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杀了。”慕明策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的任务便是杀了他,只是杀他之前,他给我种下了此毒。”
林景修在一旁微微皱了皱眉,喃喃道,“暗河的大家长也需要接杀人的单子吗?你们暗河这么穷啊?”
苏暮雨:……?
这大概不是钱的问题吧。
“一般来说,大家长是不接任务的。”
林景修点点头,“那看来现在就是二般的情况。”
“敢问姑娘,是否能医?”苏暮雨问道。
“我们药王谷的名言便是,只要没死便可以医!”白鹤淮手摸了摸下巴,“但是雪落一枝梅,还真是一道难题。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
“只要什么?”苏暮雨问道。
“只要银子给够!”
苏暮雨愣住了,就连思维极其跳脱的林景修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看着一只脚还踩在药箱上的白鹤淮。
让穷鬼暗河掏银子,那他们亲爱的大家长还得出去再接多少单子打工挣钱啊。
苏暮雨愣了片刻,回道,“管够。”
“这就行了,能医。”白鹤淮一拍手,十分满意。
苏暮雨看看吃了长生丹已经又活蹦乱跳的大家长,又扭头看看面前这位似乎还没林景修年纪大的红衣女子,眨了眨眼睛,纠结了半天,开口问道,“不再让你师父来看看了吗?”
白鹤淮挠挠头,“我师父他老人家早就入土为安了,你们怎么老想着要他从地底下爬起来呢?”
林景修抱着胳膊,一眼就看出来苏暮雨震惊的眼神里写着什么,有点好笑地说道,“辛百草的小师叔就是她,前代药王的师妹,药王谷初代谷主李雨珍的关门弟子,白鹤淮。不是糟老头子,也没死。”
白鹤淮又细细将林景修打量了一番,“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啊。”
林景修抬起食指轻轻蹭过鼻尖,“不能说什么都知道吧。不过我师父是百晓堂的创始人,天下大小事我差不多能了解个一二。”
白鹤淮点点头,转向慕明策,“医者白鹤淮,见过暗河大家长,见过——”
说着,她躬着腰行礼的姿势未动,只掀起眼皮看向苏暮雨,眼底露出精光,“见过暗河的傀大人。”
苏暮雨盯着白鹤淮看了两秒,表情漠然,没有任何吃惊的意思。
他脸上扣着暗河特制的鬼面面具,就差把“我是傀”三个字写在上面了。
白鹤淮见他半天没反应,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尖,兀自直起腰,嘟囔道,“好歹配合一下嘛,一点神秘感也没有。”
林景修咧嘴一笑,“既然白神医这么想猜,不如猜猜我是谁?”
白鹤淮摸了摸下巴,“你刚刚说你师父是百晓堂的主人,你是姬若风的弟子?”
“错。”
“那就是雪月城的弟子。”
“又错。”
“无双城?”
“还是错。”
白鹤淮撇了撇嘴,“天下四城都猜遍了,你怕不是在唬我吧。”
林景修一咂嘴,“白神医自己猜不出来,别往我身上耍赖啊。”
白鹤淮也学着他的样子抱起胳膊,一抬下巴,“除了天下四城,我实在不知道还有哪里能拿的出长生丹,能请的动暗河大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