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光线刚刚染白天际,邓佳鑫已经悄悄起了身。他小心翼翼地收拾着行李,每拿起一件物品时,手指都会不自觉地停留片刻,仿佛在与这段时间的回忆作别。背包的拉链轻轻一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低语告别。
门轻轻关上,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吹动了窗帘的一角。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晨光中,只留下那扇微微晃动的门,似乎还在回味着刚刚离去的身影。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晨鸟啼鸣。他站起身,回头望了一眼这间熟悉的屋子,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留恋。最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
帅帅从沉睡中醒来,惊觉身旁已空无一人。夹心不见了,这一事实如同冷水般浇醒了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他带着不安与疑惑,缓缓走进夹心的房间。刹那间,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因为映入眼帘的是那空荡荡的房间——关于夹心的一切物品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夹心从未在此处生活过一般,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帅帅很难过的座在沙发上。
童禹坤“帅帅你怎么哭了”
苏新皓“夹心他走了”
童禹坤“什么,崽儿他走了”
苏新皓“对啊,他还把我拉黑了”
转
邓佳鑫缓缓走进医院的长廊,脚步略显沉重。他朝着心理咨询室的方向而去。推开门,他轻轻走了进去,然后静静地坐在了椅子上,此刻,他的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几分忐忑,又带着一丝对即将倾诉内心困扰的期待。
不重要的人你是邓佳鑫吧!
邓佳鑫是的。
不重要的人你会不会觉得生活很累,没有意义?
邓佳鑫有
邓佳鑫我也有自残、自杀过,但没有死透。
说着,邓佳鑫把袖子捞了上来。
不重要的人你今年几岁
邓佳鑫我今年15岁
不重要的人那你家人知道吗?
邓佳鑫他们仿佛从未真正了解过我,也未曾在意过我的感受。在我十二岁那年,他们决然地选择了离婚,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将我遗落在了旧日的时光里,任由我独自面对生活的风雨。从那以后,我就像被暴风雨抛弃的小船,在生活的海洋里孤独地漂泊着。
邓佳鑫在公司里,那份无形的压力如影随形。每当踏上排练室的地板,看着镜子中略显笨拙的自己,那份因舞蹈而生的无力感便涌上心头。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技能短板,更是横亘在梦想与现实之间的一道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