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搞皇?也不是不可以。总之,这个故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讲下去。我想大概是没有应景的地方,所以没有灵感。但我又隐隐觉得灵感快来了。
正文:
中南索道死伤数人。
目前已知死了
一位年纪17岁的青年。
叫王铭。
困了看着这条新闻。
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个名字。
他是春的弟弟。
她感到脑袋空空。
下意识出了卫生间。
想叫醒仍然躺在床上熟睡的春。
想让她仔细辨认到底是不是。
困了的手垂在半空。
思索了几秒后。
她抓起大衣披在身上。
在中区和中南区的江岸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南门大桥上更是抢手的位置。
困了从山屿酒店的地下车库里开出车。
飞快地行驶到江边。
:“停!驾驶证!”
前面有警察查车。
拥堵得很。
:“喂,李叔,听说中南索道那边死了人?有个叫王铭的。”
:“嗯,是有这个人,你认识?”
:“他是我一个同学的弟弟,她有点着急。”
:“哦,这样啊,运到安乐堂去了。”
:“这就火化?”
:“是啊,这种死的人多了,查着太麻烦,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行了,大不了赔家属点钱。”
:“在哪个安乐堂?”
:“中山上面那个。”
:“能不能让他们晚点。”
:“闺女,这怎么行呢?”
:“好,李叔再见。”
困了调转车头。
立马往中山上面赶去。
:“猫呢?”
:“猫呢?”
:“猫呢?”
………………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阎王笑了。
:“不知道?妈了个巴子的!我给谁交代,我把你扮成猫给嫦娥送过去吗?”
:“也不是不行……”
:“滚!”
:“嫦娥不是养兔子的吗?”
:“她那兔子早跑了,天天给她捣药,搞得那兔子精神崩溃了,跑到天庭的神厨那儿,被误杀了吃了。”
:“那她为什么不再养一只?”
:“还为什么不养一只?你还真是个人才!你妈死了你也再认个吗?”
:“现在不是有养父母吗?”
:“它妈的!把它给老子拖下去!关在十八层地狱里!”
:“老板,丰都地狱装不下了。西南地区的鬼都往这边塞,怎么挤得下?现在平均一周三次越狱。”
:“它妈的!这些人拆了这么多城隍庙,装都装不下了,那哪里还有空余的?”
:“西煤省那边的庙子多。”
:“那就押到西煤去。”
:“西煤那边太远了,报销费用不?”
:“反正我没钱,你自己找天庭报去吧。”
:“啊?那更报不到了,老板,你工资都拖了几年了,能不能结点啊?”
:我两袖清风,哪来的钱?再说,你们本来都是要被处死的鬼,给个官当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这活你要是不干,那就永远别干了!”
:“好!好!好!干!干!干!”
那鬼拿着叉子。
把铁索往那要被押走的鬼身上随意一套。
:“走吧……”
阎王无聊地趴在桌上。
随意地翻着生死簿
然后转头对判官说
:“给我念念,上面有什么破事没?”
:“山市中区,中南索道死伤多人,目前已知死了一名叫王铭的青年人。”
:“怎么还没来报道?”
:“也是哈,他也没办葬礼,按理说该来了。”
:“妈的!这些人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不把地府放在眼里!”
:“牛头马面!把他给我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