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涵KPL LPL PEL三个赛区CP
◎自娱自乐 🚫上升选手本人
◎ooc严重 私设多 介意者慎入
◎纯纯CP大乱斗 私设txl合法钎九 花融 一阳
◎意生意世 意屿 桃酷 墨鱼卷 小牛一家
◎哲诚 翔松 水蓝 纯稚 伞吒
本文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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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组结果尘埃落定,各对组合的氛围简直像打翻了调料瓶,酸的甜的辣的全混在了一起
钎九这对刚站定,九尾就开始嘀嘀咕咕数钎城的“罪状”,从上次排位撞车给他BUFF说到刚才分组时“假笑”,絮絮叨叨像只炸毛的猫
钎城也不恼,就靠在墙边听着,时不时插一句“那波是你自己走位失误”,气得九尾想动手,又被他笑着躲开
一来一回间,那点不情愿早被磨得只剩熟稔的打闹
花融俩人手牵手往分组区走,花海还在兴奋地念叨“大王配小王就是天作之合”
清融被他说得脸红,伸手掐了把他胳膊,嘴上骂着“幼稚”,指尖却悄悄勾住了他的手指
路过镜头时,花海还故意把俩人牵着的手举高,笑得一脸得意,活像在炫耀什么稀世珍宝
翔松这边,刘青松全程皱着眉,嘴里“啧”个不停,嫌林炜翔走路太慢,嫌他挡镜头,嫌他呼吸声太大
林炜翔就跟在他身后,笑眯眯地应着“好好好”
等刘青松转身瞪他,又凑过去小声说“晚上请你吃火锅”,气得刘青松骂了句“谁稀罕”
脚步却下意识放慢了半拍,刚好能跟他并排走
久诚和久哲那组的空气最安静
久诚靠着墙看手机,久哲站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几次想开口又闭上嘴
后来导演喊大家准备下一步,久诚起身时,久哲下意识想扶他一把,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看着久诚的背影,眼底的情绪复杂得像团乱麻
纯稚组合还在为“到底谁打法有问题”争论
白小纯说青稚太保守,青稚嫌白小纯太激进,俩人从战术理念吵到上次比赛的细节,吵得面红耳赤
却又在工作人员递水时,不约而同地先给对方拿了一瓶,递过去时又都别过脸,嘴硬地说“谁给你拿的,手滑”
3c这边,钟鸿森拍了下糜加诚的肩膀:“好歹也是老搭档,等会别真下死手。”
糜加诚翻了个白眼:“放心,我怕把你打退役,联盟找我麻烦。”
话虽狠,却在钟鸿森转身时,悄悄帮他理了下歪掉的衣领
其他组合也各有各的模样——
一诺和暖阳凑在一起聊战术,时不时瞟向钎九那边偷笑
Fly叉着腰看大家闹,像个操心的大家长
钟意和长生凑在一起嘀咕晚上吃什么,氛围轻松得不像来录综艺……
导演举着喇叭喊“接下来准备第一个任务”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只是看向身边搭档的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管是怨怼还是欢喜,是生疏还是熟稔,这场综艺的好戏,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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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举着喇叭喊出第一个任务时,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接下来咱们玩个小游戏,叫‘默契大考验’,每组需要根据我们给出的关键词,同时说出答案,答案一致得分,最后积分最高的组有奖励。”
工作人员搬来两块答题板,第一组被点名的是翔松
导演给出的关键词是“最想吐槽对方的一点”
刘青松几乎是秒提笔,林炜翔那边也没犹豫。
亮题板的瞬间,全场笑喷——
刘青松写的是“太吵,像只永动机”;
林炜翔写的是“太凶,像只炸毛猫”
两人对视一眼,刘青松“啧”了声别过脸,林炜翔却笑得露出小虎牙:“你看,多默契。”
“默契你个头。”
刘青松骂了句,嘴角却没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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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钎九时,关键词是“对方最让你心动的瞬间”
九尾拿着笔的手顿了顿,偷偷瞟了眼钎城。对方正低头写字,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咬着笔杆磨蹭半天,最后愤愤地写下几个字
亮题板——
钎城写的是“同队期间,他赢比赛后,偷偷朝我比耶的时候。”
九尾写的是“……他递水过来,没看镜头的候。”
字迹龙飞凤舞,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叉,像是在否认
钎城看着题板笑出声,九尾脸红到耳根,抢过题板就往他身上砸:“笑什么笑!写反了!是你递水的时候挡我镜头了!”
“哦?”钎城挑眉,“那我下次注意点?”
气得九尾转身就走,却在没人看见的角度,悄悄把题板往身后藏了藏
花融的关键词是“第一次心动的场景”
花海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把外套披在我肩上,说‘别感冒’的时候。”
清融脸一红,声音轻得像羽毛:“......春决他帮我整理耳麦那次。”
两人说完同时愣住,随即都笑了
花海伸手揉了揉清融的头发:“原来不是我单方面心动啊?”
清融拍开他的手,耳尖红得能滴血:“谁跟你心动……”
话没说完,就被花海拽着手往旁边走:“走走走,下一组该他们了,别在这挡镜头。”
那语气里的得意,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家阿融也心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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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诚和久哲抽到的关键词是“最遗憾的事”
久诚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最后只写了“没拿更多冠军”
久哲的题板上,是一行极轻的字:“没能陪你走到最后”
亮题板时,久诚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两秒,随即移开视线,声音没什么起伏:“导演,下一把吧。”
久哲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题板边缘摩挲了很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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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稚组合的关键词是“对方的优点”
白小纯和青稚几乎是同时皱眉,又同时下笔
结果亮出来——
白小纯写的是“……枪法确实比我准点”;
青稚写的是“……冲劲比我足点”
两人看完同时“切”了一声,却又在转身时,默契地都没把题板给工作人员,反而自己折了起来
游戏一轮轮进行,各组的积分起起落落,空气里的氛围却渐渐变了
那些藏在争吵里的在意,那些裹在别扭里的关心,那些藏在沉默里的遗憾,都在这一个个小游戏里,悄悄露了馅
直到导演喊停时,夕阳正透过窗户斜照进来,把所有竞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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钎九还在为最后一题的分歧拌嘴,花海正给清融递水,刘青松被林炜翔逗得笑出了声,久诚和久哲虽然没说话,却并肩站着看同一个方向……
Fly靠在墙边,看着眼前这乱糟糟又透着点温馨的场面,忽然笑了
或许这综艺名字虽然离谱,但把这群人凑到一起,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此刻,那些赛场上的输赢、过去的恩怨,好像都暂时被这夕阳和笑声,温柔地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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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举着喇叭喊“准备下一个任务”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身边的搭档看了一眼——
不管接下来是什么挑战,好像……有这个人在身边,也没那么糟糕
导演清了清嗓子,举着喇叭喊出第二个任务:
“接下来咱们来个‘合作挑战赛’,每组需要一起完成一项手工DIY,最后由现场所有人投票选出最有创意的作品,得分计入总积分。”
工作人员很快搬来各种材料,五颜六色的卡纸、胶水、剪刀堆了满满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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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柳羿和喻文波凑到材料区时,喻文波随手拿起个蓝色卡纸就往王柳羿面前递:“你喜欢的颜色。”
王柳羿愣了下,接过来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没说话,却默契地选了同一系列的蓝白配色
喻文波拿着剪刀裁纸,王柳羿就安安静静地在旁边粘花瓣,偶尔抬头看他一眼,见他剪歪了也不说话,只伸手轻轻把纸摆正
“手笨。”
王柳羿低声吐槽,嘴角却带着笑意
喻文波把剪好的星星往他面前一推:“那你粘好看点。”
最后两人做了个蓝白相间的星星风铃,挂起来的时候,风铃轻轻晃动,像极了赛场上两人总能精准踩在同一节奏上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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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和暖阳这边堪称“灾难现场”
一诺拿着胶水到处乱抹,差点把暖阳的袖子粘在卡纸上,被暖阳拍了下手背:“安分点,别捣乱。”
“我这是创意!”一诺不服气,偷偷往作品上贴了个夸张的大爱心,被暖阳发现时已经晚了。
暖阳看着那突兀的粉色爱心,无奈地摇摇头,却没拆掉,反而在旁边补了个小小的太阳图案
“你看,这样就协调了。”暖阳指着作品说。
一诺凑过去看,忽然笑出声:“这爱心像我,太阳像你,完美!”
暖阳被他这话逗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好像不管一诺多闹腾,他总能找到包容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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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和长生选了最简单的纸船
两人蹲在桌子旁,你折一下我叠一下,动作慢悠悠的,像在打发时间。
“折大点,能载着糖的那种。”钟意忽然说
长生挑眉:“你又想藏糖?”
钟意嘿嘿笑,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水果糖,等纸船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去:“这样就算船翻了,糖也不会丢。”
长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手工比赛输赢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最后两人的纸船里载着糖,被摆在最角落,却透着股旁人插不进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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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意和今屿刚凑到一起就开始互怼
“你这剪的什么?歪歪扭扭的。”绝意皱眉看着今屿手里的卡纸
今屿把剪刀往桌上一拍:“有本事你剪?上次让你帮我递个胶带都能拿错,还好意思说我。”
两人吵归吵,手却没停
绝意剪坏了卡纸,今屿会默默递过一张新的;今屿找不到胶水,绝意早就把瓶子拧开递到他面前
最后他们做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墙是绝意糊的,窗是今屿剪的,虽然不精致,却透着股莫名的和谐
“也就这样了。”绝意撇撇嘴
今屿哼了一声,却在投票时悄悄把票投给了自己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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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亚飞和朱伯丞选了做立体贺卡
朱伯丞手巧,裁纸时线条又直又稳,吴亚飞就站在旁边递工具,嘴上还不饶人:“慢点剪,别把手剪了,我可不想送你去医院。”
朱伯丞笑着点头,忽然抬头问:“要在里面写点什么吗?”
吴亚飞愣了下,别过脸:“随便,反正也是应付差事。”
结果朱伯丞在贺卡里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兔子,旁边写着“别总皱眉”
吴亚飞看到时,耳根悄悄红了,却嘴硬道:“画得真丑。”
朱伯丞也不反驳,只把贺卡往他手里塞:“那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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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墨和花卷来得晚,材料剩得不多,只能凑合用
梓墨拿着最后一张绿色卡纸,犹豫了半天:“做个树?”
花卷点头,接过剪刀开始剪树叶:“行,再加点小鸟。”
两人没什么多余的话,却像打比赛时一样默契
梓墨搭树干,花卷粘树叶,偶尔眼神对上,也只是笑笑,然后继续手里的活
最后那棵小树歪歪扭扭的,树上的小鸟还少了个翅膀,花卷看着忍不住笑:“好像有点惨。”
梓墨却很满意:“挺好的,至少没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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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作品摆出来,现场顿时热闹起来
花海举着花融那组的爱心城堡到处拉票,九尾对着钎城做的歪脖子天鹅吐槽“像个智障”
刘青松被林炜翔硬拽着去看他们的“火锅模型”,脸上嫌弃心里却觉得有点可爱
投票结果出来时,王柳羿和喻文波的星星风铃得了第一,一诺和暖阳那带着爱心和太阳的作品得了第二
领奖品时,喻文波把奖杯往王柳羿手里塞:“你拿着。”
王柳羿没接,只说:“放你那吧,省得我弄丢。”
旁边一诺举着第二的奖状冲暖阳晃:“你看!我说我有创意吧!”
暖阳笑着点头,伸手帮他把歪了的奖状扶正:“是是是,你最厉害。”
夕阳渐渐沉下去,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竞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吴亚飞把朱伯丞送的贺卡揣进兜里,嘴上还在吐槽“幼稚”
花卷拿着梓墨做的小树,偷偷跟它合了张影
绝意和今屿还在为刚才的作品吵架,却不知不觉凑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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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结束后导演举着喇叭喊出分房规则时,现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节目组只准备了双人房,按白天分组直接入住,钥匙在工作人员那,拿完赶紧休息,明天一早还有任务!”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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钎城和九尾
九尾捏着钥匙的手指都在抖,对着门牌号翻来覆去地看:“不是吧?真就一间?节目组是穷得连单人床都买不起了?”
钎城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拎着两人的行李:“总不能睡走廊。”
推开门的瞬间,九尾看着那张明显只能睡两个人的大床,脸“唰”地红了:“我睡沙发!”
“沙发太小了,”钎城把行李放下,语气平淡,“要不……各睡一边?”
九尾梗着脖子瞪他:“谁要跟你睡一张床!你半夜梦游把我踹下去怎么办?”
结果等钎城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九尾已经霸占了床的半边,背对着他缩成一团,被子还掖得严严实实
他低笑一声,轻轻掀开另一边被子躺上去,尽量离得远些
黑暗里,九尾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不准越界啊。”
“嗯。”钎城应着,却在凌晨感觉到身边人翻了个身,不小心撞到他胳膊时,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至少别让他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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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炜翔和刘青松
刘青松拿着钥匙,脸黑得像锅底:“我就知道没好事。”
林炜翔跟在后面笑:“挺好的,省得晚上想喝水还得跑隔壁。”
“谁要跟你共用一个水杯!”
刘青松踹了他一脚,推开门却愣住了——房间里居然是两张单人床
他刚松了口气,就听见林炜翔“咦”了一声:“这床怎么这么小?”说着还故意往他床边凑,“要不我跟你挤挤?”
“滚!”
刘青松抓起枕头就砸过去,却在林炜翔真要往另一张床走时,低声加了句,
“……晚上打呼轻点。”
林炜翔笑得露出小虎牙:“知道了,刘老板。”
半夜刘青松迷迷糊糊醒来,看见林炜翔把被子踢到了地上,皱着眉走过去帮他盖好,转身时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别走好吗?”林炜翔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刘青松愣了愣,挣开他的手,没回头:“睡你的觉。”却在回自己床时,脚步慢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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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诚和久哲
拿到钥匙时,久诚的手指顿了顿,没说话,转身就往房间走
久哲跟在他身后,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推开门,两张床并排靠着,空气里安静得尴尬
“我睡这边。”
久诚先开口,走到离门口远的那张床坐下
久哲点点头,在另一张床坐下,从包里摸出本书翻着,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半夜起夜,久哲发现久诚的被子掉在了地上,他弯腰捡起来,犹豫了半天,还是轻轻盖回他身上
黑暗中,久诚的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
等久哲躺回自己床,就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声音:“……谢谢。”
久哲的手顿了顿,低声应道:“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一条终于能让两人短暂靠近的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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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波和王柳羿
王柳羿推开门,看见两张床时松了口气:“还好。”
喻文波把行李放下,随口问:“要喝水吗?”
“不用。”
王柳羿摇摇头,却在喻文波真的倒了杯水递过来时,默默接了过去
两人洗漱完各自躺到床上,黑暗里,喻文波忽然说:“今天那风铃,你喜欢就好。”
王柳羿愣了下,轻声应道:“嗯,挺好看的。”
没再说话,却都没立刻睡着
直到后半夜,王柳羿迷迷糊糊听见喻文波说梦话,好像在喊他的名字,他翻了个身,嘴角悄悄勾起一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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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亚飞和朱伯丞
朱伯丞拿着钥匙,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还好是双床房。”
吴亚飞“啧”了一声,推开门就往靠窗的走:“我睡这边。”
朱伯丞点点头,把自己的枕头往他那边挪了挪:
“晚上可能会冷,枕头给你垫高点。”
“谁要你好心。”
吴亚飞嘴上嫌弃,却没把枕头推回去
半夜吴亚飞被冻醒,刚想骂这破空调,就感觉身上多了条被子,睁眼看见朱伯丞正轻手轻脚地帮他掖被角
“醒了?”朱伯丞的声音很轻
吴亚飞别过脸:“……没醒。”
等朱伯丞躺回自己床,他才悄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耳根有点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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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和长生
钟意推开门就往床上躺:“累死了,赶紧睡。”
长生跟在后面,把他乱扔的外套叠好:“先洗漱。”
“明天再洗。”
钟意翻了个身,含糊道,
“给我颗糖。”
长生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张嘴。”
钟意含着糖,声音嗡嗡的:“还是你好。”
长生笑了笑,躺到自己床上时,听见钟意已经开始打小呼噜,他摇摇头,把空调温度调高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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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墨和花卷
花卷推开门,看着两张床眨了眨眼:“还行。”
梓墨点点头,把行李放好:“你睡哪张?”
“随便。”
花卷选了靠里的床,刚躺下就想起什么,
“明天早起吗?”
“应该是。”
梓墨应着,却在花卷翻身时,听见他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
“没事,腿有点酸。”
梓墨起身走过去,把自己的靠枕递给他:“垫着点。”
花卷接过靠枕,低声道:“谢了。”
黑暗里,两人都没说话,却像打训练赛时一样,知道对方没睡着,也知道不用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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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兮和星宇
星宇推开门就开始吐槽:“这床看着就硬。”
乔兮笑了笑:“总比没有强。”
“也是。”
星宇往床上一坐,弹簧发出“嘎吱”声
“明天任务会不会很难?”
“不知道,兵来将挡呗。”
乔兮靠在床头,拿出手机刷了刷,
“你看他们都在群里吐槽分房呢。”
星宇凑过去看,两人头挨着头,看着群里九尾和刘青松的连环吐槽,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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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畏和久酷
久酷推开门,看见大床时眼睛都直了:“不是吧?节目组玩这么大?”
无畏也愣了愣,随即笑了:“要不……我睡地上?”
“算了吧,地上凉。”久酷挠挠头,“各睡一半,不准越界!”
结果半夜无畏被冻醒,发现被子全被久酷卷走了,他无奈地摇摇头,刚想把被子拽回来,就看见久酷迷迷糊糊地往他这边滚
“别动……”久酷的声音带着点奶气
无畏僵在原地,等久酷彻底睡着,才小心翼翼地把被子分了他一半,自己则靠在床头,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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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和归期
Fly和归期拿到钥匙时,归期紧张得手心冒汗:“Fly哥,我睡沙发就行,不用麻烦。”
Fly把他往房里推:“睡什么沙发,两张床呢。”
进房后Fly自然地选了靠门的床,归期看着他收拾东西的背影
忽然小声说:“Fly哥,我能跟你请教下操作细节吗?”
Fly回头笑:“当然,等会儿躺床上说。”
那语气熟稔得像对老队友,瞬间驱散了归期所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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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走廊里渐渐没了声音,只有房间里偶尔传来的翻身声、梦话声,还有空调的低鸣
那些白天的争吵、别扭、沉默,在夜色里都变得柔和起来
不管是并肩作战的队友,还是曾有过隔阂的故人,此刻都在同一屋檐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或许明天醒来,九尾还是会怼钎城,刘青松还是会骂林炜翔,久诚和久哲还是会沉默
但至少此刻,这扇紧闭的房门,把他们和外界隔开,也把那些藏在赛场下的温柔,悄悄关在了里面
等第二天导演举着喇叭喊起床时,所有人推开门出来,脸上都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
在看见身边人的瞬间,默契地移开视线,又在转身时,悄悄放慢了脚步,等着对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