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翼宸将夙念拉至身后,护在她身前,拔剑直指赵远舟。

最可疑的人,是你,赵远舟,你为什么要帮冉遗

(冉遗)真有意思,你们人类互相帮忙就被称为美德,而我们妖帮助妖,却需要个理由

(冉遗)赵远舟,我早就说过,人和妖不可能好好相处
卓翼宸眼眸斜睨向一旁,质问道。

是吗,那你为什么坚持要和齐小姐在一起

我就说瞒不住他们
夙念看向地上麻袋,冉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眸慌乱。

(冉遗)你们竟把她放在麻袋里!

这不是齐小姐,是齐老爷,我们刚抓到他,还来不及拷问
卓翼宸收回剑,将麻袋绳子挑开,齐老爷紧闭着眼,在梦魇里战战兢兢。

他还在冉遗的梦里

(冉遗)这是他的报应

(文潇美目凌厉)齐老爷有罪,但应该由缉妖司裁决,而不是妖为了私仇滥用私刑

(冉遗)怎么,当他请猎妖人,对我实施残酷的化尸镇妖术的时候,就不是滥用私刑了吗

(冉遗)我本答应齐小姐,带她去大荒,看天之树,海之滨,他为了不让我去找齐小姐,一直在府里点化尸镇妖的香,我救不了她……

所以你重伤逃走,命不久矣,你只能通过杀人吸取戾气

(文潇)而且,你专门截杀新娘制造恐慌,让人不敢娶亲,也是为了阻止齐小姐出嫁
我听明白了,人妖殊途,你想跨越这鸿沟,却逃不过世俗,自古人妖间发生的悲剧还少吗

人妖殊途,听到这里,卓翼宸眸底掠过一抹黯然。

(冉遗眸中燃着怒火)人妖为何不能相恋,这一切都是他那禽兽不如的父亲造成的,控梦之术我不会解,也解不开
文潇抽出随身带的小刀。

(文潇)很好解啊

(文潇)从你身上割下一块儿肉,为他吃下就可以了
看二人僵持不下,赵远舟出声打断。

不用这么麻烦,我来叫醒他吧
房内
借赵远舟妖力舒醒的齐老爷,惊恐的坐起。

(齐老爷)你们别杀我!你别过来!你也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

(文潇)他已经疯了…

(齐老爷)跟我没关系!不是我杀的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夙念冷笑着凑上前。
这是杀了谁,被吓成这样…

齐老爷仅仅惊叫了一声,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夙念愣愣地眨了两下眼睛,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无辜。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齐老爷竟会被夙念这么一吓,直接晕厥了过去……

果然是他杀人埋尸,我的云光剑在齐府闪烁的时候就觉得那个地方有问题,当找到一处树木之下时,发现那是空心的深井,从里面找出了五具尸体

(冉遗)那深井之下,都是曾经打算帮助我和齐小姐私奔的下人,他杀害他们就像捏死几只蚂蚁
这剧情太带感了

(文潇)他们一定死的很不甘
这齐老爷还真是死不足惜


可我的云光剑只感受到微弱的戾气…
他目光落在赵远舟身上。

有人吸食了戾气…
整理着袖口的赵远舟回眸,见三人都望着他。

你不是在怀疑我吧

不是怀疑,是确定就是你

你在之前就去过齐府,你吸食了井底戾气,得知一切,发现是冉遗犯案,才开始了你的计划

还有那婚帖上,有熟悉的妖气,令人生厌
不打算装下去的赵远舟,承认了下来。

没想到,小卓大人对我的妖气这么熟悉啊,的确是我放的婚帖

(文潇)那你为什么绕这么大一圈子,不直接把齐小姐带给他

(冉遗垂眸)是我无颜见她,我杀了这么多人,罪孽滔天,而她心地善良,肯定介怀

(冉遗)我做的这一切,只是希望她能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冉遗)我无颜面对曾经种种承诺,唯盼她,只当大梦一场,梦中泥泞,醒时光明,人世荒凉,珍重安康…
夙念猛地合上折扇,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个火红嫁衣的身影,妆容精致的女子本是走向喜堂,却迈入黄泉。那时,她心中未曾有太多波澜。然而,此刻听闻冉遗所言,那些人竟因这情爱纠葛,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心头不禁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2
谁啊
卓翼宸敏锐地捕捉到夙念情绪的微妙变化,她似乎……对人与妖之间的情感抱有深深的抵触。这份察觉让他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楚,却难以言说。他强自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转眸望向一旁的赵远舟,故意岔开了话题。

赵远舟,你这么帮他,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早就告诉你们了,我是为了白泽令

(文潇疑惑)白泽令?

(冉遗)有些梦,能让你想起被遗忘的过去,而赵远舟正是拜托我,让你做这样的梦

(文潇)那我在梦里看到的那一切…
文潇回想起梦里的场景,赵远舟戾气爆发,掐着她的脖颈…回过神的她看向赵远舟。

(文潇)是真的吗…

(冉遗)是真的…

(文潇)所以你想用冉遗的梦境让我想起白泽令的下落…

那不是梦境,是你的记忆
你的记忆里…有他

夙念虽在同文潇交谈,那眼眸却径直望向赵远舟,其中流露出的并非疑问,而是肯定。
赵远舟迎着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

(文潇)你怎知?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文潇)其实我也没办法确定是不是他…但能肯定师父的确将白泽令传给了我,我额头确实形成了白泽印记

那为何,你的体内却完全没有白泽神力

也许,还有她尚未想起的事吧
这剧情反转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