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同调皮的小孩,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床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张云雷先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怀中还在熟睡的常月,眼神有些恍惚。常月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呼吸绵长又轻柔,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他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把她吵醒。阳光轻轻地落在她的睫毛上,给那纤长的睫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张云雷不禁看得痴了。
突然间,常月的眼睫微微抖动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慢慢地睁开了眼。目光交汇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回过神来,羞涩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常月的心头。她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那红晕并不像火焰般炽烈,更像是初春盛开的桃花,透着几分娇羞与怯懦,在肌肤上一点点地晕染开。
她的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直视张云雷。双唇紧紧抿着,仿佛在努力压制内心的悸动,可嘴角那一抹藏不住的弧度,却泄露了她心底的甜蜜与紧张。
她的手指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一会儿绞在一起,一会儿又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好像这样做就能驱散心中的羞涩。整个人就像误闯进陌生花园的小蝴蝶,好奇又惶恐。
张云雷轻咳了一声,把头转向一旁,耳尖却不自觉地红了,想说句话打破这窘迫的局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着,像是要为他遮住那份不知所措的羞涩。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空气里“咚咚”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张云雷才开口说道:“那个,月月,我先回房间了。”说完连看都没敢看常月一眼,也不等她回应,脚步慌乱地走出了常月的房间。
张云雷乘坐电梯下楼,到了四楼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孔云龙从房间里出来,孔云龙也看到了他。
孔云龙问道:“小辫儿,大早上的,你穿着睡衣干啥去了?”
张云雷红着脸回答:“我昨天晚上在月月房间睡的。”
孔云龙惊讶地说道:“什么?”
张云雷连忙解释道:“你可别瞎想啊,我只是担心月月做噩梦才陪她的。”
两人正说着话,杨九郎的房门打开了,两人望过去,杨九郎从房间走出来,看到走廊上站着的人被吓了一跳。
杨九郎喊道:“哎呦我去,你们在这儿站着干嘛呢?吓死我了。”
张云雷嗔怪道:“你个小眼八叉的,自己胆子小还好意思怪我们啊。”
杨九郎赔笑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早上想吃什么?我下楼去做饭。”
张云雷说:“你看着做吧,我先回房间洗漱了。”
张云雷和杨九郎说完又和孔云龙打了个招呼就回房间了。杨九郎和孔云龙一起下楼做早餐,到了楼下,看到除了常月和张云雷其他人都在,秦霄贤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孟鹤堂等人都在忙着做早餐,杨九郎和孔云龙也加入了做早餐的队伍。
没过多久常月下楼了,早餐也快做好了。又过了十分钟,张云雷下楼了,早餐开始被端上了餐桌。
在熹微的晨光中,十四个人围坐在一张餐桌旁。蒸笼里冒出的热气,宛如轻纱一般在桌面上缭绕,小笼包玲珑剔透,汤汁浓郁,咬一口满嘴留香;豆浆温热醇厚,顺喉而下,带来丝丝缕缕的暖意;油条金黄酥脆,掰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煎饼果子外层微焦,内里的薄脆却依旧爽脆;还有那白玉般的豆腐脑,撒上芝麻、酱油后鲜香嫩滑。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笼屉、一碗浆,他们或轻声交谈,或静静品味,这一顿中式早餐,让十四个人沉醉在传统美食的独特魅力之中。
吃完早餐收拾妥当之后,众人坐在客厅里闲聊,同时也在等待今天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