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的气场和容貌都让初出江湖的周晞颖震撼。
他身边的叶青笺也随之起身。
“这鞭子不错,可惜跟的主人不行,还给你。”
周晞颖满腔怒火:“你知道我是谁吗?得罪了我,我让你全家都死无全尸。”
程慕一脸嫌弃的瞥着周晞颖:寒城的公主?莫不是一个傻子?
“你还有事儿吗?没事儿离我们远点!”
周晞颖急忙答道:“有,当然有,想必你这么聪明,也能看出来,我是寒城大家族中的小姐。
因为贪玩偷偷跑出来的,我需要你保护我,我可以给你钱,价格随你开!”
程慕看周晞颖已经上钩,心想:这寒城公主凭借着寒城做底气,心高气傲,认为没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既然这样……
他一脸坏笑:“大家族中的小姐,果然是只会拿钱办事的俗人,可惜我不为钱卖命。”
程慕不紧不慢的坐下,叶青笺心想:厉害了我的少主,这可是寒城小公主,都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周晞颖被气笑了:我周晞颖何时受过此等屈辱,这个人要么为我所用,要么死无全尸!
“姑娘,我们独来独往惯了,不愿意受任何人的拘束。”柳语鸢见机调和:“何况如今我们受人之托,已有任务在身。”
“是近日的失踪案吗?我们寒城督察府对此事也颇为重视,既然目标一致,不如结伴而行,互相也有个照应。”
程慕:“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可以帮助我们的地方,而且不仅武功差,脑子也不灵光,给我们当累赘吗?”
叶青笺出来说话了,“程慕,反正我们现在也毫无线索,多个人多份力量。”
“既然小叶开口了,那就听小叶的吧。”
“姑娘坐。”叶青笺礼貌的指向程慕对面那个空着的位置。
周晞颖坐下。
柳语鸢介绍道:“我叫柳语鸢,家中世代从医,奈何家族中道败落,幸得程慕所收留,因此游走江湖,惩奸除恶。”
“在下叶青笺。”
“那个我叫周晞颖,父亲是寒城督察府的督军大人。”周晞颖心虚的端起茶杯泯了一口,就连喝的是程慕的茶水,也未曾发觉。
虽然程慕眼睁睁看着,但也未做任何反应:这傻子撒谎竟也这么不走心,寒城督察府的督军复姓上官,你可姓周。
叶青笺问道:“周姑娘,失踪案不知道督察府调查到哪一步了?”
“掌管兵器所的张鸿博大人,外属亲戚外出寻找制作兵器的材料时,在环山一带失踪数日,约100于人,其中男性近80。
而我们督察府还有紧备军前前后后出动过20次,都毫无线索,甚至拜访过云城和墨城。至于四山上的那些小门派,是没有胆量劫我们的人的。”
“也就是毫无线索,没想到督察府也是如此无用。”程慕嘲讽道。
周晞颖看着程慕:“你不是我们寒城的人?”
程慕愣住了,他没想到平时不会动脑筋的小姑娘,竟然这么会抠字眼。
“我从小行走江湖,不属于任何门派。”程慕急忙转移话题:“这么说你们派出去的人安然无恙,但是一些过往的商队也消失在了那一片区域。”
“莫非他们劫人是有规律的?”柳语鸢疑问道。
程慕道:“想必只有亲自去看看才能有结果。”
——
郊外的路上,程慕和叶青笺走在中间,周晞颖走在程慕身边,柳语鸢走在叶青笺身边。
“程慕,你的武功出自哪门哪派啊?”
“我说了我无门无派。”
“不可能你这么厉害,你的师父是谁啊?”
“我说了我没师父。”虽然程慕对于周晞颖的问题表示很烦,但每个问题他都在认真的回答。
“程慕,我都对你都袒露真心,没有一点秘密了,你对我还藏着掖着。”
“谁对你藏着掖着了,你不是督察府的大小姐,你是我的大小姐。”
“程慕……”
叶青笺的眼神虽然没有一刻是停留在柳语鸢身上的,但是余光中没有一刻是不存在柳语鸢的。
柳语鸢心想:小姑娘不会藏心思,一看就是情窦初开,对少主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可惜他们是宿命里的敌人,注定不可能。
——
周府后院,周溪佑正在喂着小鱼,旁边的景知牧汇报着:“接近小公主的那三个人,名唤程慕,柳语鸢,叶青笺。
据我们死士的调查,他们不属于四山三城中的任何一派,所以有关于他们的消息很少。
只知道是近些年萌出的江湖侠士中,名声较大的三位,不过他们之前一直活动在四山之间,惩奸除恶。”
“阿颖初次出城,四山三城中没有不盯着她的,这三个人绝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既然是明面上来的,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阿颖下手。
传命令,再探!”
“是。”
一位婢女慌慌张张跑来:“少城主少城主…”
“卿沐,你家小公主不在,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
景知牧也趁机嘲讽两句:“就是,一点都没有侍女的样子,怎么服侍好小公主。”
卿沐揪起景知牧的耳朵:“我家小公主都没有说过什么,你个侍卫倒是教训起我来了!”
“疼疼疼疼,少城主…”景知牧可怜巴巴的看着周溪佑。
“好了倾沐,不是说阿颖不在,你先跟着母亲吗?”
卿沐这才反应过来此次的目的,她松开景知牧的耳朵。
“上官小姐来访,被夫人接到大厅侯着了,奴婢知道少城主心心念念上官小姐,特意偷偷跑过来的。”
周溪佑听到上官芸香的名字后,脸上的笑容不可控的激动。
“阿牧,你暗中将我方才交代的事情办好,倾沐跟我走。”
“是。”
“是。”
“……”
“只是阿颖不方便,她前几日犯了错,正在闭门思过呢!”
李雪蓉坐在上座,下面右边第一位坐着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她如玉树临风,温婉动人,笑容浅淡,似水清澈。
“芸香明白,既然如此,芸香就不叨扰了。”
周溪佑带着卿沐匆匆忙忙的来到大厅。
“母亲,芸香!”
“阿佑,你来的正好,芸香有些事情正烦恼呢,你帮帮芸香。”
上官芸香急忙起身拒绝:“不必麻烦了夫人,芸香告辞。”说完匆匆忙忙的离去。
这也使得周溪佑呆在原地,“母亲,芸香怎么了?”
李雪蓉起身边走到周溪佑身边,边似安慰道:“芸香与你同岁,芳龄二十有一,你的上官伯伯着急也是对的。”
“您的意思是说……”
“不错。你从小就心系芸香我们都看在眼里,她心中没有你我们也都看在眼里。若你二人无缘,我们这些大人着急也没有用。”
周溪佑慌了,“母亲,以上官伯伯家的家产,养芸香一辈子没有问题,若是不行,我愿意把银子都给上官伯伯。”
“阿佑你当你还是小孩子吗?留芸香一辈子那是害了她。再者,云城与墨城对我城虎视眈眈,难免不会出现和亲之事。”
周溪佑急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母亲,芸香不想嫁给任何人,如果让她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为什么父亲不能让芸香嫁给我?”
李雪蓉苦口婆心的劝着,“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芸香心不在你,我和你父亲又何尝不想让你寻一个心意相通的女子。”
周溪佑没了方才的慌张,眼中充满了坚定,“孩儿此生,非芸香不娶,望母亲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