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来到苏禾的房间,看到地上被扯坏,随意丢弃的花灯,眉头一皱,弯腰把花灯捡了起来,难道她生气了?为什么生气?
楚淮问了苏禾房中的侍女,苏禾已经出门快一柱香的时间了。
另一边,苏禾和萧煜又开始喝起了酒,苏禾有些醉了,“小姐,咱赶紧回去吧,不然就被老爷发现了!”
“好…”
苏禾把萧煜赎了出来,出了兰香阁,苏禾对萧煜说:“你自由了,走吧”
“若小姐不嫌弃,可否让我到您府上当差?”
“随便你”
“我现在得回去安置母亲,三日后这个街角,我等小姐”
“嗯…”
苏禾回府的时候,发现苏父正坐在殿中央的位子上看她,她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不!是很不对劲
“你还知道回来啊”
苏父的声音响起,吓的苏禾身体一颤,酒都醒了。
“那个,父亲…女儿只是去街市上喝了些酒,回来的晚些罢了”
苏禾用眼神示意明兰接她的话。
“老爷,奴与小姐只是上街去玩了”
“好一个上街去玩,你当为父的探子是小孩吗?”苏父有些凶。
苏禾立马跪下求饶说:“是女儿要明兰陪我去的,您要罚便罚我罢”
“禾儿,你向来最听话了,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你还未出阁呢!你这要是传出去,哪家公子敢要你?你也知道,为父向来疼爱你,又怎会罚你”
苏父挥了挥手,几名家丁拿来了长板凳和板子,“但主人犯错,奴才受罚,天经地义,把明兰杖责二十”
明兰没有反抗,一脸我活该的表情。
我就知道一定有这种情节,算了,走一波剧情,板子落下,明兰痛苦地把脸皱皮在一起,苏禾上去趴在明兰背上,“父亲,你罚我吧!”
家丁不知道接下来是打还是不打了。
“继续”
“啊?”不对,十分的不对,按照小说的正常进度不应该意思意思就完了吗?怎么还上真的,这把算是废了,只能受点皮肉之苦了,苏禾闭上双眼。
“义父!”
楚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快速跪在了苏父面前。
“女儿家细皮嫩肉的如何能受的住这二十大板,我替她”
“好!”
苏父正愁没人来接下这个锅呢,由于不能扫了颜面,所以苏禾挡的时候他还说了继续,他最疼他这宝贝女儿了,可不能伤着了。
楚淮就被打了二十个大板,但他脸上也没有过多表情,苏禾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你是不是傻,我爹又不能真打伤我,最多吓唬我一下,可你是真打啊”
苏禾用手掸了掸他衣服上的灰。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苏禾的手一顿,“没有啊,你有什么好气的”
“那为什么把我的花灯丢掉”
“你什么时候去的我房间?!”
“你走一炷香后…”
“…”
“为什么生气?”楚淮小心的问。
“我没生气,不要问了”苏禾把楚淮扶回房间,给他一瓶药,“自己擦”
苏禾打算再去看看明兰,刚走就被楚淮拉住衣袖,一把拉了回来,苏禾重心不稳整个人扑在了楚淮身上,苏禾这个姿势像被楚淮抱在怀里。
好奇怪的姿势…苏禾立马从他身上起来,脸色有些红,“你干什么?!”
“大小姐,我替你受的罚,你这样走了也太不负责了吧”
“又不是我强迫你给我挡罚的,你别道德绑架我!”
“啊,痛!”他夸张的捂住胸口,好浮夸的演技。
“别装这么假,刚刚打了二十板一声都不坑,你现在就有反应了?”反射孤不要太长好吧!苏禾没理他就走了。
楚淮看着苏禾离去的背影,回味了刚刚的那一幕,她好软。
苏禾回屋见到了明兰,明兰一脸“你重色轻友”的表情。
“哎呀!不就被打了两下嘛,他伤的比较重,我就失去看他了…”苏禾戳了戳明兰的脸,“不要生气啦,下次我们偷偷回来就不会被发现了”
“还有下次?!”
“嘘,小点声!”苏禾捂住她的嘴巴。
“话说小姐真要把那个男子带回府?”
“都应了,能怎么办”
“小姐打算怎么和老爷说?”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美救英雄…”
“停!这些你说了谁信?”
“那就我见他可怜,想着为他找个活做?”“差不多,但千万别说他是你从兰香阁赎的!”
“肯定不说啊!”二人商量好了策略便各自休息去了。
“少主,当日灯会上的男子名秦沅,当朝太子”
“什么?竟是太子,太子近些年不是深居浅出吗,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还与苏禾同游,他有什么目的?你继续注意太子府的动向,一旦秦沅出府就禀告我”
“是,少主,在下还有一事不知少主…”
“说”楚淮从腰侧拿出一把短刀,用布擦了擦。
“近日少主与苏小姐走的有些近了,少主,别忘了往日之仇”
这一句话确实点醒了楚淮,他最近到底怎么了,一直和苏禾纠缠不清,他的目标应是元冉。
“我没忘,曾经欺辱过我的人,都得死”
秦沅是当朝太子,但他早年流落在外,后被寻回,皇帝大喜,当即立了太子,秦沅也不是普通之辈,学艺精湛,对于国事也十分精通,但很少外出露面,一般以写信与外交流。
皇帝子嗣少,只有三位皇子,大皇子无欲无求,对皇位没兴趣,二皇子野心勃勃,三皇子身体不好,把皇位给他们中任意一个都不妥,因此,秦沅成功被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