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颜安生了这一周,直到周末,她故意和父母提起方彻转班的事,原本好好的一班不待,非得去那九班,若是方彻父母知道这件事,估计啊,他不得不再转回去。
苟颜周一来到班果然没有看见方彻,就连他的位置都搬空了。
至于老师肯定是没有在班里明面上说,只是提醒大家学习为重,不要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原来告病请假一周的常树青也来了,她就坐在程希的右前方,不过她如今回来了,老师也直接让她俩坐一起了。
“程希,我不在的周咱班里是不是出了很多八卦啊?给我讲讲呗。”常树青拽了拽程希的袖口,眨巴她的星星眼,楚楚可怜。
“我不知道啊。”程希任然低头做题,头也不抬。
“哼——我就知道对于你们这种学霸来说听八卦是不存在的。”常树青直接趴在桌子上扭向另一边故作生气。
程希叹了一口气,这才关心道,“你上周咋了?怎么请那么长时间假?”
“我上周做了阑尾炎手术,手术之后疼的要命,我就等到伤口长的差不多了这才来的。”常树青一脸苦楚,好像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唉不过,”她趴在程希耳边问,“你后桌是新转来的?长那么帅不要命了?我看他比方彻还帅呢。”
“嗯,不知道。”
“哎哟你要不要这么敷衍,没爱了是不是?”
“啊?”程希一脸疑惑。
“算了算了,不问你了。”
程希:???
“啪——”
“我艹什么情况?”常树青猛地一惊看向声源,只见苟颜把程惜的玻璃杯给摔了。
“不是我就好奇了你拽什么拽啊?拿个玻璃杯在那晃悠什么?”
程惜:???这人有病吧,不知道晃一晃茶泡的更快吗?
“喂,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苟颜勃然大怒,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书朝她砸去。
程惜微微偏头就躲了过去,就这?
“胡瑞秋,范思哲,把她给我拽出去!”苟颜当即向上次巷子里那两个发话。
只见那俩男的搔首弄姿活动着手脚。
程希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忽然抓紧了常树青的手,常树青一脸疑惑,并带着肚子里的疑惑不解上前拉架。
“喂苟颜,新同学你都欺负你还是人吗?”常树青骂道。
“常树青,我劝你少管闲事,别忘了上次在班里我怎么提醒你的。”苟颜威胁。
“高三期间都能从别的地方转过来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你不怕人家父母找你吗?”常树青当即发话,毕竟上一个被针对的程希她没有帮到什么,那么她一定要弥补。
“我管她是谁,惹了我算她倒霉,你要再多管闲事,别怪我拉着你一起打!”苟颜指着常树青的鼻子出言警告。
陈皓看着程希一直在隐忍,大概能猜中她想做什么,但小姑娘胆子小,又经历了上次的事,她估计已经吓破了胆。
陈皓犹豫片刻,把他温暖又有力量的大手放在程希的头发上,揉了揉,手感还不错。
“咳咳,你想帮的话直接帮,毕竟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谁叫我是个好人呢。”他故作高深的安慰道。
“谢谢你……”程希看向他,他收回了手。
程希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正在和常树青争执的苟颜。
“时间没剩多少,下节课是班主任的课,如果让班主任知道了话……”她还没说完,就被苟颜破口大骂。
“不是程希你长能耐了?谁叫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上次的惩罚不够是吗?!”
程希还是出于害怕,冷汗湿了衣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下一刻就会直接晕过去。
“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回座位上去?”
老师突然来了,苟颜只好就此作罢,但她还是威胁,“放学给我等着”
不等程希反应过来,常树青连忙拉起她跑回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