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墨晕过去后,逆卷家的六兄弟齐刷刷地盯着他,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拂过。
逆卷怜司会是他吗?
逆卷奏人泰迪说肯定是他,语气里带着笃定。
逆卷修这么早下定义可不好吧……有人低声反驳了一句。
逆卷昂当年他不辞而别,现在又突然出现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那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
正说着,轰的一声巨响,书房里的书架应声倒塌,扬起一片尘土。绫人皱了皱眉,试图伸手去摘林墨脸上的面具,却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真的把他的脸皮撕下来。烦躁地啧了一声,他干脆直接将林墨抱起来,“喂,本大爷先带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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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墨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手指习惯性地摸向脸上的面具,触感依旧,松了口气。幸好自己施了粘合咒语,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拿下面具,就算是鬼也无计可施——除非用更大的蛮力撕掉整张脸皮……
就在他暗自庆幸时,一道熟悉的嗓音从房间角落传来。
逆卷绫人喂,你醒了。
林墨并不感到意外,这个家里住的可是吸血鬼,会瞬移再正常不过了。他微微偏头,目光淡淡地扫过去,只“嗯”了一声,语气清冷。
逆卷绫人你……是不是当年的墨染?
这一句话让林墨沉默下来。墨染,那是他第一次来到日本时用过的化名。他记得,那时候几个孩子都这么叫他。
逆卷绫人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林墨我是林墨。他开口,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逆卷绫人骗人。
绫人从怀里掏出一本陈旧的相册,在林墨面前晃了晃。
逆卷绫人在你的行李中找到的。
相册翻开,里面的照片都是林墨和几个孩子在一起的场景,只不过照片中的林墨始终穿着带兜帽的斗篷,遮住了半张脸。
逆卷礼人墨墨酱~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逆卷奏人你抛弃泰迪,泰迪很伤心呢。
林墨没有回应,只是抿紧了唇。
逆卷绫人所以,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
逆卷奏人你要受到惩罚!
眼看几人步步逼近,逆卷怜司忽然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套校服,语气冷静地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逆卷怜司够了,一会上学要迟到了。
他看向林墨,眼神深邃。
逆卷怜司换上衣服,父亲让你跟我们一起上学。
林墨点了点头,转眼间,房间里其他几人都消失了踪影。他换衣服的速度极快,但穿好之后,却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戴上了斗篷和面具。
怜司看到这般装扮,眉头皱起。
逆卷怜司上学还戴面具和斗篷?摘了去。
林墨攥紧拳头,指节微微泛白。
林墨我不想。
逆卷怜司摘了去。
短暂的沉默之后,林墨轻声唤了一句,声音柔软得像撒娇似的依偎进人心里。
林墨怜司……
这熟悉的一声名字,令怜司顿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儿时与林墨相处的画面。
逆卷怜司……算了,赶紧跟过来。
小森唯(真好磕啊!)小森唯站在旁边,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神放光。
坐在车里,林墨靠在车窗边,望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景。其实什么也看不见,车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逆卷绫人喂,平胸女。
小森唯啊?不要一口一个平胸女平胸女的,我有名字的!我的名字是小森唯!
逆卷绫人敢对我提意见,你还早了一百年呢!
逆卷绫人平、胸、女。
逆卷怜司够了。
一直看书的怜司终于合上了手中的书,抬眼扫了一圈车厢。
逆卷怜司我说了,要做这种事去卧室里做。
逆卷绫人切。
怜司顺手递了一盒蔓越莓果汁给坐在后排看戏的林墨。他知道那饮料是补血的,但林墨显然没有接过来的意思,因为他并不认为那东西很好喝。
林墨我不用。
逆卷怜司若是贫血,会很难受。
林墨我不会贫血。
片刻的沉默后,怜司收回视线。
逆卷怜司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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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嘿嘿,给自己整了个角色。
作者后面没啥灵感了啊,这一篇写了我一天。
作者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