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虾仁虽然是用煎出来的,但并不油腻,煎得两面金黄,表皮脆脆的是一层薄薄的面粉,只用了一点点的盐辅佐,是我们两人都喜爱的清淡口味。
“喂,为什么啊?”纪潜看见我发呆,伸手到我面前晃了晃。
“什么为什么?”我没听到他的问题。
“问你为什么不和他联系啊。”他说。
“我奶能把我弄国外来戒同,怎么可能会让我们不断联?”我淡定地抿了一口橙汁。
“你奶不愧是你奶。”纪潜也是个事多的主儿,明明我点了一盘子虾仁,他非要点一份未去壳的白灼,现在正叼着瞎搁那哼哼唧唧“你和任淮两情相悦她非要整这死出当个恶人干什么?”
“她哪在乎这些啊,”我盯着自己那交握我在一起的手“反正她也闲的没事干。”
话刚落下,纪潜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有些绷不住了“那你哥哥他们都可以,为什么你不可以?还区别对待呢?”
听着他这些因为我的遭遇而愤愤不平的话我有片刻恍惚了。
他的经历又能比我好多少呢?
他喜欢我,不但被我拒绝而且我还和他的好兄弟任淮好上了,他并没有责怪,甚至比从前还看重任淮这个朋友。
在得知我们在一起后,他选择了祝福,然后退出。
哪怕他临走前邀请我想再见一面都没能完成,可即使这样,他看见我时仍能看得出他眉眼间毫不避讳、热情和喜悦相交在一起,在他眼中兴奋的跳动。
大概,他真的很喜欢我吧。
由于对面的眼神太过炙热我有点遭不住,于是按铃叫来服务员结账,然后对他说“我先回去了。”
我还没走几步就听见纪潜在身后喊我;“临雲,等一下!”
然后我回过头,看见他满脸通红,两只手不安的攥紧“要不留个联系方式吧,下次我请你。”
我想这个理由很合理,所以我并没有拒绝,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他。
“再见。”告完别我再次转身,他突然急得大喊“再等等!”
此时我想某人想的紧,很想回家看看他的照片,所以我只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再回头,静静的聆听着。
“我,我还是喜欢你,真的不考虑我吗?”
“不考虑。”我回答的干脆利落,然后就走了。
其实我还挺高兴能遇到同学的,但是他问我的那个问题,就是他的不对了。
我不管以后我和任淮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可是在听到他的答案之前,我不会考虑任何人。
我们两人之间,是多年未见,是单方面的一见钟情。
他暗恋我整整七年,而我也暗恋了他有两年左右,我想这是冥冥中注定的,我们俩总要走在一起,就算没有韶家见的那一面,也会有其他什么事情将我们捆绑在一块。
阿淮。
我无力的做了个口型,无神的盯着天上划过的飞机,想象着自己也能有一天回国去见见我的亲友。
路过一家面包店,我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