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国灵)
云被吹乱,只剩下影子,天是青色的,但不是纯翠的,是夹杂着灰色的,是脏的,太阳也不是。似乎这一切没有纯净的,只有肮脏在这里,逃也逃不了,哭也哭不了。
真奇怪,国灵的心情似乎只有那几样,喜怒乐,没有哀,但偏偏可以哭出来,为什么而哭的,被气哭的,喜极而泣的,没有发自内心的痛苦而哭的,可这回祂感受到了。
中抱着一个盒子,眼边的泪痕还未散,身边还有很多盒子和人。“同志们,回家……”中抱着盒子不紧不慢的说着,声音有些哑,多次差点没说出来。祂起身抱着盒子离开, 身边的人也纷纷抱起自己面前的盒子,跟着中。
盒子快放满了广场,街上没有一个人是笑的,鲜红的旗帜迎风飘扬,即使风停了,旗面也不甘的左右摇了摇,缓缓垂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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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谢的很快,或许在国灵和人眼里是这样的,但是在不属于它开的季节中能开到第三周已经是某种意义上的长寿了。
花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但生物,死了就是死了,那是不可比较的,某些时候也挺羡慕花的。中摸着牡丹花种子,将它放进红帕子里,起身离开。
「可是有些花也能在不属于它们开的季节顽强的展示着自己最鲜艳的一面,花不一定是为谁而开放的,有些花并不奢侈蜜蜂、蝴蝶等昆虫的采蜜,它们不需要也不用」
「温室里的花被突然遗忘,一些花会凋谢,可另一些呢?它们一定也死了吗?不能否定花,也不能否定你自己未来的结局,失败又怎样,落叶归根,终究是好的」
中院子里的花,每一个都很鲜艳,没有被遗忘的,也不存在被遗忘的。34朵花,14个品种,虽有花凋零过,但几年或几个月,它重新冲破土壤,重新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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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定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