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鬼杀队总部,樱花漫落,却掩不住人心的阴鸷。黑岩无忧已是声名赫赫的梦柱,纯黑色羽织在人群中格外扎眼,黑红渐变的发丝随步伐轻扬,温柔的笑意依旧挂在嘴角,只是那双纯黑渐变的瞳孔里,已多了几分看透世情的疏离。这两年里,她以梦之呼吸斩杀无数恶鬼,“魇初醒”的轻柔斩击、“凶梦噬心”的精神绞杀,让恶鬼闻风丧胆,却也让队内的嫉妒之心疯长——尤以同批晋升的队员浅野苍介为甚。浅野天赋平平,却野心勃勃,见无忧年纪轻轻便稳居柱级,且深得主公信任,心中的怨毒早已扭曲。
那年深秋,一场针对上弦之鬼的围剿战中,浅野找到了发难的机会。他故意泄露作战计划,导致三名队员惨死,随后将所有罪责推到无忧身上,伪造了她与鬼勾结的书信,煽动其他队员对她群起而攻之。“是梦柱泄露了情报!她早就与鬼为伍了!”浅野站在人群前,声泪俱下,“不然为何她的呼吸法如此诡异,能操控梦境?她根本就是鬼的奸细!”
无忧被围在训练场中央,羽织上沾着战斗后的血污,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队友们投来的敌视目光,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指责,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她试图解释,却发现没人愿意相信——在绝对的利益与偏见面前,真相早已无足轻重。浅野趁她分神,突然拔刀刺向她的后心,刀刃穿透皮肉的瞬间,无忧听到了他得逞的狞笑:“黑岩无忧,你的时代,该结束了。”
剧痛传来,意识渐渐模糊,她倒在血泊中,看着浅野得意的嘴脸,看着队友们冷漠的眼神,七岁斩鬼的决绝、十岁加入鬼杀队的初心、十二岁晋升柱级的荣耀,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泡影。原来所谓的“守护”,不过是自欺欺人;所谓的“同伴”,不过是背后捅刀的恶鬼。她的瞳孔收缩,黑芒炽盛,心中涌起滔天的恨意,那份被温柔包裹的狠戾,终于彻底冲破枷锁。
“我不会……就这么死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声呢喃。
就在这时,空气突然变得阴冷,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的阴影中。无惨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寒冰,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他看着血泊中的无忧,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有趣的灵魂,被自己人背叛,是不是很痛苦?”无忧艰难地抬眼,看到了那张俊美却妖异的脸,她知道,那是鬼的始祖。“想活下去吗?想报复吗?”无惨的声音带着蛊惑,“成为鬼吧,我会给你足够的力量,让所有背叛你的人,都坠入无尽的噩梦。”
没有丝毫犹豫,无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头:“我愿意。”
无惨的血滴入她的口中,灼热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骨骼重组,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她缓缓站起身,羽织上的血污褪去,黑红渐变的发丝变得更加妖异,纯黑渐变的瞳孔中多了一丝猩红,嘴角重新勾起温柔的笑意,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浅野苍介,”她轻声唤道,声音依旧温柔,却让浅野浑身发冷,“你不是想让我死吗?现在,轮到你了。”
她没有拔刀,只是轻轻抬手,梦之呼吸的魇气便弥漫开来。浅野瞬间陷入了最恐怖的噩梦——他看到自己被无数恶鬼撕咬,看到自己被泄露情报的真相公之于众,看到自己被曾经的队友唾弃。他在噩梦中疯狂嘶吼,双手抓挠着自己的脸,最终在极度的恐惧中,心脏骤停而亡,脸上还残留着扭曲的惊恐。
其他队员吓得四散奔逃,无忧却没有追击,只是看着自己重生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无惨站在一旁,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黑岩无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部下。”无忧微微偏头,笑意不减:“部下?或许吧。但我只做我想做的事,谁也别想命令我。”无惨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发作——他看中的是她的潜力,至于掌控,来日方长。
成为鬼后的第一年,无忧便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她吞噬了无数恶鬼,梦之呼吸在鬼力的加持下愈发恐怖,“幻刃囚笼”能将猎物困在虚实交织的刃阵中,“魇影随行”能让猎物永远逃不出她的追杀,“噩梦轮回”更是能让猎物在无尽的恐惧中精神崩溃。她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狠戾,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表象,常常以微笑面对猎物,在对方放松警惕的瞬间,将其送入万劫不复的噩梦。
她我行我素,从不听从无惨的命令,无惨让她去猎杀柱级队员,她却偏偏去屠灭那些曾经参与陷害她的队员的家族;无惨让她驻守某座城市,她却随心所欲地穿梭于各地,只猎杀那些让她“不顺眼”的人类与鬼。其他恶鬼对她又怕又敬,不敢招惹,而无惨虽对她的叛逆感到不满,却也因她的实力而选择容忍——毕竟,这样强大的战力,来之不易。
十五岁那年,她挑战上弦之陆,以“梦之呼吸·玖之型·魇域横裂”展开大范围噩梦领域,仅用三招便将上弦之陆吞噬,晋升为上弦之陆。十六岁,她斩杀上弦之伍与上弦之肆,晋升为上弦之叁。十七岁,她在无限城与上弦之贰的童磨相遇,童磨依旧挂着伪善的笑容:“哎呀,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呢,没想到实力这么强。”无忧回以温柔的笑意,手中的日轮刀泛着暗红光泽:“童磨大人,你的笑容,真让人恶心。”
两人的战斗堪称惨烈,童磨的血鬼术与她的梦之呼吸碰撞,冰与魇气交织,整个无限城都被笼罩在诡异的梦境中。童磨的血鬼术能冻结一切,却冻不住人心深处的恐惧;而无忧的梦之呼吸,恰好能无限放大这份恐惧。最终,无忧以“梦之呼吸·拾壹之型·魇爪撕裂”,撕裂了童磨的血鬼术,将其困在“噩梦轮回”中,让他一遍遍体验被自己吞噬的痛苦。
就在她即将斩杀童磨,晋升为上弦之壹时,无惨的声音突然传来:“够了,黑岩无忧,到此为止。”无忧的魇爪停在童磨的脖颈前,她转头看向无惨,眼中带着一丝嘲讽:“怎么?怕我取代黑死牟,成为上弦之壹?”无惨的气息变得冰冷:“你太桀骜不驯,上弦壹的位置,不是你能坐的。从今往后,你与童磨并列上弦贰,再敢越界,我不介意毁掉你。”
无忧轻笑一声,收回了魇爪:“无所谓,上弦壹也好,上弦贰也罢,对我来说,都一样。”她并不在乎等级高低,她只想随心所欲地报复,只想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童磨从噩梦中惊醒,看着无忧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他终于明白,这个看似温柔的女孩,骨子里的狠戾与叛逆,比任何恶鬼都要可怕。
十七岁的黑岩无忧,成为与童磨并列的上弦贰。她依旧穿着纯黑色羽织,黑红渐变的发丝随风飘动,纯黑渐变的瞳孔中藏着无尽的魇气。她独来独往,不受无惨掌控,不受其他上弦约束,以温柔的笑容为面具,以梦之呼吸为利刃,在人间与鬼域之间,开辟出属于自己的魇域。
她会坐在屋顶,吃着最爱的甜食,看着人间的灯火,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也会在夜色中,化作魇影,将那些作恶多端的人类与鬼,一一送入无尽的噩梦。有人说她是残忍的恶鬼,有人说她是复仇的修罗,而她自己,只是黑岩无忧——一个睚眦必报、我行我素的上弦贰。
“那些背叛我的,伤害我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轻声说道,笑容温柔,却带着斩尽杀绝的决绝,“这无尽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