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了场很大的雨,我在家里看电视。一道雷电闪过,轰的一声,雨声更大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心里没底。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雨声中响起一道敲门声,我还在疑惑会是谁。一打开门,证实了我刚刚的预感。左航面色惨白,全身都湿透了,裤子上还有被水晕染的血迹,很大一片。
我吓惨了,赶紧叫佣人带他去洗澡。我回到沙发上,还没有回过神,本想问问邓佳鑫什么情况。恩仔的电话却先打了过来。
安静的雨天里,我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
“阿兰自杀了!!!!!”
我对左航的事还没有消化好,对于突然起来的,另一个噩耗。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我去看左航,家庭医生也在。左航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膝盖位置打上了厚厚的绷带
龙套家庭医生:“少爷,左少的腿情况不太好,要尽快送去医院治疗,不然……”
张峻豪不然什么?
龙套家庭医生:“……腿会废了,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听到这,我心里的防线坍塌了,我不能接受,一天之内我的朋友们接连出事。
张峻豪怎么会废掉!你治不了吗!你干什么吃的!啊
龙套家庭医生:“他的伤口长期泡在雨里……我只能包扎防止感染,医疗情况有限,要去医院……才行”
我真的好崩溃,为什么,为什么!!!!我很快清醒过来,我不能倒,我倒了他们怎么办。我立刻叫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左航被送进另一个急救室。
护士1:“我刚才都吓死了,有个患者自杀,好长一条疤”
护士2:“好险他朋友送过来及时,不然……不说了工作去”
我听到她们的对话,赶紧拉住她们,急切的想要证实,她们口中的那个人。
张峻豪等一下,请问你们口中的病人,是不是姓邓?
护士1:“好像是,叫邓什么来着,我只记得他是个Omega”
护士2:“对,好像叫邓佳鑫吧”
我又问了他所在病房,感谢后将左航安排进,邓佳鑫旁边的Vip单人间。
病房内是左航和邓佳鑫在接受治疗,我通过那门上的玻璃看着医生忙碌的背影。
看着身边两位好友的样子,无力感席卷了全身,我疲惫不堪的靠在墙上,刚好与蹲在地下的穆祉丞对视上,他的眼睛红红的,似乎哭的太久,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我感觉我的鼻头也酸酸的,好想抱抱他,实际上也抱了。
后来童禹坤也来了,他大学读的是心理专业,没过一会他就出了邓佳鑫的病房。
童禹坤他可能……有抑郁症
穆祉丞……
童禹坤那天也哭了,不过是安安静静的哭 。
我来到了左航的病房,发现他正在病床上发着呆,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看了眼,看清楚来人后,他收回了收线,我默默的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为了缓解这压抑的氛围,我问他“吃苹果吗”不等他回答,我便已经削了起来
左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削苹果的手一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了一会。
童禹坤在离开之前说,今天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特意叮嘱我看好他,他不能再出事了。
张峻豪你想多了
左航你有
他很坚定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躲开眼神。他没再说话。
苹果削好后我递给他,他没有接。
左航邓佳鑫怎么了?
张峻豪我……不知道
太聪明不是件好事,比如说现在,他顶着通红的眼睛,问我邓佳鑫是不是出事了,他好像很笃定。我随便敷衍了两句,找个借口离开了病房。
我进来时,他一脸沉重。他说他问了护士,隔壁病房有一个抑郁症自杀的,他的眼睛好红,好像在隐忍着。
左航是邓佳鑫吗
我也好难受,我也想哭。
张峻豪嗯
左航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看着窗外,泪水轻轻划过。一道又一道,他哭了。
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他上一次哭,还是他被逼着上,各种课程的时候。那时候他才六岁。
他哭了好久,再也没有说话。
他快要睡觉的时候,他突然跟我说。
左航不要告诉他我的事
我答应了,走出病房外。我并没有马上回去,去了邓佳鑫那。
邓佳鑫眼睛依旧红红的,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他每天都问我。
“左航呢”
“他为什么不来”
“他不要我了吗”
我每次都逃避,我也总是在心里默念。
“他很爱你”
“他只是不想让你受打击”
“真的他很爱你”
豆小线虐吗
豆小线我感觉还好
豆小线明天继续
豆小线明天要出成绩了
豆小线好紧张
豆小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豆小线好运来,好运来,好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