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儿为淑嫔娘娘在倚梅园折了梅花来插瓶,除了梅花还有那张小像,而沫儿已经调离倚梅园,带年后过了25岁放出宫去归家。
次日早上,佩筠打着哈欠神情恹恹的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桑儿为自己梳洗上妆。
桑儿看着自家娘娘困倦的面容不由得吐槽道“这唱曲儿的怕是想成仙不成,不知道累似的唱了大半宿,娘娘眼下都发青了。”
佩筠心想让别人看出来了才好,不然怎能让这余莺儿白吵了自己昨夜好梦。
一朝得势,唱曲唱到半夜,也不怕嗓子疼
佩筠今日来的早,竟没成想今日景仁宫妃嫔们倒都来的尤为的早,就是没看到华妃的身影,这些嫔妃想来都是好奇昨日唱曲儿的人。
佩筠刚踏进景仁宫请安的厅房,齐妃就先出声道“淑嫔今儿也来的早,昨夜可睡的好啊?”话中含着深意。
“见过齐妃娘娘。”后而一脸无奈的流露出一丝带有苦涩的笑意。
一向爽利的欣常在出声道“还劳的齐妃娘娘问,淑嫔娘娘离养心殿最近能睡好才怪呢。”
佩筠轻笑道“多谢欣常在姐姐体谅,我倒还好,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位能人,能高歌唱上大半宿。”
欣常在笑道“这是咱们皇上又寻得能人了。”
嫔妃们还在笑谈着,一位面容清丽虽美却不出众的女子,由小夏子带着走了进来。
佩筠见到是余莺儿不由内心得惊诧“这官女子按理来说是没有资格,来景仁宫听训问安的,她怎的来了,原以为今早儿,能听听,众人吐槽编排余莺儿,这皇上是有多喜爱这余莺儿,这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让她提前来见礼,这下热闹更大了,有意思。”
因着余莺儿昨日被抬的是官女子,其身份没有各宫通传旨意的恩赏,只需禀明了皇后,在敬事房存上档即可,所以其她嫔妃并不知情昨夜陪皇上之人是谁。
小夏子给各位嫔妃们道“昨日余莺儿姑娘被皇上升了官女子,今儿早皇上让奴才带余官女子给皇后及各位主子见礼。”
丽嫔知道昨日唱曲儿的竟是个宫女升的官女子,更加的对余莺儿瞧不上,毫不顾忌余莺儿的道“小夏子,一个官女子就能同着众嫔妃们在皇后娘娘宫里听训问安吗?”
小夏子急忙解释道“回丽嫔娘娘,只是今日皇上让余官女子来见见各位主子,日后就是等到余官女子成了答应小主才能日日来。”
见小夏子都搬出皇上,众人便没有再说什么。
余莺儿为各宫嫔妃见了礼,便在末位坐了下来。
“各位主子,奴才还要去侍候皇上,就先行告退了。”
一时间竟无一人说话,只是脸色都不是很好的坐着瞧着余莺儿,这时丽嫔出声打破这诡异的僵局“余妹妹好大的能耐,竟让皇上这般喜爱,差小夏子带你来见皇后娘娘,不如教教姐姐我?
余莺儿还未回答,曹贵人就拦了过去道“丽嫔娘娘怕是学不来的,人家唱了半宿曲儿接着伺候皇上,今儿一大早又能精神十足的来给皇后娘娘行礼问安”
这场热闹持续的竟这样久,按理说这时候了,皇后也该出来了,这儿如此的热闹怎会不知情,怎的皇后还不露面?
佩筠心中猜测这一切怕真的是皇后有意为之的啊
正想着,这时一声唱诺声响起:皇后娘娘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