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家后,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客厅。刚坐在沙发上,身体还陷进柔软的靠垫中时,常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坐直了身子。
常月:“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卧室里有传送阵的?”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目光扫过面前这些熟悉的脸。
董九力挠了挠后脑勺,声音有些心虚:“小姑姑,是我问了晟叔。”
常月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把昨天的事儿告诉哥哥了?”她盯着董九力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的内心。
董九力点点头,低声道:“嗯。”
常月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责备:“你怎么能告诉哥哥呢?他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董九力嘟囔着嘴,解释道:“可是晟叔问我了啊,我要是不告诉他,他会加倍地收拾我的……”
张云雷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进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他的嗓音依旧平和,但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
常月转头看向他,语气略显担忧:“哥哥知道了昨天的事情,一定会惩罚你们的。”
张云雷只是笑了笑,摆摆手说:“没事儿,我们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后果,你别担心啦。”
常月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的安静。常月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天天”,便按下了接听键。
常月:“天天。”她的语气温柔,像是一瞬间卸下了所有防备。
电话那头传来欧阳天略带磁性的声音:“小姑姑,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安神香有用吗?”
常月抿了抿唇,眉头微蹙:“睡得不太好,做了噩梦惊醒了。可能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安神香对我没什么效果。”
欧阳天的声音顿时紧张起来:“那你怎么办啊?”
尽管其他人无法听见电话另一端的内容,但他们听到了常月的话。张云雷侧身凑近常月,说道:“要不然我们每天晚上轮流陪你睡吧?身边有人,也许就不会做噩梦了。”
这话一出口,引得旁边几人纷纷点头附和,连声说是。
常月的眼角浮现一抹浅笑,低声说道:“好,谢谢你们。”
电话那头,欧阳天听到了张云雷和常月的话松了一口气,随后继续说道:“小姑姑,孟鹤堂助理的判决已经下来了,死刑,立刻执行,估计下午就会执行。”
常月怔了一下,语气中满是惊讶:“这么快吗?而且死刑的话,是不是还有别的罪名?”
欧阳天顿了顿,语调沉稳下来:“嗯,她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至于快嘛,是璟叔用了些手段查出来的,晟叔亲自判决的。”
常月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原来是哥哥和璟哥哥出马啊。那璟哥哥是不是把她家里人都调查了一遍啊?”
欧阳天回答得干脆利落:“对,她家里人也不干净,全判了。轻的是有期徒刑十年,重的就是死刑,家产也都充公了。”
常月沉默片刻,复又开口:“我知道了。你晚上来这儿吃饭吗?”
欧阳天的语气透着歉意:“不了,有案子,马上要去外地出差。”
常月叮嘱道:“哦,那你在外面要好好吃饭,注意安全。”
欧阳天笑着应下:“知道了小姑姑,我要去收拾行李了,小姑姑再见。”
常月:“再见。”
挂掉电话,常月将刚才的对话内容简要地说给了大家听。还没等众人讨论几句,张云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郭德纲打来的,连忙接通。
张云雷:“师傅。”
郭德纲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严肃中带着几分急切:“小辫儿,你下午带着常月来玫瑰园一趟,有个自称是她哥哥的人要来玫瑰园,说是有事情商量。”
张云雷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好的师傅,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人吗?”
郭德纲答道:“小岳和你谦儿大爷在我这里呢,还有就是常月哥哥点名了十几个人,说必须到场。我还没通知呢。”
张云雷追问道:“都有谁呀?”
郭德纲清了清嗓子,语速稍快:“有攀攀、大林、大楠、九龄、九良、小孟儿、九郎、小三儿、东子、九南、老秦,还有你和九力。”
张云雷迅速盘算了一下人数,回应道:“师傅,您通知栾哥和三哥就可以了。大林、九郎和栾哥在一起,九南和三哥在一起,至于其他人都在我这儿,我们一起回去。”
郭德纲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好,我去通知攀攀和小三儿,你们下午早点到。”
张云雷恭敬地应道:“知道了师傅,那师傅您忙吧。”
郭德纲:“嗯,挂了吧。”
张云雷:“师傅再见。”
郭德纲:“再见。”
挂断电话,张云雷抬头看向大家,简单交代了一句:“下午去玫瑰园。”
常月疑惑地挑了挑眉,“我也要去吗?”
张云雷点头,语气笃定:“嗯,师傅说你哥哥下午去玫瑰园,让我带你一起去。”
常月歪着头思索了一下,“哥哥去玫瑰园做什么?”
张云雷摊了摊手,“不知道,他说是有事情要商量。”
常月抿了抿唇,试探性地问道:“那我给哥哥打电话问问吧?”
张云雷连忙拦住她,“别问了,下午见到他就知道了。”
常月无奈地点点头,“好。”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到了中午。会做饭的几个人在厨房忙碌了一阵,端出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家围坐在一起,举筷开动,饭菜入口的咀嚼声夹杂着谈笑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饭后,他们收拾好东西,向着玫瑰园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