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钎哭尾诱,太平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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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诣涛(许陌言)x许鑫蓁
摄政王x太子 (双线结局)
伪骨科❗ 伪现实❗架空❗ 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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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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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E篇
“他值得我珍藏一生 疯狂我整个生命”
“遇见你 看世间万物都浪漫心动”
“你惊艳了我整个人生 使我的爱意难藏”
——周诣涛(许言陌)
“愿意用尽满身功德只为这一个你”
“春天温柔了九州山河 而你温柔了我”
“太平盛世里我最喜欢你 也最想要你”
——许鑫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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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公元309年,皇帝被人谋害
后由于摄政王一人持长兵权,便代替皇帝接管龙印,掌管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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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皇宫里灯火阑珊,唯独太子府中暗无天日,没有一丝光亮
“太子殿下得罪了”
许鑫蓁在自己府邸中正准备偃息,蓦地的听到这一句话
“什么...”
之后许鑫蓁便被那人给打晕开,只得将后半句未说完的话咽下去
顷刻间那人把许鑫蓁带到了一座暗室之中
暗室里面的东西和达官贵族的寝殿差不多:富丽堂皇,朱门绣户
他把许鑫蓁放到床上,在房间里点好蜡烛
之后他便离开暗室,把门锁上,以防许鑫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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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许鑫蓁醒来,看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心中的不安顿时涌上心头
他走下床,绕着暗室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继续回到床上坐着
许鑫蓁不由得眉头紧皱
那人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有什么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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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许言陌(周诣涛)熟练的把钥匙插入暗室的锁中
许鑫蓁听到有开锁的声音,心中再度不安
终于门被打开,许鑫蓁也通过门外的光,看清楚了那人
许言陌,也是自己的皇叔...
许鑫蓁站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许言陌
“皇叔...是你让那个人把我打晕...送到这里来的吗...”
许言陌(周诣涛)默不作声,只是用漆黑的眸子看着他
顿时许鑫蓁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被击破,脑袋里嗡嗡的响着
许言陌朝他走过来,见此许鑫蓁也后退几步
“皇叔别这样...”
许鑫蓁有些无力的看着他
“啊蓁,怎么几日不见就疏远了”
许言陌(周诣涛)想一把拉住距离他不远的许鑫蓁,单被许鑫蓁巧妙的躲过
“看来啊蓁真是喜新厌旧了啊”
许言陌(周诣涛)继续朝许鑫蓁逼近,把他逼在一个角落里
由于许鑫蓁身高和许言陌(周诣涛)身高相差无几,许言陌一把搂住他
许鑫蓁想挣脱开但他,但许言陌(周诣涛)哪能让许鑫蓁轻易得逞,就一直拽着他不放开
“啊蓁,真是能力见长啊”
许言陌(周诣涛)话落,径直朝许鑫蓁的唇瓣亲过来
许鑫蓁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搞的睁大了双眼
他用力的想推开许言陌,而许言陌也跟没有痛觉似的,让许鑫蓁打着
只是许言陌(周诣涛)亲吻他的力度渐渐加大,如同潮水般涌来
而随后许言陌(周诣涛)的眼神也是藏不住的偏执与疯狂
许鑫蓁见他无动于衷便咬他的唇,以此来放开自己
然而许言陌(周诣涛)依旧没放开他,依旧抱的他很紧
过了一会,许言陌(周诣涛)见许鑫蓁有些窒息的样子,就松开他
得以离开许言陌怀抱的许鑫蓁面色潮红,大口喘着粗气
许言陌(周诣涛)不顾唇角被许鑫蓁咬出的血丝,戏谑的看着许鑫蓁
“看来,啊蓁这是第一次接吻”
许言陌(周诣涛)紧接着抚着许鑫蓁的脸颊,细细的盯着,仿佛下一刻他又不见一般
许鑫蓁也看着许言陌,但看到自己咬在的地方,也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许言陌你无耻,你混蛋,你对我这样,这样迟早会遭报应的,迟早会被人知道的”
许鑫蓁再次抬起看着许言陌,眼神中满是愤恨不甘
许言陌(周诣涛)听见他叫的名字,自嘲的,笑了笑
现在我在许鑫蓁的眼中是他的皇叔,是许言陌......
许言陌把唇角的血丝一擦,回答道:
“遭报应吗...已经无所谓了...”
“况且...啊蓁,这里没有人,没有人知道我对你做出的事情,你大可放心”
许言陌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又把暗室的大门给重新锁上
许鑫蓁被许言陌的这两句话给气到了,一股火在他心中燃烧着
另一边皇宫中得知太子失踪的皇后,便派人去调查此事,但那些人无一例外,再也没有回来过
暗室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许鑫蓁的侧脸忽明忽暗
他蜷缩在床角,指尖攥着锦被的纹路,指节泛白——方才那个吻的触感像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紧
门锁再次转动时,许鑫蓁几乎是弹坐起来,警惕地盯着门口
许言陌(周诣涛)端着食盘走进来,青瓷碗里飘着甜糯的桂花羹,是他幼时最爱吃的
“皇后派人搜了三天。”
许言陌(周诣涛)把食盘搁在桌上,声音听不出情绪
“现在整个皇城都在传,太子殿下被叛军掳走了。”
许鑫蓁猛地抬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
许言陌(周诣涛)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
“自然是留着我的好侄儿,等皇叔坐稳了这龙椅,再给你封个亲王。”
他走近时,许鑫蓁闻到他衣襟上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这几日清洗不掉的杀伐气
许鑫蓁忽然想起幼时,真的许言陌总爱捏他的脸,说他是“糯米团子做的太子”,那时的龙涎香里,只有书卷气
“我不稀罕。”许鑫蓁别过脸,“放我出去。”
许言陌(许言陌)却忽然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落发。指尖微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啊蓁,你以为现在出去,皇后会让你活吗?”
这话像冰锥扎进许鑫蓁心里
他知道,父皇驾崩后,母族势弱的自己早成了砧板上的肉,若非周诣涛握着兵权镇住朝堂,他恐怕连尸首都凉透了
暗室的日子变得冗长
许言陌(周诣涛)每晚都会来,有时是送些点心,有时只是坐在烛火旁看他,眼神沉沉的,像藏着一片海
许鑫蓁渐渐发现,这个“皇叔”总爱做些奇怪的事:会记得他不吃鸡蛋,告诉御膳房别做有鸡蛋的食物;会在他看书时,悄悄替他披上外衣;甚至有次他梦魇惊醒,睁眼竟见许陌言坐在床边,指尖悬在他额前,像是想碰又不敢碰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一日,许鑫蓁忍不住开口
许言陌(周诣涛)捏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哦?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许鑫蓁卡壳了
他其实记不清真的许言陌具体是什么样子,只知道眼前的人,既有摄政王的狠戾,又藏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柔软
那日许言陌(周诣涛)没走,就躺在外间的软榻上
许鑫蓁半夜口渴起身,借着月光看见他侧脸的轮廓,忽然惊觉——这人的眉骨比记忆里的皇叔更锋利些,下颌线也更硬朗
变故发生在半月后
皇后联合几位老臣兵变,声称要“清君侧,救太子”
暗室的门被炮火震得发颤,许言陌(周诣涛)冲进来时,甲胄上沾着血,一把将许鑫蓁按在怀里
“别怕。”
他的声音有些抖
“等我回来。”
许鑫蓁被他按得很紧,鼻尖蹭到他颈侧的皮肤,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宫宴上他被刺客挟持,一个人奋不顾身冲过来护着他,也是这样发抖的声音
那时他年纪小,只记得那人脖颈上有颗小小的痣
而此刻,许言陌的颈侧,同样的位置,有颗一模一样的痣。
三天后,许言陌回来了,带着一身硝烟味,却笑着说:
“搞定了。”
许鑫蓁看着他手臂上缠着的绷带,忽然问:
“你是谁?”
许言陌(周诣涛)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不是许言陌。”
许鑫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皇叔颈侧没有痣,他也不会……不会记得我不吃鸡蛋。”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许言陌(周诣涛)沉默了很久,久到许鑫蓁以为他会杀人灭口,他却忽然笑了,笑得有些释然,又有些苦涩
“我叫周诣涛。”
他说
“是被皇后母族灭门的罪臣之后,但当时我的父母是被他们污蔑的。”
许鑫蓁瞳孔骤缩
他扶着额头,指尖抵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混沌的记忆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终于漾开一圈清晰的涟漪——
他想起来了,当年先帝在世时,她的舅舅启斌奏折,说周家有想造反的意思,并把应有的证据拿了出来,才把周家给除门...
却不曾想,这除门的背后竟是被自己的舅舅给污蔑的
“有次我外出,许言陌不知怎的发现我是周家罪臣之后,想杀我灭口,反被我杀了。”
许言陌,哦不现在已经叫周诣涛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顶替他,是为了给我父母他们报仇,也是为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许鑫蓁脸上,滚烫得惊人:
“也是为了当时在一次酒宴上见你的私心,想把你藏起来,护你周全。”
许鑫蓁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那些温柔不是错觉,那些偏执也不是妄念
这个搅翻朝堂的摄政王,这个绑架他的“皇叔”,竟是当年那个奋不顾身救他的人
“你疯了。”
许鑫蓁的声音发颤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周诣涛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在抢一个本该属于我的位置,和一个……我惦记了很多年的人。”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战场的余温。许鑫蓁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和虔诚,忽然想起那些话——
“他值得我珍藏一生”
“愿意用尽满身功德只为这一个你”
外面传来晨钟,新的一天开始了。周诣涛替他打开暗室的门,阳光涌进来,照亮了彼此眼中的倒影
“跟我走吗?”
周诣涛问
“去看一个没有阴谋诡计,只有我们的太平盛世。”
许鑫蓁看着他染血的指尖,又想起那些挑出葱姜的膳菜,想起软榻边的守护,想起颈侧那颗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或许他们的开始荒唐又疯狂,但往后的路,他想和这个人一起走
毕竟,春天温柔了九州山河,而这个人,温柔了他兵荒马乱的青春