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知心烧烤店显得格外冷清,与刚才的闹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店内灯光昏暗,只有几桌客人稀稀拉拉地坐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江月清独自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墙,她的身影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独。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餐具碰撞声打破这份寂静。
沈星河倚靠在烧烤店门口,抽着烟。烟雾在他身边缭绕,模糊了他的面容,让人难以看清他此刻的神情。他的眼神迷茫而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或许只是在默默地感受着这冷清的氛围。
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偶尔有一辆车匆匆驶过,带起一阵凉风。夜晚的寒意渐渐袭来,却无法驱散这场景中的冷清。
“哥,你是不是还喜欢沈泱泱。”江月清缓缓起身,脚步沉重地朝沈星河走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仿佛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江月清的步伐显得有些迟疑,似乎每一步都带着千斤的重量。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轻抿,努力想要掩饰内心的不安。走到沈星河面前时,她停了下来,静静地凝视着他,眼中的无奈愈发明显。
“哥,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她,可是……”江月清的声音略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可是这样下去,你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星河的目光微微闪烁,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却又迅速恢复了平静。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江月清,语气冷淡地说道:“你想多了,我早就不喜欢她了。”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眷恋和忧伤。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感。
江月清看着沈星河的表情,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如此坚决地否认自己的感情,难道他真的已经放下了沈泱泱吗?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决定不再追问下去。
“好吧,哥,希望你能真的放下。”江月清拿了根烟含在嘴里打算抽,却被沈星河夺走了。
沈星河皱着眉头,生气地看着江月清,问道:“月清,谁准你抽烟的?”
江月清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哥,你知道吗?五年前,我向周淮逸表白了,可他却一声不吭地去参兵了。从那以后,我心里就一直有个结,只有抽烟的时候,才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些痛苦。”
沈星河听着江月清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疼惜之情。他轻轻地拍了拍江月清的肩膀,安慰道:“月清,别这样折磨自己了。周淮逸的离开也许是他的选择,你应该为自己的未来着想。”
江月清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轻轻地摇了摇头,宛如风中残烛般,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哥,我明白你是出于一片好心。然而,我对他的感情,就如同那深深扎根于地底的老树,难以割舍。我一直在想,倘若当初我没有将那份爱意倾诉出口,或许他便不会如同那飞逝的流星一般,决然离去。”
听到江月清如此话语的沈星河,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那叹息声是从他内心深处最幽暗的角落发出的。
周淮逸换掉军装,穿上了一身简约的秋装,半小时后匆匆赶到了知心烧烤店。他的身影出现在店门口时,沈星河和江月清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周淮逸迈着大步走向他们,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他在沈星河对面坐下,与他们打了个招呼。江月清看着周淮逸,眼中闪过一丝爱慕却转眼即逝,他穿着秋装的样子显得更加帅气和随性。
周淮逸抱歉地对沈星河两兄妹说:“不好意思,有点事耽搁了。”
““嗯,坐下来谈正事吧。”沈星河面色沉稳,轻声应道,随后拉着江月清在角落的凳子上坐下。
紧跟其后的周淮逸缓缓坐下,与他们相对而坐,沉声道:“泱泱为何放弃做普通警察,而去做缉毒警察。当初她如此决定,你们为何不加以阻拦?沈星河,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她?”
周淮逸的声音愈发低沉,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沈星河那毫无波动的面容,终于按捺不住,对着沈星河怒声呵斥:“你这混蛋,整日故作深沉,就知道摆着一张冷脸,真不知道泱泱究竟看上你哪一点。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将泱泱托付给你。”
“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哥,你可知沈泱泱与我们是何关系。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你知道同父异母的意思吗?”江月清见周淮逸辱骂其兄,当即回怼,言罢,不禁潸然泪下。
周淮逸闻得江月清所言,稍作惊愕,旋即反驳道:“岂有此理,江月清,泱泱当真是错看了你,她对你如此之好,你竟在背后如此待她。”
“哼,我如何待她了,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她母亲有负于我母亲,有负于我们,你可晓得?”江月清冷哼一声,带着哭腔,以嘲讽之态对周淮逸言道。
欲求证的周淮逸望向沈星河,他深知沈星河素不喜谎言,却听沈星河道:“还真是讽刺,你和她关系那么好,她都没将她是我同父异母妹妹妹妹的消息告诉你。”
三人争吵的声音不大,却让店老板注意到了,走到他们桌前说:“你们三个好久不见了,这是吵架了,好朋友之前吵架是难免的,还记得当初你们最爱来我这吃烧烤。唉,今天咋还少了一位女生。”
周淮逸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述说,店老板却又说:“对了,没来的这位女生在三年前左右来这家店给你们一人留了封信,对我说三年后我的好朋友会来这里吃饭会坐在你们现在坐的位置,当时我还问你咋知道嘞万一他们不来咋办,她却什么也没再说。”
听见沈泱泱给他们留了信的三人一下站了起来,问店老板信在哪里。店老板从口袋里掏了三封信递给了沈星河,便没再管他们朝后厨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