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渝吉沉思片刻,大手一挥:“那此次的任务由太宰和薄叶作为主要人员,国木田为辅助,与谢野医生作好人员伤亡的救助工作。”
“收到!”
……
因着薄叶淅要上场,大家难得对她的穿着上了心,当太宰治发现周围空荡荡来找人的时候,此女正被拉着当奇迹暖暖玩。
直美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很可惜:“真的不能穿这件吗,薄叶刚刚试出来的时候很漂亮诶。”
谷崎润一郎安慰:“毕竟是在社会上有一定影响力的比赛,而且弹钢琴穿这件不太…呃,不太合适。
钢琴毕竟是西方乐器,和旗袍搭配在一起还是有点违和的。”
国木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推了推眼镜:“我也觉得,这样的比赛建议还是穿礼服,我看那边那件淡黄的就很合适。”
与谢野默不作声,翻找着店内的裙子。
直美举着一条露背无袖的漂亮公主裙,眼睛亮亮的看着薄叶淅:“很漂亮的,再试一试吧,薄叶酱~”
太宰治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这一幕。
他脚步一顿,怎么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与谢野突然抽出来一条裙子,快步朝薄叶淅走来:“淅,看看这条,去试一下吧。”
薄叶淅不会拒绝与谢野的任何请求,她弯弯眼睛:“好的,请扶我一下,我马上就去。”
直美是个热心肠:“都晚期了,你身体虚弱的很,就不要起来了,我来帮你换吧。”
与谢野皱眉,突然感觉有点闷闷的,应该是店里的人多了起来,空气不太流通,她向门外退两步。
她上网查过了,癌症晚期的病人通常虚弱乏力,尤其是胃癌晚期,因为他们基本无法进食。但薄叶淅现在天天吊葡萄糖,而且刚出来的时候才吊完两瓶,倒也没那么虚弱。
薄叶淅摇摇头:“不用不用,还是有点力气换衣服的。”
与谢野退到门口,感觉舒服了不少。
裙子不算难穿,但收腰用的蝴蝶结实在是让人服气,薄叶淅愣是和裙子斗争了五六分钟才出来。
绿色的天鹅绒抹胸修身长裙,墨发披散,苍白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祖母绿的眼睛,丹凤眼细长,眼下的泪痣使富有攻击力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只远远看上一眼,与谢野就愣住了,眼前就像是闯进了一片青绿的森林。
薄叶淅的五官硬件摆在那,哪怕瘦骨嶙峋,也只会平添几分病弱和坚韧美。太宰治二话不说,直接跪下再次来邀请殉情,不出意外的又被国木田打了。
“太宰治,你能不能安分点?!”
薄叶淅一眼就看到了与谢野,走到她身边笑,雪白的肌肤和翠绿的眼睛让她联想到了森林深处的精灵,薄叶淅转了一圈:“怎么样?”
与谢野终于回过神,点点头:“很好看。”
“那就这件吧。”见大家都没什么异义,薄叶淅便去结了账。
春野秘书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钢琴是主办方的施坦威,晚礼服的租金报销,参赛曲子选的是她十六岁生日时原创的钢琴曲《endless mist empty》。
长烟一空。
……
次日,横滨最大的音乐厅,作为最后的参赛选手,薄叶淅和太宰治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无人之地。
太宰治穿着一贯的沙色风衣,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没想到薄叶还挺认路,这不是你第一次来这里吗?”
“我想我不会连路都不认得就来出任务,而且就那几条路,看两眼就能记下来。”薄叶淅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
“那薄叶的记忆力很好呢,你说那是你16岁的原创曲,你现在也26岁了,十年过去,你还记得吗?”
“应该是记得的,我认为与其聊这些无意义的事情,还不如聊一下你的计划来的实在。”
太宰治笑,眼睛眯起:“聊这些干什么,谁会在休假的时候聊工作。”
薄叶淅:…………
好小子,把任务当带薪休假是吧,会享受。
她点点头,果断葛优躺,还往嘴里扔了两片药,面无表情的当糖豆嚼:“说的也是。”
太宰治笑了,薄叶淅天生对情绪的感知敏感,比如此时,她感知到太宰治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开心,但他也确实是有点开心的。
她不愿深究,她和聪明人打交道是不会过分探索别人的内心的,按照不同人的底线点到为止,但太宰治的底线太高,基本一问就触碰到雷区,这谁敢问?
一个漂亮青涩的女高中生拿着票走近,嗓音清甜:“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薄叶淅立马扬起笑脸,重新坐得端正优雅:“当然没有,请坐吧小姐。”
湛蓝的眼睛,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蓬松空气刘海,大气甜美的长相,身上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身材比例极佳,下盘很稳,应该是练过武术或者跆拳道。
薄叶淅看少女的眼神愈发古怪,感觉世界都匪夷所思起来。
直到女生举起了手,朝不远处呼喊着:“爸爸,柯南,园子,我在这里。”
七岁左右的小男孩快步走了过来,后面穿西装的中年男子烦躁的啧了一声:“小鬼,走这么快干什么,一会摔跤有你好受的。”
中年男子的左后方是一个短发少女,裙子是巴黎世家的,手上被随意拎着的包是香奈儿,一眼看过去就是一个被娇宠过度的富家大小姐。
薄叶淅:…………
我去你的,她现在可算知道为什么爆炸案会挑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