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被囚禁于景仁宫,后宫众人虽不明所以,但也微微松了口气。
皇上下旨,淑贵妃晋位皇贵妃,主六宫事宜,佩筠又提议大封六宫,已补高位空缺
齐妃,敬妃,晋贵妃,欣嫔,瑾嫔,敏嫔还有圆明园五阿哥生母裕嫔,晋妃位,四妃已满,华贵人晋华嫔,其余常在答应小主也各晋一级,一时间皆大欢意。
准葛尔摩格可汗野心勃勃,率四十万铁骑直逼雁鸣关。
皇上这些年忙着改土归流、京城内乱等诸事,一直腾不出手来料理准葛尔,竟让准葛尔野心膨胀,生出如此事端。
却因部队突发时疫,准葛尔摩格可汗上书,意图上京拜见皇上,试探大清虚实。
圆明园,九州清晏
慎贝勒见摩格进殿后并未按照大清规矩行礼,忍不住站起来说道:“准葛尔既来觐见,为何不以我大清规矩面见圣上。”
摩格可汗闻言,看向皇上,态度倨傲,嘴里只说准葛尔语:“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果郡王见状,站了起来:“今日是七月初七,皇上设家宴款待至亲挚友,既然可汗用准葛尔语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那么自然,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皇上见状,开口道:“可汗似乎很喜欢论语?朕的十七弟果郡王最通诗书风雅之事,可汗有空可与他多多切磋。”
佩筠起身,端起酒杯走向摩格可汗。
摩格可汗正要接过酒杯,却见佩筠径直将酒水倒在地上。
摩格可汗见状,眼神冰冷:“汉人祭祀死者时才以酒浇地,你在诅咒本汗!”
佩筠见状,便道:“可汗误会了,本宫并非诅咒,而是以贵宾之礼迎接可汗,可汗乃天朝贵宾。这第一杯酒便是感谢皇天后土,引来佳客之喜。”
摩格可汗眼神不善:“此话未免太牵强了吧!”
佩筠笑着说道:“每常大清与准葛尔来往,不过是互市交易,多日来却兵戎相见,准葛尔早就臣服大清,如今却多杀戮,难免彼此疏远,若今日因可汗到来,而使准葛尔和大清和平相处,自然日后少误会而多亲近。黎民也能因此而多福了。”
几番口舌来往后,皇上便开口道:“皇贵妃所言正得朕心。请可汗满饮此杯,以尽今日相见之欢。”
摩格可汗接过酒杯,心中虽有不快,面子功夫却做的不错:“好。祝大清皇帝,福履绥之,寿考绵鸿!”
摩格可汗坐定后,便拿出了九连玉环为难众人:“今日既是七月七乞巧之日,本汗也有一巧物与众人共赏。多年前,本汗曾得一九连玉环,都说中原多智者,能否请大清皇帝为本汗解开这九连玉环呢。”
最后却是慧雅公主解得此环
用摔碎九连玉环的办法,解开了九连环……
宴席散去之后,皇上等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务。
唯有敬贵妃,脸色阴沉得厉害,带着慧雅匆匆回了住处。
到了住处后,敬贵妃皱着眉头,满脸担忧,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又有几分无奈:“慧雅,宴席上我一直拉着你,不让你去。为何你却非要去解那九连玉环?!平日里我由着你的性子也就罢了,可今日的宴会实在不是你出头的好地方啊。”
慧雅轻声说道:“额娘,女儿知道……可女儿想要皇阿玛多陪陪额娘,女儿想要额娘高兴……”
“额娘不需要你皇阿玛陪着,额娘有慧雅就够了……额娘只要慧雅,只要慧雅平安健康……”敬贵妃抱着慧雅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