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大家最近太皮了,所以老师决定把我们干的事全部挖出来(可恶的老登)
那是一个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洒进教室,几名早归的同学已散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谁料,平日里就让人捉摸不透的老师突然推门而入。她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犹如冬日里的阴云般让人心生寒意,手里则紧紧攥着几张A4纸。只见她先是招来班长,压低声音不知说了些什么,随后班长便走到陈逸龙桌前,将那几张纸轻轻放在桌上。老师则站在一旁,笑容依旧,轻声细语道这是给某些同学准备的听写内容,自己留下了几张未予分发的纸张。紧接着,她迈着缓慢而又带着几分压迫感的步伐走到“惯犯”陈逸龙面前……
陈逸龙“额……呵呵…老师好”
金毛狮王“逸龙啊,老师知道你们这个年龄比较调皮,老师不怪你,只要你把班上同学们干过的坏事儿写在这纸上,老师既往不咎,你先写吧,老师一会儿再看”
陈逸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语气变得平静…
陈逸龙“老师…他们…最近挺 安分的,没什么事儿…”
老登笑而不语,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随既走到另一边听写的同学
金毛狮王(这小崽子,还想骗我…他一会儿肯定会写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
陈逸龙抓耳挠腮地想着怎么脱身,毕竟班上大大小小的事都有他参与,不过老师说的既往不咎……这老登没那么好心。另一旁的老登则径直走向我这个方向走来。我见大事不妙,先行一步,溜进厕所躲起来了…
老师见状也没说什么。过了一小会儿,大概是陈逸龙写了一半时,她又走过去,看了看,坐在他面前,笑眯眯地开口
金毛狮王“逸龙,说实话哈,我待会儿是要再叫几个人写的哦”
陈逸龙听她这般一说,心中顿时泛起一阵涟漪,原本坚定的信念有了一丝动摇。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毅。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便如覆水难收…
……
陈逸龙低下头,沉默不语,手中的笔在纸上胡乱划过两道痕迹。他下意识地抬起衣袖,刻意遮掩着那张A4纸。
老登笑笑,看了一眼他写的内容
随后,她离开陈逸龙的座位,去找到另外两个同学,把纸放到他们桌面上,让他们同陈逸龙一样写出那些事
两位同学的座位与陈逸龙相距不远,方才的谈话自然毫无遗漏地传入了他的耳中。此时此刻,陈逸龙的心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湖面,泛起层层不安的涟漪,慌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意志在这一刻摇摇欲坠,几乎要土崩瓦解,手中的笔不受控制地开始在纸上落下真实的言语……而那两位同学,自是也将老师与陈逸龙之间的交谈尽收眼底、收入耳中,他们一边心不在焉地应和着老师的话语,一边暗中留意着陈逸龙脸上的神情变幻与他的一举一动。
佘云(这小子铁定是招了,但他肯定不会全写…现在真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啊!)
同学佘云与叶凌天对视一眼,刹那间仿佛有电流在两人之间穿梭,无需言语,彼此的心思已了然于胸。此时,佘云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似乎已然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可他的脸上却依旧风轻云淡,仿若一片平静的湖水,不起丝毫波澜。
约莫五六分钟后,老师依旧滔滔不绝地灌着毒鸡汤着。此时,陈逸龙的笔下应该已经勾勒出了一两件有趣的事了。佘云见时机成熟,便故意装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他缓缓拿起桌箱里的纸巾,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向老师请假,称要去厕所。那逼真的演技,即便有着火眼金睛也难以看出半点破绽,仿佛他真的被病痛折磨得急需离开一般。
佘云离开座位,经过陈逸龙座位时,手中不知何时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的意思大概就是让陈逸龙不要全部写出来,自己有办法。他匆匆看了几眼陈逸龙,丢下纸条,奔向厕所。方才那几眼,同学A已经看出陈逸龙写的是那几件事了,只需回来时再看一眼即可
待到佘云回来时,他又看了看陈逸龙写的内容,随后握住了陈逸龙的手腕,示意他可以了
佘云回到座位时,叶凌天已经开始写了,老师则站在讲台上玩手机
佘云探头看去,叶凌天写的也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他迅速的以各种方式告诉叶凌天陈逸龙写的是哪些事情
陈逸龙此刻并未继续写下去,他相信班长,但他准备先磨蹭一下再交上去
十多分钟过后,两人将写满字迹的白纸递上。纸上记录着几件虽微不足道却足以撩拨班主任怒火的小事。班主任接过那张承载着两人“杰作”的纸张,与陈逸龙所写的那份并列放在一起,细细打量着。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的表情竟未有一丝波澜,没有没有生气……
这时,我在教室外徘徊已经超过一个小时。我暗自思忖,她应该已经离开了吧,毕竟第一节并不是她的课。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我鼓起勇气踏进教室,然而,刚一进门,她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那一瞬间,我的思绪仿佛被定格,心中满是诧异与不解。
金毛狮王“小白,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班着班长的位置…应该换一换了?”
余白“嗯?老师,您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