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渐亮。
没有完成南宫垂要求的杨鹰只能天不亮就去点头哈腰地给南宫垂当孙子。
南宫垂本就先得得知了御妖符和小妖都被王权弘业带走的噩耗,杨鹰又没满足他的要求,他当即向杨鹰放狠话。
医馆内。
王权弘业守着初景,坐着睡着了。天色刚亮一点,本就没有进入深层睡眠的他当即被亮醒了过来。
正收回支撑的手时被牵扯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初景拽着他的衣袖。
王权弘业轻轻扯开衣袖,将落下去的薄毯拉了起来盖在初景身上,然后才站起来。
东方淮竹轻轻地笑了一声,正在配王权弘业后面一个月要涂的药。
昨日初景被控制伤她时是王权弘业给她挡了一下,手腕受了伤。
“可能从来没有人如少主一般对他许下诺言,初景这孩子才会这样依赖少主。”东方淮竹说。
东方淮竹看了一下天色:“给他配的药中有安神的作用,初景估计还得睡一会儿,等他醒了我们再出发。”
王权弘业轻轻颔首,只是神思像没清醒更像记挂着人飞远了。
不过与燕爻分开一天,他竟然就有些心中空落。
明知道她是留不住的,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燕爻不在他的身边。
得不到的永远最好,得到的不愿失去,失而复得又更珍贵。
太阳渐高,初景也醒了过来,一行人便先赶回杨府。
王权弘业在会客厅等待,第一眼见到的是只有燕爻面色如常,东方秦兰、杨一叹、王权醉、杨雁甚至连杨鹰和杨还舟的脸色情绪都不是很美妙。
王权醉和东方秦兰各自找自己的哥姐告状。
两人得知杨还舟与杨鹰干的事,也不由得变脸。
王权弘业完全是沉了脸色,还得看在杨一叹的面子上忍住怒意:“我说过,在我回来前不可将木人直交到稽查司。”
王权弘业理解杨还舟对家族衰败得急切与小心,王权家自父亲带着真正的王权剑失踪后就如空中楼阁也是苦苦支撑。
杨一叹拥护他,他也自认为有为杨家撑腰,王权家与杨家是同盟,可拖后腿的队友实在是让他有些头痛。
“哥,还是嫂嫂拦下了杨鹰才留住了木小五。”王权醉气得直呼杨鹰姓名,不过语气中带着少许的为燕爻骄傲与钦慕。
昨晚除了不吃桂花的杨雁只吃了一口,他们三人都用了了不少桂花酒酿元宵,只有燕爻没倒头昏过去,还阻止了杨鹰他们的计划。
真不愧是她嫂嫂,好生厉害。
东方家避世,手中无世俗权利,她也只是和杨雁是闺中密友,不算是她东方家与杨家是密友,从她的角度来看她实在不如王权少主来得能够名正言顺地发气。
她只好拉着杨雁小声安慰她。
王权弘业不欲与杨老家主多交谈,当务之急是先将南宫垂审判了,王权弘业维持着两家体面道:“杨家主,此事当快速解决,告辞。”
王权弘业也不看杨还舟复杂的脸色,脚步带风地出门,还很自然地牵住了燕爻的手。
出了门,王权弘业面对燕爻时总是将最温柔平和的一面展现,他的语气中完全听不出刚刚的怒意:“多谢。”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燕爻是未卜先知、知道会发生这件事才留在杨家阻止,可他知道燕爻不是这种热心肠的人,她是真的不愿意跟着他折腾着找人才留在杨家。
但他还是跟燕爻道了一声谢,若没有她出手,木小五落入南宫垂手里便是九死一生。
燕爻更坦然地接受感谢并且开价:“出场费记得给我结。”
王权弘业顿时心情大好,他喜欢的就是她自在潇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