的呼吸，和他身上温柔的竹香，凶却也耐心的动作。

她坐都坐不住了，腰软到跌在床榻上的瞬间，才伸手，推了推他，示意他放开自己。

郁鸾阿砚，你不用练了……

她的呼吸凌乱，心跳的节奏也乱得不成章法，只想赶紧逃离。

郁鸾不早了，我回去了……

盛砚食髓知味地舔了舔唇，低眸望向她。

盛砚不怕梦魇了？

郁鸾应当……不会了吧……

郁鸾底气不足。

盛砚我怎的不太放心呢。

盛砚不好叫她直接躺在榻上，捞过枕头，垫在她脑后，叫她舒服些。

动作体贴温柔，语声中却带着挑逗的笑意。

盛砚要不要我哄你？

郁鸾不要……

郁鸾支着身子要起来，腰肢却再次一软，她重新落回枕头上，脸红得快要滴血。

盛砚眸色愈加深浓，像是不见星辰的夜幕。

半晌，他抚上她的腰，轻轻揉了揉。

盛砚在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